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阴平世子与蕃僧的心思图谋,在下岂能不知。”
“只是祖母被那阴平蕃僧所蛊惑。”
“家中又有些族人为了些许財货利益,居然勾连外人。”
隨即,白毅面色痛苦的摇了摇头,嘆气道。
“在下想救白家,只是心有余,力却不足。”
景州与北川不同,这里属於根深蒂固的宗族社会。
像白家这种大族,族老在家族內的影响力远超外人想像。
別看白景身为龙驤侯,还担任白家家主。
但在族內,以族老组成的白家宗堂,完全可以与这位女侯爷掰掰手腕。
这些傢伙倚老卖老,还真的让白景没什么好办法。
而现在控制宗堂的,正是那白善与白辉两人。
只是这两个傢伙,此时都在勾连外人,要侵吞白家的基业。
这种事情,白毅看在眼中急在心里。
他不明白,那两人为何不懂,白家之所以有今日的財富地位。
还不是因为靠著龙驤侯的勛贵身份,以及在赤水河的拼杀。
一旦白景真的倒了。
仅凭那两个傢伙,真的以为自己能稳住局面吗。
但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眼下看,白辉与白善这两个傢伙,还真的在做借外力成为白家家主的美梦。
他们愚蠢至此,简直是没救了。
可偏偏这两人还掌握著宗堂与大部分家族生意,聚敛了大量的財货。
家中很多短视的人,又唯此二人马首是瞻。
每每想到此处,白毅的心中都是痛苦万分。
面对族中的危局,他也做过自己的努力。
白毅曾与几名能看清局面的族人,联络人手聚集族兵部曲,想要把白景从祖宅救出来。
只要能让家主脱困,就可以下令调动龙驤军稳住景州局面。
到那时,无论什么阴平世子,还是云江侯,都不足为惧。
只是还未等行动,他们的动作就被白善发觉。
他立刻下令遣散了族兵,还出言训斥了白毅几人。
白善是白家宗堂的堂主。
家主不在之时,可代行家主的权利。
所以族兵也只能听命散去。
家中主事之人能昏聵到如此程度,白毅也只能是一声长嘆。
心说如此下去,这白家的百年基业,难道就要便宜了外人不成。
正当他茫然无措的时候。
没想到,那位名震天下的青原侯李原出现在了景州。
李原来此的目的,白毅的心中自然也是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