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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叛徒疑云谁是内鬼(第1页)

黑色宾利的引擎声在深夜的街道上压得极低,像一头蛰伏的巨兽,缓缓驶离影子夫人那栋隐蔽的别墅。车厢里弥漫着一股化不开的沉郁,只有仪表盘上微弱的光线,映着两张神色凝重的脸。欧阳然指尖夹着那枚从影子夫人手中接过的、磨得发亮的旧警徽,指腹反复摩挲着上面模糊的纹路——这是恩师当年的贴身之物,也是影子夫人留给他们唯一的实体线索。“她最后说的话,你听清了吗?”他侧头看向身旁的慕容宇,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叛徒是恩师案的核心参与者,还和刘振涛儿子的赌债案绑在一起。”慕容宇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眼底翻涌着寒芒。上一章里,影子夫人的揭秘还在耳边回响,恩师当年并非意外殉职,而是被自己人出卖,硬生生被一桩精心策划的“意外”掩盖了真相。而那个叛徒,就藏在他们身边,藏在整个警系统的核心圈层里。“听清了。”他的声音低沉而笃定,“核心参与者,赌债关联——这两个线索,足够我们缩小范围。”宾利驶入一处隐蔽的地下车库,慕容宇熄了火,车厢里瞬间陷入死寂,只剩下两人均匀却沉重的呼吸声。他从副驾储物格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笔记本,翻开的页面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当年恩师案的相关人员名单,每一个名字后面,都标注着详尽的身份背景和关联线索——着是他这些年,从未停止过的调查。“当年参与恩师案的核心人员,一共七人。”慕容宇的指尖顺着名单缓缓划过,语气冰冷,“恩师、我、你,还有四位同僚,以及一位负责统筹调度的省厅领导。这七个人里,恩师殉职,三位同僚要么离职隐居,要么离奇失踪,只剩下我们两个,还有……”他的指尖突然顿住,落在一个名字上,眼底的寒芒更甚。欧阳然凑过去一看,心脏猛地一沉——副队长周明远。周明远,当年恩师手下的得力干将,也是恩师案中,第一个赶到“意外”现场的人,更是后来力主以“意外殉职”结案的核心人物之一。这些年,他凭借着沉稳的性子和“战功赫赫”的履历,一步步爬到了副队长的位置,看似公正廉明,深得下属敬重,可没人知道,他当年在恩师案中,扮演了怎样不光彩的角色。“除了他,还有一个人。”慕容宇的指尖继续移动,最终落在了名单最顶端的一个名字上,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省厅老领导,赵国安。”赵国安,当年的省厅分管刑侦的副厅长,正是他,在恩师案调查到最关键的时刻,以“证据不足、避免引发恐慌”为由,强行下令停止调查,封存了所有相关卷宗。这些年,他早已退休,却依旧在省厅有着举足轻重的话语权,不少当年的老部下,如今都是各部门的核心人物。欧阳然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赵国安,在他心中,一直是一个值得敬重的前辈,当年他刚入警校,赵国安还曾亲自给他们上过课,言辞恳切,告诫他们要坚守初心、守护正义。可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似正直的老领导,竟然会和恩师案的叛徒扯上关系,甚至有可能,就是那个隐藏在幕后的内鬼。“怎么会是他?”欧阳然的声音有些发颤,指尖微微颤抖,“当年他下令停止调查,我还以为,他是迫于上级压力,没想到……”“有那么多没想到。”慕容宇打断他的话,语气冷静得近乎残酷,“在利益和权力面前,很多人都会迷失本心。恩师当年查到的东西,恐怕触动了太多人的利益,赵国安下令停案,要么是被胁迫,要么,就是他本身,就是那个利益集团的一员。”他合起笔记本,眼底闪过一丝决绝:“现在,线索已经锁定在周明远和赵国安身上。赵国安身居高位,根基深厚,我们没有足够的证据,根本动不了他。所以,我们只能从周明远入手,找到他的把柄,顺着这条线,挖出赵国安的罪证,还有当年恩师案的全部真相。”欧阳然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和悲痛,缓缓点头。他知道,慕容宇说得对,赵国安树大根深,贸然出手,只会打草惊蛇,甚至可能让他们自身陷入险境。周明远,就是他们唯一的突破口。“我去查周明远。”欧阳然握紧了手中的旧警徽,眼底重新燃起坚定的光芒,“我在警校的时候,有个同学,和周明远的儿子周磊是同班同学,两人关系不错。或许,我能从周磊身上,找到一些线索。”慕容宇点了点头,认可了他的想法:“好。你负责查周磊,重点关注他和刘振涛儿子刘浩的关联,影子夫人说过,叛徒和刘振涛儿子的赌债案有关,这两人之间,一定有猫腻。我去查周明远的妻子,女人的心,往往比男人更软,也更容易露出破绽。我们分头行动,随时保持联系,切记,一定要小心,不能打草惊蛇。”“放心。”欧阳然郑重地点头,推开车门,身影迅速消失在地下车库的阴影里。,!慕容宇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担忧,随即又被坚定取代。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隐秘的号码,电话接通后,只说了一句话:“帮我查一下周明远的妻子,林秀兰,详细的住址、工作单位,还有她最近的行踪,越详细越好。”挂了电话,他靠在座椅上,闭上双眼,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当年恩师案的点点滴滴。恩师的笑容、殉职时的惨状、影子夫人悲痛的眼神、周明远虚伪的面孔、赵国安威严的模样……一幕幕交织在一起,像一把把尖刀,刺在他的心上。