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带人过来。”
电话那头阿刀沉吟了一下说:“行,我现在就过来。”
这段时间,我和阿刀走得很近,也给了他不少好处。
主要是我新区需要狗推,经常要去他那边拿人。
加上之前和他的关係,如今阿刀相对而言是我在园区比较信得过的人之一。
刚掛完电话,门外就传来了一阵粗暴的敲门声:“开门!检查!”
白希怯怯地看了我一眼,我犹豫了一下让他先去洗手间,紧接著我把抽屉里的枪拿了出来,別在腰间。
打开门的时候,外面站了五六个身著保安制服的男人。
这几个男人我都没见过。
“干嘛?”我扫了他们一眼问。
领头的那个看上去大概二十五六岁,留著个小平头,额头上有一道疤,三角眼,鹰鉤鼻。
他探著头朝我宿舍里看了好几眼:“刚才你有没有看到有个女人过来?”
“你们干嘛的?”我有些不爽地问。
“保安部的!”平头男眉头一皱,一副桀驁的模样看著我。
他身上全都是酒气,应该是喝了不少酒。
跟在他身后的那几个人,有两个都挎著枪。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开口问。
“我他妈管你是谁?刚才是不是有个女的进去了?”
“没有。”我开口道。
他半信半疑地看著我:“真的没有?那我们进去看看!”
“等等!”我拦住他,“这是我宿舍,你们说进去看就进去看?你算什么东西?”
“草!”他拔出枪就直接顶在了我脑门上,“你他妈再嘰嘰歪歪,信不信老子一枪崩了你?!”
我心里丝毫不慌,冷笑道:“你要是想死,你就崩个试试!”
这时,负责守宿舍大门的老毕跑了过来:“你们干嘛呢?”
平日里老毕和我关係还不错,我进出宿舍都会给他发烟。
他也是保安部的人,不过具体是谁的人,我也不太清楚。
老毕衝过来,將平头手里的枪推开,喝道:“马小跳,你知道他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