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罢,再去别处寻寻。”
说着轻轻按住虞音的手,虞音本在心中已算好了数十种折磨这人的法子,不想思鸿却临阵退缩。顿了顿,深叹一声,瞪了思鸿一眼,气呼呼向内走去。
此时没了方向,虞音走得不急,遇见人手上便是一道音刃挥去。
当真是见者麻痹,听者倒地。
整座皇宫内,七弦琴声在深夜之中隐隐可闻。
“真不知你在这京城中,还这般多的亲戚呢。”虞音说道。
思鸿闻言紧赶两步,心知自己又惹得她不痛快,陪笑道,
“我哪里来得甚么亲戚,阿音,再向前怕是要到皇宫中的卧寝区,倘若知道那皇帝所在还好,若是不知,这般硬闯进去,我怕是多有不便。”
他说话间,虞音又放倒数名侍卫,驻足问道,“现在知道寻不见人啦?我要问,你又不许,像你这般啰哩啰嗦,能干成甚么大事?”
说着又不知朝哪射出两道音刃,瞧也不瞧思鸿一眼。
思鸿上前深深一揖,言道,“还请阿音想想法子,尽力少伤些人,我们吓吓那老皇帝便走。”
虞音睨他一眼,说道,“你这般好心肠,别人未必不想杀死你。”
思鸿回道,“我自是不会教旁人伤到阿音分毫。”
虞音想了想,他所说也不无道理,这皇宫强闯得,可这后宫却闯不得。可若只自己前去,这小子怕是又不许。眼波流转,顿时计上心来,清了清嗓子,嘴角抑不住地上扬,言道,
“等着罢。”
思鸿见她有了计策,也跟着欢喜。
只见虞音倏地向西边而去,墙根底下一声轻呼,随即又没了声响,思鸿知道她打伤了人,便连忙赶上前去。
“你来干么?不是教你等着么?”虞音低声喝问。
思鸿见她手中提着个身材相仿的人,正是一名宫女。
一时不敢多言,只怔在当地,“我…我…”
“转过去,我要脱她衣服。”虞音又道。
思鸿大致知道虞音安排,便连忙依言照做,走去数丈之外把守。
此时皇城门前乱作一团,皆道有刺客闯入,可这人到了何处,一时也说不清楚。
几名头领深怕丢了脑袋,四下里安排人手,包围的包围,搜查的搜查,黑压压地向宫内奔来。
没一会功夫,虞音换上那宫女的衣衫,却将自己的衣裙裹了裹,丢给思鸿拿着。
如此一来,那宫女身上只剩中衣,她怕辱了人家姑娘清白,又对思鸿说道,“你再等一下。”
“喔。。。喔。。。”思鸿不知她要如何,只在原地等候。
刚才她那一阵琴音,近处已少有禁军寻来。
只见虞音又轻功至那名小太监处,三下两下便扒了他外衣,那小太监想大叫,却被她点了哑穴。
虞音将这内侍的宫服套在了那名宫女身上,这才算完,拍拍手,向思鸿嫣然一笑,
“看姐姐的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