他暗暗发誓,这一次,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他都要找到叛徒,为恩师报仇,还恩师一个清白。与此同时,欧阳然已经赶到了市区的一家酒吧。他的警校同学李哲,正坐在吧台前,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神色有些落寞。欧阳然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好久不见,还是这么爱喝酒。”李哲转过头,看到是欧阳然,脸上露出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落寞的神色:“欧阳然?你怎么来了?这么多年,你都去哪了?”“一言难尽。”欧阳然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语气低沉,“我今天来,是想请你帮个忙。”李哲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苦笑着说道:“帮你忙?我现在自身都难保,还能帮你什么?你也知道,我当年因为一时糊涂,犯了错,被警校开除,这些年,浑浑噩噩,一事无成。”“我知道你这些年不容易。”欧阳然看着他,语气诚恳,“但这件事,只有你能帮我。我想问你,周磊,你还记得吗?当年你和他是同班同学,你们关系不错,你最近,有没有见过他?或者,有没有听说过他的什么事情?”听到“周磊”这两个字,李哲的身体猛地一僵,端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强行掩饰过去,低声说道:“周磊?我早就不跟他联系了。他是副队长的儿子,高高在上,我这种人,不配跟他做朋友。”欧阳然看着他慌乱的神色,心中已然有了猜测。李哲一定知道些什么,只是不愿意说出来,或许,是害怕周明远的权势,或许,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李哲,我知道你害怕。”欧阳然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但这件事,关系到一条人命,关系到一个人的清白,我希望你能告诉我真相。周磊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还是说,他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李哲沉默了,他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的边缘,脸上的神色变幻不定,挣扎了许久,才缓缓抬起头,眼底满是痛苦和恐惧:“欧阳然,我不能说,我真的不能说。如果我说了,周明远不会放过我的,我全家都不会放过我的。”“有我在,他不会伤害你的。”欧阳然看着他,语气坚定,“我向你保证,只要你告诉我真相,我一定会保护好你和你的家人,不会让周明远伤害你们分毫。而且,周明远做了亏心事,他迟早会遭到报应的。”李哲看着欧阳然坚定的眼神,心中的挣扎越来越剧烈。他想起了当年在警校的日子,想起了欧阳然曾经对他的帮助,想起了这些年周磊对他的冷漠和打压,想起了自己心中的愧疚和不安。最终,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压低声音,说道:“好,我告诉你。但你一定要说话算话,保护好我和我的家人。”“我说话算话。”欧阳然郑重地点头。李哲四处看了看,确认周围没有人注意他们,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急促:“周磊,他染上赌博了,而且赌得很大,欠下了巨额债务,至少有几百万。我也是偶然间得知的,前段时间,我看到他被几个社会上的人堵在巷子里殴打,逼他还债。后来我才知道,和他一起赌博的,还有刘振涛的儿子刘浩,两个人是好友,经常一起去赌场,欠下的债务,也是两人一起承担。”欧阳然的心脏猛地一跳,果然和影子夫人说的一样,周明远和刘振涛儿子的赌债案有关。“那你知道,周磊欠下的债务,是怎么偿还的吗?”他追问道,语气急切,“周明远虽然是副队长,但他的工资,根本不足以偿还这么巨额的债务。”“我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偿还的。”李哲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但我听说,前段时间,周磊突然就有钱了,不仅还清了所有债务,还买了一辆豪车,出手变得十分阔绰。我也觉得奇怪,周明远的工资,根本不可能支撑他这么挥霍,我怀疑,他的钱,来得不干净。”“来得不干净……”欧阳然低声重复着这句话,眼底闪过一丝寒芒。他几乎可以肯定,周磊的钱,就是周明远给的,而周明远的钱,大概率就是他出卖恩师、充当内鬼,从那些不法分子手中得到的好处费。“还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李哲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前段时间,我看到周明远和省厅的老领导赵国安,一起在一家高档酒店吃饭,两人神色十分隐秘,聊得很投机。我当时还觉得奇怪,周明远只是一个副队长,怎么会和赵国安这种级别的老领导有交情,而且,两人的关系,看起来还十分不一般。”,!轰——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欧阳然的脑海中炸开。周明远和赵国安,果然有关系!而且,关系还十分隐秘。这就更加印证了他和慕容宇的猜测,赵国安,绝对和恩师案脱不了干系,甚至,他就是那个隐藏在幕后,指使周明远出卖恩师的人。“你说的是真的?你确定,那个人就是赵国安?”欧阳然抓住李哲的胳膊,语气急切,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我确定。”