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孩子气?”
陈雪茹没有听明白,歪著头一脸疑惑地看著曹建安。
曹建安一挑眉脑袋凑得更近了一些,嘴唇甚至已经触碰到了陈雪茹皮肤上的绒毛。
“姐姐这么聪明,怎么会不明白,又怎么可能被我骗呢。”
曹建安自从发现陈雪茹这个奇妙的身体开关,就像是找到了新的玩具。
每次跟陈雪茹说情话,不只是凑在耳边,还要舔弄一下那红嘟嘟的耳垂。
“呀,痒。”
陈雪茹被痒得歪了歪头,伸手摸了下耳垂,又把有些散乱的头髮顺到耳后,总算是把这股感觉压了下去。
缩手时她下意识地把指尖放在人中上面,鼻翼微动,轻轻嗅了嗅。
闻到那股花香,陈雪茹才明白曹建安刚刚说的“孩子气”是什么意思。
“討厌。”
“哈哈,你就说是不是孩子气吧。”曹建安调笑一声,抱著陈雪茹的手臂紧了紧。
“你还笑,这多脏啊。”
胸口挨了陈雪茹一巴掌,曹建安伸手揉了揉,隨后一把握住粮仓。
“姐姐,你也太狠心了。明明刚刚那么开心,现在却这么用力。”
陈雪茹白了他一眼,“工作姐帮你解决,把钱拿回去。这事儿还用你给钱,那不是寒磣你姐姐我嘛。”
她一边说话一边侧身伸手够向床头柜。
曹建安看著陈雪茹因为扭动而暴露在薄被外面的白里透红的皮肤,以及那硕大的蜜桃,没忍住用手轻轻拍了一下。
啪!
陈雪茹翻了个媚眼,隨后把一根中华塞到曹建安嘴里。
咔!
嚓!
一款极为復古的苏联转盘打火机燃著火苗出现在曹建安眼前,將他嘴里的烟点燃。
“一会儿起火了,我可不给你灭。”
將打火机放回床头柜,陈雪茹哼了一声,重新回到曹建安怀里。
“嘶,呼。你说的是正经火吗?”
吸了口这个年代的中华,曹建安怀疑姐姐在开车,还很有证据。
因为他的一只手握著方向盘,而姐姐的一只手在握著变速杆。
“我不管正不正经,我才不灭,今天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