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桌上拿起了几颗手雷,握紧压柄,拔掉了手雷的保险拉环,用一枚别针插进了保险拉环的插孔中别好,随后又拿起了一把军用匕首将手雷的压柄锯断,又从桌子下面翻找到了鱼线,将鱼线的一端连在了枪座上,另一端系着手雷固定在了不易察觉的桌腿上。
闻□,放在了武器库的各个角落里,这样一来,如果她的行迹不慎败露,一旦有人想冲进武器库取装备,那么爆炸,再加上武器库储藏着大量武器和弹药,引起的连锁反应,。
她步枪,上好子弹,又装上了消音器,手枪也揣进了腰间的枪袋里,最后拿起了一把□□,进了兜里,再取了几颗手雷,挂在了身上,准备离开的时候,眼角余了一把熟悉的刀鞘,闻昭走过去,将山涧雪取了下来。
小早亲手给她打的那个平安扣还系在上面,姥姥给她缝的背带也在,只是上面的血迹都已变成了暗红色,闻昭用力握紧了刀鞘。
是时候拿回属于她的一切了。
也许是他们进去的时间太长了,门口的那两个守卫终于察觉到了不对,端着枪打开了门,一眼就看见了那个男人倒在了血泊里。
他还未来得及喊出声音,就被人扼住了脖子,闻昭右手微微一用力,便拧断了他的颈椎,男人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与此同时,她左手拿着山涧雪也精准无误地捅穿了另一个士兵的身体。
他睁着眼睛仿佛看见了什么最恐怖的东西,满面不甘地倒了下去。
闻昭拔出刀,鲜血也溅了她满脸,她从黑暗里抬起来头,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闻昭转身,轻轻关上了门。
门外的院落里还有站岗的士兵,见她孤身一人从武器库出来,瞬间从腰后拔出了枪。
“什么……人?”
话音未落,闻昭已抬起了枪口,对着他的脑袋扣下了扳机,不等其他几个士兵回过神来,闻昭飞快转身,拔出了手枪,血雾纷飞。
一个倒在地上的士兵还想挣扎着,去摸怀中的信号弹,漆黑的枪口已经抵上了他的脑袋。
“说,你们的先知大人,住在哪里?”
士兵动动唇,眼神坚毅。
“你……你不配见……”
闻昭面无表情地扣下了扳机,起身。
一场悄无声息的屠杀,才刚刚开始。
***
农场里的驻兵向来是最轻松的活,这里离营地远,不用每天晨昏点卯,也不必参加训练,只需要守好收割下来的还没来得及运回营地的粮食,防止有人偷窃就好。虽然偶尔会有丧尸过来骚扰,但都是零星几只,对于手中有枪的他们来说,根本构不成什么威胁。
今夜天气甚好,有风,无雨。
男人半夜尿急从小木屋里闯出来,在草垛边上解决完生理需求后,又点了一根烟,静静地享受着这片刻的静谧,不远处的树林里忽然有些隐隐绰绰的黑影冲了过来。
他睡眼惺忪,以为是什么动物,等到瞪大眼睛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一个丧尸从背后扑向了他,他只来得及发出了一声惨叫,手里的烟头便掉在了草垛里。
其余的士兵衣服都来不及穿好,便冲出了门外,大批尸潮从树林里涌了出来。
“是……是尸群……尸群来了……啊!”
惨叫声很快淹没了小屋。
掉在草垛里的烟头腾起的火星也点燃了干草,火势沿着木屋蔓延进去,引燃了上次收获时放在这里还没来得及搬回去的油桶。
熊熊烈火燃了起来。
木屋噼啪作响,倒塌下来又迅速引燃了农田,风一吹,火势便迅速蔓延开来。
尸群里,一只黄黑色的狼犬猛地窜了出来,它刻意发出有节奏的叫声,绕着尸群兜起了圈子,找到走散的丧尸不时扑上去咬他们一口,就像在牧羊一样,驱赶着他们走向正确的方向,这是它与生俱来的本能。
即使长途奔袭已经让它气喘吁吁,汗水和森林里的露珠打湿了它的毛发,在尸群里左突右闪也十分危险,一不留神就会被它们锋利的指甲开肠破肚,但可乐仍旧牢记着自己的使命,吸引着丧尸往营地的方向飞奔而去。
***
“来,枣儿。”
青山温柔地扶起了她的脑袋,枕在了自己的膝头上,舀起一勺蘑菇汤送至她的唇边。
姜早把头偏了过去。
也许是今天一整天的同榻而眠让青山的心情极好,她并未计较她的冷淡,只是想起了颜真的吩咐,姜早要吃一些清淡的食物。
这奶油蘑菇汤上还飘着一层油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