李哲用力点头,“赵国安当年经常去警校讲课,我见过他好几次,绝对不会认错。而且,我还听到他们聊天的时候,提到了‘当年的事’‘不能泄露’‘证据’之类的字眼,我当时没太在意,现在想来,他们说的,恐怕就是当年你恩师的案子。”欧阳然松开李哲的胳膊,身体微微颤抖,眼底满是怒火和悲痛。真相,似乎越来越清晰了。当年,赵国安为了自己的利益,指使周明远出卖恩师,制造了那场“意外”,然后又强行下令停止调查,封存卷宗,掩盖真相。这些年,周明远靠着赵国安的庇护,一步步爬到高位,而赵国安,则靠着周明远,继续掩盖自己的罪证,甚至可能,还在从事着更多不法的勾当。“谢谢你,李哲。”欧阳然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情绪,语气诚恳,“你告诉我的这些,对我来说,太重要了。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你和你的家人,不会让周明远和赵国安伤害你们。你最近也小心一点,尽量不要出门,不要和陌生人接触,如果有什么异常,立刻给我打电话。”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李哲,上面是他的私人电话。“这是我的电话,24小时开机。”李哲接过名片,小心翼翼地收起来,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你也小心一点,周明远和赵国安,都不是好惹的人,他们手段狠辣,如果你得罪了他们,他们一定会对你下死手的。”“我会的。”欧阳然点了点头,起身说道,“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你保重。”说完,他转身离开了酒吧,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走出酒吧,欧阳然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慕容宇的电话,语气急切:“慕容宇,我查到线索了,周明远的儿子周磊,和刘振涛的儿子刘浩,一起染上了赌博,欠下了巨额债务,而周磊最近突然还清了债务,出手阔绰,我怀疑,周明远给了他钱,而那些钱,就是他出卖恩师的好处费。还有,我还查到,周明远和赵国安关系十分隐秘,前段时间,两人还一起在高档酒店吃饭,聊天的时候,提到了当年恩师的案子。”电话那头,慕容宇的声音依旧冷静,但语气中,也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我也查到线索了。我找到了周明远的妻子林秀兰,她告诉我,周明远最近一段时间,行为十分反常,经常很晚才回家,有时候甚至彻夜不归,而且,他还频繁向海外转移资产,每次转移的数额都很大。我追问她,周明远转移资产的目的是什么,还有他和赵国安的关系,她一开始不愿意说,后来,我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她才告诉我,周明远最近经常和赵国安见面,两人聊得很隐秘,每次见面,周明远都会显得十分紧张和不安,她怀疑,周明远和赵国安,一起做了什么亏心事,害怕被人发现,所以才转移资产,准备跑路。”欧阳然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写满了震惊:“转移资产?准备跑路?这么说来,我们的猜测是对的,周明远和赵国安,就是当年出卖恩师的叛徒,他们现在已经察觉到,我们在调查他们,所以才准备转移资产,跑路海外,逃避惩罚。”“没错。”慕容宇的声音低沉而决绝,“他们现在,已经慌了。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好机会。我们必须尽快收集更多的证据,将他们绳之以法,不能让他们跑路,不能让恩师的冤屈,永远石沉大海。”“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欧阳然问道,语气急切,“周明远已经在转移资产了,我们如果再拖延下去,恐怕就来不及了。”“你先别着急。”慕容宇冷静地说道,“我已经安排人,盯着周明远和赵国安的行踪,也安排人,调查周明远转移资产的具体账户和路径,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查到更多的证据。你现在,立刻去周磊经常去的地方,盯着周磊,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或许,能从他身上,找到周明远和赵国安勾结的更多证据。我们分头行动,随时保持联系,一旦有任何消息,立刻通知对方。”“好,我知道了。”欧阳然郑重地点头,“我现在就去盯着周磊,一定不会放过任何蛛丝马迹。你也小心一点,周明远和赵国安已经慌了,他们很有可能,会做出一些极端的事情。”“放心,我会的。”慕容宇说道,“保重。”“保重。”挂了电话,欧阳然立刻转身,朝着周磊经常去的一家高档会所赶去。他知道,时间紧迫,他们必须尽快收集到足够的证据,否则,一旦周明远和赵国安跑路,恩师的冤屈,就再也无法昭雪了。,!而慕容宇,则驱车赶到了林秀兰提供的一个地址——周明远秘密购买的一套公寓。林秀兰告诉她,周明远最近,经常在这套公寓里待着,有时候,赵国安也会来这里。慕容宇相信,这套公寓里,一定藏着周明远和赵国安勾结的证据,或许,就是当年恩师案的关键证据。公寓位于市区的一栋高档写字楼里,安保严密。慕容宇乔装成一名快递员,顺利进入了写字楼,乘坐电梯,来到了周明远秘密公寓所在的楼层。他四处看了看,确认周围没有人注意他,才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工具,小心翼翼地打开了公寓的门锁。公寓里一片漆黑,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味和酒气。