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祸害……
寡妇……
看到出现在门口的是苏长江,王铁柱双眸一亮,倏地起身凑了过去。
“在学校后面的烂仓库里,我们进去的时候,高寡妇一身都被扒得光溜溜的了……”男人激动得很。
一堆难听的词儿透过车窗玻璃飘进了苏家人和沈知欢的耳朵里。
“平日里,是你找她,还是她找你?”苏长江压下蹭蹭上窜的怒火。
“苏支书回来了。”
“那现在他们人在哪儿?”苏长江听得眉头紧皱。
“王铁柱被大队长和徐会计关在大队部的屋子里,高寡妇已经回家了。”男人回答。
“一直你就管不住你那二两肉了?!”苏长江真想抬腿给他几脚。
作风问题,被抓着了,顶多就是批评一下,被人戳戳脊梁骨,再不济,关个三五个月。
大队部里,王铁柱坐在屋子角落的干草上,双手捂脸,耷拉着的肩膀显示他此刻的衰颓。
桐树下的七大姑八大姨,老少爷们见又有好戏看了,都小跑着跟了上去。
女人们则是义愤填膺。
现在正是继任大队长的关键时期,王铁柱居然整这么一出。
王铁柱不知道高秀秀为什么要哭着说他强女干……
苏长江眉头一蹙,“在哪儿抓的?有证据吗?可不能红口白牙,张嘴乱说。”
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苏长江虽然比王铁柱大五岁,但二人打小就能玩到一起,王铁柱甚至可以说就是苏长江的小跟班。
“对!就应该拉去毙了。”
沈知欢脑子里下意识的就想到一个人……
“那腚瞧着也白……”
“夭寿哦!真是丧尽天良了。”
那哪是布鞋,分明就是破鞋。
“这些都是高秀秀琢磨出来的,苏大哥,你一定得帮帮我,要不然我就真完了。”
徐有财一直和他不对付,现在抓着他的把柄,还不把他往死里整。
“高秀秀琢磨出来的?!”苏长江蹙眉。
他还真是小看那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