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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2页）

走廊那头，初三（3）班门口，孙磊靠在墙上。隔着二十米，他看着我。没笑，没点头，就是看着。

我转身往办公室走。高跟鞋的声音在空走廊里一下一下地响。

裙摆晃着。

他在后面看着。

放学铃响之前五分钟我就收了教案。

办公室里赵芳和老周都走了，桌上留着没洗的茶杯。我把包放在椅子上，坐下来，给孙磊发了条微信。

“不准带眼罩和口球。剩下的随便你们。”

发完把手机扣在桌上。空调吹着，裙摆贴在大腿上，今天没穿内裤，椅面的皮革凉凉地贴着屁股。

五点四十，门被敲了三下。

“进来。”

孙磊先进来的。后面跟着陈浩、何宇、张伟、李凯、赵鹏。六个人。周逸飞和刘子轩没来。

孙磊把门锁了，拉上窗帘。

他手里拎着那个黑色布袋，放在旁边的桌上，拉链拉开。

手铐、项圈、乳夹，一样一样摆出来。

没有眼罩，没有口球。

他看着我。

“为什么不要眼罩。”

“我要看着。”

他的眼神动了一下。嘴角没有弧度，下颌线绷着。他把项圈拿起来，走到我面前。

“站起来。”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高跟鞋磕在地砖上，裙摆落回大腿中段。他绕到我身后，凉的皮革贴上脖子，金属扣咔哒一声扣紧。D环垂在喉结下方。

“手。”

我把双手背到身后。手铐的绒布内衬贴上手腕，咔、咔，两声。

他绕回我正面。我抬着头看他。他比我高半个头，但我穿着高跟鞋，视线差距不大。

“你在看什么。”

“看你。”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

“衬衫自己脱不了了。”他说。转头对陈浩点了下巴。“你来。”

陈浩走过来。他的手碰到我衬衫第一颗扣子的时候，手指在抖。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我正看着他。

他的手停了。

“她盯着我看。”陈浩回头跟孙磊说。

“那就让她看着。”孙磊靠在旁边的桌沿上，双手抱胸。“怕了？”

陈浩咬了下嘴唇，低头继续解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白衬衫敞开，酒红色的胸罩露出来。

他的目光落在我胸口，手往两边拨开衬衫，推到肩膀。

衬衫挂在我手肘弯里，再往下就被手铐卡住了。

“胸罩。”孙磊说。

陈浩的手绕到我背后摸搭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