慕容宇打开手里的手电筒,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公寓的装修十分豪华,客厅、卧室、书房,一应俱全,收拾得十分整洁,但空气中,却透着一股诡异的安静。他先检查了客厅,没有发现任何异常。随后,他走进了书房——这里,是最有可能藏有证据的地方。书房里有一个巨大的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书籍,书架旁边,是一张宽大的办公桌,办公桌上,放着一台电脑,还有一些文件和笔记本。慕容宇走到办公桌前,小心翼翼地打开电脑。电脑需要密码,慕容宇尝试了周明远的生日、周磊的生日、赵国安的生日,都无法打开。他皱了皱眉,沉思了片刻,想起了林秀兰说过,周明远对恩师,有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既愧疚,又恐惧。他尝试着,输入了恩师的生日。咔哒——电脑竟然打开了!慕容宇的心脏猛地一跳,眼底闪过一丝惊喜。他立刻点开电脑里的文件,仔细地查找起来。电脑里,大多是一些工作文件和无关紧要的东西,没有发现任何和恩师案、和赵国安勾结的证据。就在他快要失望的时候,他发现了一个加密的文件夹,文件夹的名字,叫做“旧事”。慕容宇的心中一动,他知道,这个文件夹里,一定藏着他想要的证据。他再次尝试着,输入了恩师的生日,文件夹没有打开。他又尝试了其他的密码,都无法打开。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是欧阳然打来的电话。“慕容宇,不好了!”欧阳然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和急切,“我在会所门口,盯着周磊,突然看到周磊被几个陌生男人带走了,那些人,看起来来者不善,我怀疑,是赵国安或者周明远派来的人,他们可能察觉到,我们在调查周磊,所以想要对周磊下手,杀人灭口!”慕容宇的脸色骤然一变,语气凝重:“什么?周磊被带走了?你有没有跟上去?知道他们把周磊带到哪里去了吗?”“我跟上去了,但是他们的车开得很快,我跟不上,最后,他们的车驶入了城郊的一个废弃仓库,我不敢靠太近,只能在仓库外面盯着。”欧阳然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慕容宇,你快过来,我担心,周磊会有危险。而且,我怀疑,这是一个陷阱,他们可能知道,我们在调查他们,所以故意抓走周磊,引我们过去,然后对我们下手。”慕容宇的眉头紧紧皱起,陷入了沉思。欧阳然说得对,这很有可能,就是一个陷阱。周明远和赵国安,已经慌了,他们知道,周磊是他们的软肋,也是我们调查他们的突破口,所以,他们故意抓走周磊,引我们过去,然后将我们一网打尽,杀人灭口,彻底掩盖真相。可是,如果他们不去,周磊就会有危险。周磊虽然是周明远的儿子,染上了赌博,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但他,也是当年恩师案的关键证人之一,他知道的事情,或许,能帮助他们找到更多的证据,将周明远和赵国安绳之以法。“你在那里,不要轻举妄动,不要靠近仓库,我现在,立刻过去。”慕容宇当机立断,语气坚定,“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冲动,等我到了,我们再一起想办法。如果有任何异常,立刻给我打电话。”“好,我知道了。”欧阳然说道,语气中,多了一丝安心。挂了电话,慕容宇立刻关掉电脑,将办公桌上的一些文件和笔记本,装进自己的口袋里——他怀疑,这些文件和笔记本里,可能藏着一些线索。随后,他小心翼翼地走出公寓,锁好门锁,迅速离开了写字楼,驱车朝着城郊的废弃仓库赶去。一路上,慕容宇的车速飞快,脑海中不断思考着各种可能性。他知道,这次去废弃仓库,一定是凶多吉少,周明远和赵国安,肯定会布置好陷阱,等着他们自投罗网。但他没有退缩,为了恩师的冤屈,为了找到真相,为了正义,他必须去,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哪怕会付出生命的代价。半个多小时后,慕容宇驱车赶到了城郊的废弃仓库。废弃仓库位于一片荒郊野外,周围杂草丛生,一片荒芜,远远望去,仓库的身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阴森恐怖,像一头张开血盆大口的巨兽,等待着猎物的到来。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慕容宇将车停在不远处的一片树林里,关掉车灯,小心翼翼地走了下来。他朝着仓库的方向望去,看到仓库的门口,站着几个身材高大的黑衣人,手里拿着家伙,神色警惕地盯着四周,显然,是周明远和赵国安派来的人。他四处看了看,找到了欧阳然藏身的地方——一片茂密的灌木丛。他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拍了拍欧阳然的肩膀。欧阳然转过头,看到是慕容宇,松了一口气,压低声音,说道:“你可来了。我观察了一会儿,仓库门口,有四个黑衣人,手里都拿着刀和棍,仓库里面,不知道还有多少人。周磊,被他们关在仓库里面,我刚才,隐约听到了周磊的惨叫声,他好像,被他们殴打了。”慕容宇的眼底,闪过一丝寒芒。他朝着仓库的方向望去,隐约能听到仓库里面,传来的周磊的惨叫声和黑衣人的呵斥声。“这些人,太过分了。”他的声音,冰冷刺骨,“我们必须尽快救周磊出来,同时,找到他们的罪证。”“可是,他们人多势众,而且手里还有家伙,我们两个人,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欧阳然压低声音,说道,“而且,这很有可能是一个陷阱,仓库里面,或许还有更多的人,等着我们进去。”“我知道。”慕容宇点了点头,语气冷静,“但我们没有别的选择。