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子的感知极其的恐怖,尤其这还是战斗之后没多久的战场,灵压还没有完全被周围的灵子混淆稀释。但即便是她,也没办法从这股灵压中获得更多的信息了。正如郁子所推测的那样,双方之间的战斗并没有完全爆发,对方在拿到王印后便撤走了,没有留下太多可用的信息。就连冬狮郎的灵压也并不明显,甚至没有出现明显解放斩魄刀的迹象,两人的战斗还不如乱菊那边。乱菊残留下来的灵压反而解放了斩魄刀,跟其中一位破面打得比较激烈。对方留下来的信息虽然比较少,但郁子至少可以肯定的是,跟冬狮郎战斗的那个面具男的灵压性质不属于破面,更像是死神。不,与其说是像死神。不如说按照排除法来说,就是死神无疑了。虚和其他的灵压还是很好区分的。郁子最后再环视了一圈四周,焦黑的土地上除了王印护卫队留下的残骸,并没有留下任何实质性的线索。“啧,真是有够麻烦的。”郁子叹了口气,她原本想试试看能否通过灵压追溯到敌人的。但现在也只得出一个敌人是死神的结果。破面,死神。虽说这两个词跟某位叛逃者很有关联的样子,但郁子不觉得这次的敌人是蓝染。因为,蓝染那家伙可不喜欢藏头露尾的。最重要的是,如果是蓝染,那冬狮郎也没有理由不遵守规矩就擅自行动。那个面具男身上,一定有冬狮郎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如果能搞清楚面具男的身份,也就能知道冬狮郎这么做的目的了。这倒是有点倒反天罡了,相比较找到面具男的身份,说不定更容易找到冬狮郎。只可惜留在现场的属于冬狮郎的灵压也不算多,郁子无法进行追溯。审视一圈后,郁子转身,迈步走出了结界。回到空座町,飘飞的小雪映入眼帘,郁子正准备展开感知,探究一下冬狮郎有没有可能还留在空座町。与此同时,兜里的手机发出了刺耳的铃声。郁子挑了挑眉,拿出一看,是黑崎一护。刚一接通,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庆幸的声音:“谢天谢地,阿姨你的电话终于能打通了!”郁子淡淡回道:“没钱。”“……谁跟你说那个啊!”沉默片刻后,一护有点绷不住的道,“冬狮郎!日番谷冬狮郎现在就在你家!快点回来!”“等着。”郁子眼神一凝,没给他说话的机会便挂断了电话,瞬间消失在了原地。咖啡店二楼。一护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嘟嘟声,还想再说两句:“喂!等我说完啊魂淡!”“你说谁魂淡?”平淡的声音在一护耳边炸开。一护瞬间汗毛竖起,如临大敌地往旁边跳开,但还是慢了半拍,脑袋上一股巨力传来。“痛!!!”一护发出一声惨叫,头顶很快冒出一个大包。“这不是有人在休息吗?你叫那么大声做什么?”郁子收起拳头,视线注意到躺在沙发上昏迷不醒的冬狮郎。此时的冬狮郎,状态算不上好,被衣服遮住的身体上也有多处伤势。看来他是追着敌人过去了,只是跟丢了……或者,被打败了。因为冬狮郎比较特殊,无法让郁子估算敌人的力量,但能和破面联手,战斗能力不会亚于队长级就是了。一护揉着脑袋忍不住吐槽:“那还不是你打的!”郁子无视了他的抱怨,问道:“你是在什么地方发现他的?”“那边的树林吧,还有结界撑起,我听碎蜂那家伙说似乎是运送什么东西的时候出了问题。”一护老实回道,“但她没告诉我就是了。”“然后我就在林子里遇到了冬狮郎。”郁子眼睛微微眯起,低喃出声:“果然,是在故意躲开尸魂界吗?”不过碎蜂竟然跟一护打过照面,这么严肃的事情竟然没有没有汇报出来,万一一护这家伙就是内鬼呢?“所以你就把他捡回我家?”郁子的眼神让一护后背一凉,不知道又是哪里得罪了她。一护赶忙道:“我总不能把他带到我家去吧?”