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青山踩在脚下的熊猫发绳,在混乱中,也被她抢了回来。
闻昭手指一点点抹去熊猫头上的污泥,发绳上还沾着血迹,也许……也许是小早的血。
她红着眼眶,嘴里咬着发绳,用手指把散乱的头发拢好,然后扎了起来。
一人一狗收拾完毕后,走出了房门。
闻昭蹲下身,再次抱住了它的脑袋,有些依依不舍:“可乐,你想好了吗?这很危险。”
可乐昂着脖子,汪了一声算是回应她,又舔了舔她的脸颊,尤其是那只受伤的左眼后,便从她的怀里钻了出来,三步一回头地跑进了森林里,闻昭一直看着它走远,才站了起来。
此时林间最后一缕光线也即将消失。
闻昭把早上杀死的那几具丧尸尸体用绳子捆在了一起,拖着它们一步步往水电站走去。
***
青山下去地下室的时候,颜真也在里面,比起第一次进来的时候,她的惊慌失措,最起码面部表情已经镇定了许多,那一晚她就是在这里,和丧尸共度了一晚,被折磨的遍体鳞伤。
尽管颜真还是不敢靠近,栓住安安的那一侧,只药。
姜早一看见她的脸,就有些激动,咬牙切齿的,一把打翻了她手中的托盘。
“你
颜真的脸色有些难堪。
青山挥了挥手,示意她退到一边去,走到床边,掐住了她的下颌,眼神阴冷。
“叛徒?要不要我,最大的叛徒,你抗拒一次喝药,我就砍掉你那个妹妹一根手指,怎么样,
看着姜早的眼神从不甘再到愤怒,最后是死灰一般的寂灭,青山这才松开了她。
“再去拿一碗药来。”
“是。”
青山抬起她的脑袋,放至自己膝上,去,一滴不剩。
“这才对嘛。”
她又把人放至床上。
“你来,给她换药吧。”
“是,先知大人。”
颜真硬着头皮走上前来,并不敢看姜早的眼睛,只是快速解开了她的衣服。
感觉到青山的目光也如有实质地落在了她身上,姜早把脸转了过去。
伤口在胸前,那一刀相当深,差点捅到心脏,只差那么一点儿L就没救了。
当再次看见她胸口那道碗口大的疤时,青山还是止不住地后怕,她爱怜地俯身,轻轻摸着她的脸颊,近乎痴迷地凝视着她的面容。
“枣儿L……以后别再这么做了……她是个骗子,根本不值得你为她付出一切。”
姜早唇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闭上了眼睛。
青山却有些意犹未尽,用手指勾勒着她的模样,甚至还觉得她现在这样比张牙舞爪时乖觉多了,那满头银丝散落在枕上,衬着她苍白的脸色显得有些病骨支离,虽然柔弱却更惹人怜爱了,像一尊美丽易碎的瓷娃娃。
她那天的染了血的衣服还来不及换下来,如同红梅一样烙印在胸前。
青山舔了舔唇。
颜真适时地放下了手中的工具。
“先知大人,换药每日一次即可,主要是……”她看向栓住姜早四肢的铁链。
“讲。”
“姜小姐本来就失血过多,再用铁链栓着她,恐怕会血液不循环造成血栓。”
颜真恭顺地俯身下去。
“况且她也需要不时翻翻身,拍背,这样躺下去会得褥疮的。”
青山手指沿着她光滑的脖颈一路滑了下去,这样白皙紧致的皮肤长了褥疮倒也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