如果我们现在撤退,周磊一定会被他们杀人灭口,到时候,我们就失去了一个关键的证人,想要找到周明远和赵国安勾结的证据,想要为恩师报仇,就会变得更加困难。”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这样,我去引开门口的黑衣人,你趁机冲进仓库,救周磊出来,同时,查找一下仓库里面,有没有周明远和赵国安勾结的证据,比如,文件、录音、录像之类的东西。记住,一定要小心,救上周磊之后,立刻撤离,不要恋战。如果遇到危险,立刻给我打电话,我会来帮你。”“不行,太危险了。”欧阳然立刻拒绝,“门口有四个黑衣人,你一个人,根本引不开他们,而且,他们手里还有家伙,你很有可能会受伤。要去,我们一起去,要么,我们一起引开他们,要么,我们一起冲进仓库,救周磊出来。”“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慕容宇看着他,语气坚定,“我们必须分工合作,才能有机会,救上周磊,找到证据,顺利撤离。相信我,我有办法,引开他们。你只要记住,一定要小心,不要冲动,救上周磊之后,立刻撤离,不要管我。”欧阳然看着慕容宇坚定的眼神,知道,慕容宇已经下定了决心,无论他怎么劝说,慕容宇都不会改变主意。他深吸一口气,郑重地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但你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受伤。如果遇到危险,立刻给我打电话,我一定会来帮你的。”“我会的。”慕容宇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准备好了吗?我们现在,就行动。”“准备好了!”欧阳然握紧了拳头,眼底闪过一丝坚定。慕容宇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朝着仓库门口的反方向走去。他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用力朝着远处的一片树林扔去,石头落地,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刺耳。仓库门口的四个黑衣人,听到声音,立刻警惕起来,纷纷转过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谁在那里?”其中一个黑衣人,压低声音,呵斥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警惕和不耐烦。慕容宇趁着这个机会,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事先准备好的手电筒,朝着远处的树林,晃了晃,然后,故意发出一声轻微的声响,吸引黑衣人的注意力。“有人!”一个黑衣人喊道,“老大,那边有动静,好像有人在那里!”“走,我们过去看看!”为首的黑衣人,皱了皱眉,说道,“一定要小心,说不定,就是欧阳然和慕容宇那两个小子,他们果然来了!”说完,他带着三个黑衣人,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渐渐远离了仓库门口。欧阳然看到这一幕,心中一喜,知道,慕容宇的计划成功了。他深吸一口气,趁着仓库门口没有人看守,小心翼翼地冲了过去,迅速冲进了仓库里面。仓库里面,一片漆黑,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和灰尘味。欧阳然打开手里的手电筒,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仓库的面积很大,里面堆放着很多废弃的杂物,显得格外杂乱。他朝着仓库的深处望去,隐约能看到,周磊被绑在一根柱子上,浑身是伤,嘴角流着鲜血,已经奄奄一息,旁边,还站着两个黑衣人,手里拿着棍子,时不时地朝着周磊身上打去,呵斥着什么。“住手!”欧阳然见状,怒火中烧,大喝一声,冲了过去。那两个黑衣人,听到声音,立刻转过头,看到是欧阳然,脸上露出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凶狠的神色。“欧阳然?你果然来了!”其中一个黑衣人,冷笑一声,说道,“看来,我们老大猜得没错,你和慕容宇,果然会上当,自投罗网!”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你们这些混蛋,住手!”欧阳然怒吼一声,朝着那两个黑衣人冲了过去。他虽然没有带家伙,但他在警校的时候,练就了一身好功夫,对付两个黑衣人,还是绰绰有余的。两个黑衣人见状,立刻放下手里的棍子,朝着欧阳然冲了过来,挥舞着拳头,朝着欧阳然身上打去。欧阳然身形灵活,巧妙地避开了他们的攻击,同时,反手一拳,打在了其中一个黑衣人的脸上。砰——那个黑衣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嘴角流着鲜血。另一个黑衣人,见状,更加凶狠,挥舞着拳头,朝着欧阳然的胸口打去。欧阳然侧身避开,同时,伸出脚,一脚踹在了黑衣人的肚子上,黑衣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蜷缩着身体,动弹不得。解决掉两个黑衣人之后,欧阳然立刻冲到周磊的身边,小心翼翼地解开他身上的绳子。“周磊,你怎么样?你没事吧?”他语气急切,看着周磊浑身是伤的样子,心中满是不忍。周磊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是欧阳然,脸上露出一丝惊讶,随即又露出一丝绝望和愧疚,声音微弱,断断续续地说道:“欧……欧阳然……是……是我爸,是我爸和赵国安,他们……他们让我和刘浩赌博,欠下巨额债务,然后,他们……他们用这笔债务,威胁我爸,让我爸……让我爸出卖你恩师,制造了那场……那场意外……”欧阳然的心脏猛地一跳,眼底闪过一丝惊喜——周磊,终于肯说出真相了!