“话说他为什么要躲着隐秘机动队的人?”郁子还没来得及开口。“唔……”这时,冬狮郎呻吟一声,缓缓睁开眸子,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哟,你醒了?手术很成功,你已经是一个萝莉了。”还没等他脑子恢复清明,两个脑袋伸到他的眼前。“这位是你的主治医师,黑崎。”一护嘴角微微抽搐:“阿姨,这种时候你就别开玩笑了吧。”“呜啊!!”两人把冬狮郎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郁子歪着头:“难道脑子打坏了?”冬狮郎这会儿清醒了过来,似乎想起了什么,瞳孔微微收缩,他掀开被子撑着身体起来。“嘶~”,!但因为身体的伤害差点脚下一软给郁子跪了一个。一护连忙上前扶起他:“等等!你的身体还没好。”冬狮郎警惕地看着郁子:“你是来抓我回去的?”“别说的好像你犯罪了一样啊。”郁子耷拉着眼皮,“当然,不守规矩擅自行动的罪大概也少不了。”冬狮郎脸上浮现一丝迟疑,但这抹迟疑很快就转变为坚定。“既然你不是来抓我的,那就让开吧。”冬狮郎推开了一护。郁子没有让开,面色平静的道:“麻烦说明一下情况,并且精简到二十字以内。”一护下意识吐槽:“二十字有点太为难了吧?”郁子面无表情地看去:“这个时候是让你吐槽的时候吗?”一护:你自己还不是!但他不敢这么说。郁子摆了摆手:“那就三十字好了,如果你说得再理,我就让你走。”“让开!继国郁子!”冬狮郎的反应让郁子眉头一皱。“你根本不明白!”说着,他就要撞开郁子往阳台去。“冬狮郎,你是不是觉得全天下就你一个明白人?”郁子站在原地没动,“这种事你不说要别人怎么明白?”冬狮郎张了张嘴,想说话。回应他的是一发直拳。郁子一发耿直的直拳砸在他的脸上,巨大的冲击将他直接给揍得退回到了沙发上。一护在一旁看傻了眼:“喂,阿姨你做什么啊?他还是伤员啊!”郁子慢条斯理地收回手,走到冬狮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听好了,小鬼。你现在被列为头号内鬼嫌疑人,不止是你,就连十……”郁子的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她原本想说教一番,告诉他山老头儿已经下达了废队令,这不是他一个人的事情,但是……冬狮郎抬起头来,眼神透着一股决绝和……悲伤?“让开……继国郁子。”冬狮郎撑着沙发站起来,眼神狠厉地看着郁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如果你再拦我,我就真的会对你拔刀。”那是真真切切的暴怒,不带一丝理智。客厅的温度一下子降到了冰点。郁子原本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冬狮郎感受到了郁子气息的收敛,他眼中的那几乎失智的神情稍稍收敛了一瞬。他看着郁子,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要为刚才的无礼道谢或者道歉。但最终,什么话也没说出来。冬狮郎低垂着脑袋越过郁子,朝着阳台走去,郁子只听见哗的声音,像是脱掉什么东西的动静。郁子回过头,身后已经不见冬狮郎的身影,而他那象征着十番队队长的羽织被脱下放在了茶几上。“喂!冬狮郎!”一护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急忙追到阳台,却早已失去了踪影。“阿姨,就这么让他走了吗?他现在这个样子,要是再遇到那些袭击者……”一护走回来,语气中满是担忧。“一护……”“嗯?”