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舒桂慢条斯理的甩了甩手,脸上的笑有些讥讽,“小溪啊,你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呢?”
郭小溪有一肚子想说的话,在此时此刻通通被她咽了下去。
何舒桂不值得。
郭小溪冷静的想,她想找死,那就去吧。
自己是不奉陪了。
这一巴掌,足够將过往的情分,统统打没,甚至,就算是自己彻底恨上她,也没人能说一个不字儿。
都是爹生娘养的。
她凭自己的本事吃饭,为什么非要把她的自尊踩到泥地里呢?
低垂下脑袋,郭小溪掩盖住眼眸中的恨意,嗡声嗡气的,“大小姐,我、我……”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就那点屁事儿唄。”
何舒桂冷笑一声,“无非是想说,跟陈少杰作对这么久,我从来没有占过上风。
让我做事三思后行,不要胡乱得罪人么?
但是,郭小溪啊郭小溪,你是不是忘了,他陈少杰就是一个泥腿子,能进咱们县运输队,仅仅是因为,他是转业回来的。
不然的话,就他?”
说到这里,何舒桂更恨了。
是啊!
自己可是县运输队管事的闺女,往后,这偌大的运输队,都是她的!
自己伸出了橄欖枝,他不说好好接住,居然伸出手將其掰折了。
甚至,將其踩在脚底,弃之敝履,碾压成尘。
可恶,实在是可恶啊!
“一时得意,不算得意。
风水是轮流转的,而你郭小溪要记著,甭管是我占了上风,还是我落了下风。
你都得仰著我的鼻息过日子,你,郭小溪仅仅是我养的一条狗,一条摇尾乞怜,跟我討食的狗。
还要我说的更明白些吗?”
郭小溪想,不用了。
这些,就足够我心知肚明的了。
你的狂傲、自负,没本事还喜欢乱叫,足够將你自己坑死的了。
还用说啥呢?
郭小溪甚至觉著,这些话,可以当做何舒桂的遗言。
她有预感。
陈少杰绝非池中物。
包括毓美,那两口子,看起来都不是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