“周磊,你慢慢说,不要着急。”他语气轻柔,“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爸和赵国安,到底是怎么勾结在一起的?他们到底,做了什么?”周磊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声音微弱,断断续续地说道:“当……当年,我和刘浩,一起染上了赌博,欠下了……欠下了几百万的债务,那些催债的人,天天堵着我们,威胁我们,如果……如果我们不还钱,就……就杀了我们,杀了我们全家。我……我害怕,就……就告诉了我爸。我爸……我爸知道后,很生气,也很害怕。就在这个时候,赵国安找到了我爸,他……他说,他可以帮我们还清所有的债务,还可以……还可以保证我们全家的安全,但……但是,他有一个条件,就是……就是让我爸,出卖你恩师,帮他……帮他掩盖一件事情。”“掩盖一件事情?什么事情?”欧阳然追问道,语气急切。“我……我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事情。”周磊摇了摇头,声音微弱,“我只……我只听到我爸和赵国安聊天的时候,提到了……提到了‘贪腐’‘证据’‘灭口’之类的字眼。我爸……我爸一开始,不愿意答应,他说,你恩师,对他有知遇之恩,他……他不能背叛你恩师。可……可赵国安,用我和我妈的性命,威胁我爸,他说,如果……如果我爸不答应,他就……就杀了我和我妈,还要……还要让我爸身败名裂,家破人亡。我爸……我爸没有办法,只能……只能答应了他。”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后……后来,我爸,就……就按照赵国安的吩咐,在你恩师的车上,做了手脚,制造了那场……那场‘意外’。你恩师……你恩师殉职后,赵国安,又……又强行下令,停止调查,封存了所有的卷宗,掩盖了真相。这些年,我爸,一直……一直活在愧疚和恐惧之中,他……他每天,都睡不好觉,害怕……害怕事情败露,害怕……害怕遭到报应。赵国安,为了……为了稳住我爸,每年,都会给我爸很多钱,我……我身上的钱,还有我还清债务的钱,都是……都是赵国安给的。最……最近,我爸,发现你们……你们在调查当年的事情,他……他很害怕,就……就开始频繁向海外转移资产,准备……准备带着我和我妈,跑路海外,逃避惩罚。可……可赵国安,不愿意放过我们,他……他说,我爸,知道的事情太多了,一旦……一旦跑路,就……就有可能,把他供出来,所以,他……他就想,杀了我爸,杀了我,杀人灭口,彻底掩盖真相。这……这次,把我抓来,就是……就是赵国安的主意,他……他想,用我,引你们过来,然后,把你们,也一起杀了,永绝后患……”说完这些话,周磊再也支撑不住,头一歪,晕了过去。欧阳然看着周磊晕过去的样子,心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悲痛,有不忍,也有一丝释然。愤怒的是,周明远和赵国安,为了自己的利益,竟然如此残忍,出卖恩师,制造意外,还想杀人灭口;悲痛的是,恩师一生正直,恪尽职守,却最终,死在了自己最信任的部下手中,死得如此冤枉;不忍的是,周磊虽然犯了错,但他,也是被逼迫的,而且,他最终,还是说出了真相;释然的是,他们终于,找到了当年恩师案的关键线索,终于,离真相,又近了一步。“周磊,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出去,一定会让周明远和赵国安,为他们所做的一切,付出应有的代价,一定会为我恩师,报仇雪恨!”欧阳然低声说道,语气坚定。,!他小心翼翼地将周磊扶起来,背在自己的背上,然后,四处看了看,想要找到一些周明远和赵国安勾结的证据。就在这时,他看到,仓库的角落里,有一个黑色的行李箱,行李箱没有锁,微微敞开着。他心中一动,背着周磊,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打开了行李箱。行李箱里面,放着很多文件和一个录音笔。欧阳然拿起那些文件,仔细地看了起来。文件里面,有周明远和赵国安的转账记录,有周明远向海外转移资产的账户信息,有当年恩师案的一些隐秘卷宗,还有一份,赵国安当年贪腐的证据——上面,详细地记录着赵国安这些年,利用自己的职权,贪赃枉法、收受贿赂的所有事情,而恩师当年,查到的,就是赵国安贪腐的证据,所以,赵国安才会指使周明远,出卖恩师,制造意外,掩盖真相。欧阳然的心脏猛地一跳,眼底闪过一丝惊喜——这些文件,就是周明远和赵国安勾结的铁证,就是当年恩师案的关键证据,有了这些证据,他们就可以,将周明远和赵国安,绳之以法,为恩师,报仇雪恨!他小心翼翼地将这些文件,放进自己的口袋里,然后,拿起那个录音笔,按下了播放键。录音笔里面,传来了周明远和赵国安的对话声,正是他们当年,商量如何出卖恩师、制造意外、掩盖真相的对话,还有,他们最近,商量如何转移资产、跑路海外、杀人灭口的对话。“太好了!有了这些证据,我们就赢了!”欧阳然心中一喜,激动得浑身都在颤抖。他关掉录音笔,小心翼翼地放进自己的口袋里,然后,背着周磊,小心翼翼地朝着仓库门口走去,准备撤离。可就在他快要走到仓库门口的时候,仓库的大门,突然被关上了,紧接着,一阵冰冷的笑声,从仓库的深处传来,回荡在空旷的仓库里,显得格外阴森恐怖。“欧阳然,慕容宇,你们果然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在仓库里,正是赵国安的声音,“你们以为,你们赢了吗?你们以为,你们找到了证据,就可以,将我们绳之以法吗?太天真了!”欧阳然的脸色骤然一变,停下了脚步,警惕地朝着仓库深处望去。只见,赵国安,带着十几个黑衣人,从仓库的深处,走了出来,为首的,正是周明远!周明远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底,满是冰冷和绝望,他看着欧阳然,看着欧阳然后背上的周磊,声音低沉而沙哑:“欧阳然,对不起,我……我也是被逼的。