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刚知道这点事的,就边上说公道话:“这个可不应该,人家方媛这么做够厚道的了。”
边上的人真心觉得这破笑话没人信:“方媛,别生气了,你这就是不差钱闹的。张师傅婆娘,你这不是埋汰我们方媛吗?你放心,人家真看不上你男人。”张师傅愧疚死了:“是这么回事,一点不错,我这手艺不到家,愧对街坊邻居的信任,更愧对方媛。”
大伙都说方媛厚道,有人说了一句:“确实没听人家方媛说过什么。”
人家6川往那一站,同理师傅真不是一个级别的,这年头理师傅没有修饰外在。真没有多英俊潇洒。
方媛想要忘记的东西,就让人这么折腾起来了。
一群人:“我们帮你作证,你这不是磕碜人吗?做这事,让人多心寒。”
熟悉方媛的人家跟着都乐了,相处的久,都知道6老爹6老娘是老实人,实实在在的庄户人家,真不怕方媛有这个诨号。
丁敏吧嗒出来那么点不一样的地方:“咱们这妹子听着口气有点社会味。”
刚才方媛门口就有看热闹的,心里明镜一样,张师傅不地道,让人方媛烦了,活该得这次教训,这回好了,谁知道张师傅手艺不咋样了。
方媛拉着6川:“我不计较,我得告诉你,我不惦记你男人。来看看,这是我男人。”
方媛:“那可不成,太厚道了,让人泼脏水,我看在张师傅靠手艺吃饭,不容易的份上,不要理赔,这娘们竟然说我对张师傅有想法。不然怎么就脑袋这样了,不同他们家要钱?”
6川也脸红,媳妇这是嘴瓢了。自从在大杂院租房那地方被人称呼六姐之后,方媛对这个就很在意的。
五虎装作听不到,心说这要是把方媛惹毛了,那不光是口气的问题。
还有人说:“同人方媛打听,都没打听出来,真够仗义的。”
丁敏同五虎过来,光看热闹了。
关键是岁数也大了一点点,而且这手艺不叫理师,那叫剃头的。没法同人6川比。
扑哧边上就有人笑了,这不是倒打一耙吗。张师傅婆娘也是心瞎眼瞎,人家方媛能看上你们家男人吗?
那是平常的一家子,自然久敢开玩笑:“妹子,你这就是低调,这要是让人知道你这名号,你说谁敢上你们家门口闹腾去。是吧,六姐。”
方媛:“这本没什么,不过我现在可不敢了,张师傅的媳妇到我们家哭去了,说我败坏他们家店铺手艺。我这要是不说一说,我实在愧对这份指责。”
方媛瞪一眼过去:“别乱叫,我有理都让你招呼的像是仗势欺人的。”然后拉着婆婆走了。
6川:“别闹,我媳妇这可是委屈着呢,张师傅您手艺什么样,咱们不说,可家宅您得顾着点,街坊邻居的,咱们厚道,不是让人先下手为强,处处拿捏的。这事咱们自己花钱,修理头就花了二十多。我也不找您理赔。可就一样,外面但凡传出来我媳妇名声一点不好,我肯定同您掰扯掰扯。”
张师傅:“6川呀,对不住,真是对不住,都坏在婆娘这张嘴上。”
其实张师傅更想说,方媛那用词有一定的责任。可惜自己不占理,不敢说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