郁子淡淡道:“他好凶,吓死我了。”“……”怎么说呢,一护现在觉得很恶心。他很想说,七旬老妪何故惺惺作态的话,但他知道,如果说出来……要不然试试?一护在作死的悬崖上反复横跳,最终被好奇心所驱动。“七……”他刚刚开口,一个沙包大的拳头快速从眼前掠过。一护被打了个眼冒金星:“我,我还什么都没有说啊!”郁子歪了歪头:“七旬老妪何故惺惺作态?”一护满头的冷汗,面色惊恐地看着她:“……你会读心术吗?!”不等等!他记得阿姨好像说过,身体里有她的血液的确是可以……“没有哦,是因为你的脸色太好读了。”一护眼皮跳了跳,“我的脸上是有字还是咋的?”郁子叹了口气,没有再跟他耍嘴皮子,嘴里嘀咕出声:“是前女友还是老爸老哥之类的?”郁子的嘀咕声不算小,一护听见了好奇问道:“阿姨你在念叨什么呢?”郁子瞅了他一眼,跟他解释起来:“由十番队也就是冬狮郎负责运送的王族秘宝被人抢走了。”“而冬狮郎这次无视规矩擅自行动多半是跟抢走秘宝的敌人有关。”“你觉得能让人出现这么大反应,甚至连队长的位置都丢下的人,会是什么样的敌人?”郁子的视线落到茶几上的队长羽织身上。一护下意识道:“草冠……”郁子转头看向他:“你说什么?”“不,就是他在昏睡的时候,嘴里好像一直在念叨这个名字。”郁子脸色一黑:“这么重要的事情,你难道不应该早点告诉我?”一护跟着嘴角微微抽搐:“你有让我插话的余地吗?”“这个名字或许就是关键,我先回尸魂界一趟,让他们查查。”郁子说道,“现在的冬狮郎想回尸魂界不可能通过穿界门,只能去浦原那里。不,敌人或许就在现世,你多留意一下。”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一护严肃点头:“嗯,我知道了。”郁子撕开空间裂缝,离开了这里。芳野从楼梯上来,手里还端着盘子,上面摆放着饮品,她看了看四周:“走了吗?”“嗯,阿姨也是刚走。”“郁子也回来了吗?没问题吗?”一护摇了摇头,正想说点什么,面色突然一变。芳野的脸色亦是如此。是冬狮郎的灵压,正在跟什么人战斗着。一护连忙奔向阳台。……与此同时,尸魂界。“那么,接下来找谁呢……”郁子低垂着眼睑,从五番队的门口走出。山老头儿那边刚把他给得罪了,肯定是不能去了。郁子很快有了目标,正准备继续进行空间跳跃,露琪亚和恋次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老师?”“继国队长!”郁子停下动作,转头望去:“你俩……有任务吗?”看着两人前进的方向,郁子心底有了猜测。恋次的表情有些古怪:“嗯,总队长很生气的样子,让我们先行赶往现世调查日番谷队长的踪迹。”一个六番队,一个十三番队,也只有会在执行这种任务的时候才会一起行动了吧。郁子面不改色地点头:“毕竟是一位队长不听指挥擅自行动,换做是我,我也生气。”“……”不,据他们所知,惹总队长生气的不是别人,就是你啊。恋次嘴角抽搐。郁子没有逗留,留下这样一句话便离开了:“你们直接去找一护吧,我先走了。”“老师……”露琪亚伸手想拦下她问出点什么,但郁子已经消失不见。“算了,露琪亚。”恋次拍了拍她的肩膀,“先去找一护吧。”“嗯。”郁子想的人自然就是山老头儿的亲传弟子了。郁子进入八番队,很快找到了京乐春水的位置。这废柴果然是把工作都交给部下了,大白天的一个人坐在屋顶上喝酒。“骚粉,找你帮个忙。”郁子跳上屋顶,一开口就让正坐在楼顶上喝酒的京乐春水直接喷了出来。京乐眼角抽搐着回头:“你之前不是还愿意加个大叔吗?”“骚粉大叔,找你帮个忙。”京乐捂着脸:“不,我不是这意思……算了,你没离开尸魂界?”:()鬼灭:从成为缘一妹妹开始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