我……我不想背叛恩师,我不想杀人灭口,可……可我没有办法,赵国安,用我和我家人的性命,威胁我,我……我只能,按照他的吩咐去做。”“被逼的?”欧阳然冷笑一声,语气愤怒,“周明远,你不要再找借口了!被逼的,就可以出卖恩师吗?被逼的,就可以制造意外,害死恩师吗?被逼的,就可以杀人灭口,掩盖真相吗?你错了,你大错特错!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自己的利益,都是你自己的选择!你对不起恩师,对不起警徽,对不起你自己的良心!”“良心?”周明远苦笑着摇了摇头,眼底满是绝望,“我早就没有良心了。自从我背叛恩师,害死恩师的那一刻起,我的良心,就已经被我自己,亲手埋葬了。这些年,我每天,都活在愧疚和恐惧之中,我……我早就不想活了,可……可我不敢死,我害怕,我死了之后,我的家人,会遭到赵国安的报复,我害怕,我死了之后,会下地狱,会遭到恩师的谴责。”“够了!”赵国安打断他的话,语气冰冷,“周明远,你不要再在这里,惺惺作态了!事到如今,说这些,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欧阳然,慕容宇,你们两个,太不识抬举了,竟然,敢调查我,敢想要揭穿当年的真相,你们,简直是自寻死路!”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今天,你们既然来了,就……就别想活着出去!我要,杀了你们,杀了周磊,杀了所有知道真相的人,彻底掩盖当年的真相,让你们,永远,都没有机会,揭穿我的真面目!”说完,他朝着身后的黑衣人,使了一个眼色,冷冷地说道:“动手!把他们,全部都杀了!一个,都不要留!”十几个黑衣人,听到命令,立刻挥舞着手里的刀和棍,朝着欧阳然冲了过来,神色凶狠,眼神里,满是杀意。欧阳然的脸色,变得格外凝重。他背着周磊,根本无法灵活地躲避黑衣人的攻击,而且,对方人多势众,手里还有家伙,他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他知道,今天,他们恐怕,很难活着出去了。但他没有退缩,他握紧了拳头,眼底闪过一丝坚定——就算是死,他也要,保护好周磊,保护好手里的证据,不能让这些证据,落入赵国安的手中,不能让恩师的冤屈,永远石沉大海。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仓库的屋顶,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屋顶上,跳了下来,稳稳地落在了欧阳然的身边——正是慕容宇!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慕容宇!你没事吧?”欧阳然看到慕容宇,脸上露出一丝惊喜,语气急切。“我没事。”慕容宇摇了摇头,语气冷静,“我早就知道,这是一个陷阱,所以,我并没有真的引开那些黑衣人,而是,绕到了仓库的屋顶,观察着里面的动静,等着合适的机会,进来帮你。”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背着周磊,带着证据,尽快撤离,这里,交给我来对付。我来拖住他们,给你们争取时间。记住,一定要小心,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回头,一定要,保护好周磊,保护好手里的证据,将这些证据,交给相关部门,将赵国安和周明远,绳之以法,为恩师,报仇雪恨!”“不行,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在这里!”欧阳然立刻拒绝,“要走,我们一起走,要么,我们一起,和他们拼了!”“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慕容宇看着他,语气坚定,“我们必须,有人,留下来拖住他们,有人,带着证据和周磊,撤离。只有这样,我们才有机会,将赵国安和周明远,绳之以法,才有机会,为恩师,报仇雪恨。你带着周磊和证据,尽快撤离,这是命令!”欧阳然看着慕容宇坚定的眼神,知道,慕容宇已经下定了决心,无论他怎么劝说,慕容宇都不会改变主意。他深吸一口气,郑重地点了点头,泪水,忍不住从眼角滑落:“好,我答应你。慕容宇,你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受伤,千万不要有事。我一定会,带着周磊和证据,安全撤离,一定会,将赵国安和周明远,绳之以法,一定会,为恩师,报仇雪恨!我等着你,等着你和我,一起,看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好,我等着你。”慕容宇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这是,自从恩师殉职后,欧阳然,第一次,看到慕容宇,露出笑容。说完,慕容宇不再犹豫,朝着冲过来的黑衣人,冲了过去,挥舞着拳头,和黑衣人,扭打在了一起。他的功夫,十分厉害,虽然,对方人多势众,手里还有家伙,但他,依旧,不落下风,一拳一脚,都十分有力,每一拳,每一脚,都朝着黑衣人的要害打去,一个个黑衣人,被他打倒在地,惨叫不止。欧阳然看着慕容宇和黑衣人扭打在一起的身影,看着慕容宇身上,渐渐出现的伤口,泪水,忍不住从眼角滑落。他咬了咬牙,强迫自己,不要回头,背着周磊,朝着仓库的后门,冲了过去——他知道,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快撤离,带着周磊和证据,安全撤离,不辜负慕容宇的期望,不辜负恩师的期望。赵国安看到欧阳然,背着周磊,朝着仓库的后门冲去,脸上露出一丝愤怒,怒吼道:“拦住他!不要让他跑了!一定要,把他,还有周磊,还有那些证据,全部都抢回来,杀了他们!”