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
曹建安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情打断了思绪,扭头向著声源方向看去。
“住手!”
人未到,声先至。
曹建安作为接受了多年义务教育的新时代青年,遇到这种事肯定不会放手不管。
而且,这声音听起来就是个美人,曹建安更不能错过了。
两三步窜出,曹建安已经来到巷子口,防止劫匪狗急跳墙,急忙出声。
“都別动,放著让我来。”
“啊,不是。”
“我意思是,都別动。”
曹建安情急之下,把心里话喊了出来。
娄晓娥今天在家里待了半天有些闷,跟母亲说了一声,就偷偷溜了出来。
前两天听给家里送菜的人说,最后一截城墙就要拆了。
娄晓娥想著自己小时候经常去城墙玩,就骑著车子来了这边看最后一眼。
看著那坍塌的城墙,娄晓娥就像是看到了自己。
开服之前,自己的母亲是娄半城的小老婆,虽然有谭家菜传人的身份,但身为女儿身也就学了个皮毛。
这在后宅也不是加分项,导致娄晓娥这个女儿也不受重视。
但也正因为娄晓娥是女儿,才没被大房那一派怎么折腾,日子过得只能说还行。
她就如同这段没人关注的城墙,拆除都只能排最后。
开服后,娄家更是接近分崩离析,大房那一脉跑到香江,自己也將要嫁给工人的儿子以中和成分。
她的人生就像这被拆除的城墙,即使躲到最后,还是逃不脱既定的命运。
伤春悲秋之后,娄晓娥也没了逛街的心思,骑上车子准备回家。
刚拐进一个胡同,她就被两个衣衫襤褸的男人拦住。
都不等她开口,那俩人就已经伸手將她的自行车逼停,隨后便开始抢那个小包。
曹建安来到现场时,正是娄晓娥坚持不住鬆手的时候。
眼见娄晓娥连人带车子就要摔倒,曹建安急忙窜到她身后,伸手搂住了娄晓娥的腰,將她带到怀里。
感受著怀中少女的妙曼曲线,曹建安也没有忘记那两个抢包的男人。
“抱紧我。”
曹建安那强悍的身体素质,让他有足够的力气带著娄晓娥飞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