几个黑衣人,听到命令,立刻放弃了和慕容宇的打斗,朝着欧阳然,冲了过去,想要拦住欧阳然的去路。“休想!”慕容宇见状,怒吼一声,立刻冲了过去,拦住了那些黑衣人,和他们,扭打在了一起。他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鲜血,染红了他的衣服,但他,依旧,没有停下脚步,依旧,在拼命地阻拦着黑衣人,为欧阳然,争取着撤离的时间。欧阳然看着慕容宇拼命的样子,心中满是悲痛和愧疚,但他,没有回头,他用尽全身的力气,背着周磊,朝着仓库的后门,冲了过去,瞬利地冲出了仓库的后门,消失在了夜色中。赵国安看到欧阳然,背着周磊,顺利地冲出了仓库,脸上露出一丝暴怒,怒吼道:“废物!都是废物!连一个人,都拦不住!”他看着慕容宇,脸上露出一丝冰冷的杀意,冷冷地说道:“慕容宇,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我要,杀了你,让你,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说完,他从腰间,拔出一把手枪,对准了慕容宇,眼神里,满是杀意。慕容宇看着赵国安手中的手枪,脸上,没有任何恐惧,反而,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他看着赵国安,语气冰冷,坚定而有力:“赵国安,你以为,你杀了我,杀了欧阳然,杀了周磊,就可以,彻底掩盖当年的真相吗?你错了,你大错特错!纸,是包不住火的,当年的真相,总有一天,会被揭穿的,你所做的一切,总有一天,会遭到报应的!你会,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应有的代价,你会,下地狱,会遭到恩师的谴责,会永远,被世人唾弃!”“闭嘴!”赵国安怒吼一声,眼神里的杀意,越来越浓,“我不想,听你说这些废话!今天,我一定要,杀了你!”就在他准备,扣动扳机,杀了慕容宇的时候,仓库的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刺耳的警笛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赵国安的脸色,骤然一变,脸上露出一丝惊慌和恐惧:“警笛声?怎么会有警笛声?难道,欧阳然,已经把警察,叫来了?”,!慕容宇看着赵国安惊慌失措的样子,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语气冰冷:“没错,你猜对了。在来这里之前,我就已经,通知了相关部门,告诉他们,这里,有重大的刑事案件,让他们,立刻派人过来。赵国安,你的死期,到了!你和周明远,所做的一切,终于,要遭到报应了!”赵国安的脸色,变得惨白如纸,浑身都在颤抖。他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逃了。一旦,被警察抓住,他所做的一切,都会被揭穿,他会,身败名裂,家破人亡,会被,判处死刑,遭到世人的唾弃。他看着身边的周明远,脸上露出一丝凶狠的杀意,冷冷地说道:“周明远,都是你!都是你,没用,才会,让欧阳然和慕容宇,查到我们的罪证,才会,让我们,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既然,我活不成了,那你,也别想活着!我要,杀了你,拉着你,一起下地狱!”说完,他猛地转过身,将手枪,对准了周明远,准备,扣动扳机,杀了周明远。周明远看着赵国安手中的手枪,脸上,没有任何恐惧,反而,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眼底,满是绝望和释然。他看着赵国安,语气低沉而沙哑:“也好,杀了我吧。我背叛恩师,害死恩师,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我早就,不想活了。能,死在你的手里,也算是,一种解脱。只是,我对不起恩师,对不起我的家人,对不起,所有被我伤害过的人。”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周明远,突然,猛地冲了过去,一把,夺过了赵国安手中的手枪,然后,将手枪,对准了自己的胸口。“周明远,你干什么?”赵国安见状,脸上露出极致的震惊与慌乱,瞳孔骤然收缩,脚步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嘶吼。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被他拿捏了这么多年、一向唯唯诺诺、连反抗都不敢的周明远,竟然会突然发难,敢从他手里夺枪,更敢将枪口对准自己。他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眼底的凶狠被慌乱取代,额头上瞬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周明远若是真的开枪自杀,那他唯一的“替罪羊”就没了,所有的罪证都会直接指向他,他精心掩盖了这么多年的秘密,也会随着周明远的死,彻底暴露在阳光之下。周围的黑衣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住了,纷纷停下了打斗,一个个面面相觑,手里的刀棍不自觉地垂了下来,没人敢轻易上前,仓库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只剩下赵国安粗重的喘息声和慕容宇冰冷的注视。:()警途双璧:慕容与欧阳的爱恨情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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