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幻夜顶层,月隐之间。
包厢门再度关上时,外面的喧嚣被彻底隔绝,只剩室内低回的萨克斯风声与酒液在琉璃杯中轻晃的细响。
叶晴歌被三人半拥半扶着坐进最深处的U型沙发中央。
旗袍已被酒渍与夜风弄得有些凌乱,开叉处雪白大腿根部隐约可见一抹淡粉色的蕾丝边——那是她今晚出门前随意选的内着,本以为无人得见,此刻却在暖灯下若隐若现。
她试图坐直腰背,却发现脊柱像被抽走了三分力气,只能微微后靠,肩线松软地陷进沙发绒面。
艾伦跪坐在她左侧地毯上,姿态低而殷勤,将一瓶新开的“月隐之露”倾斜,酒液如银丝般注入她手中的高脚杯。
“林小姐,这瓶是陈年限量,入口先甜,后劲却温柔得像……初恋。”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蛊惑的磁性,“尝尝?”
晴歌接过杯子,指尖微颤。
她仰头浅啜,酒液顺着舌尖滑入喉管,先是樱花与蜂蜜的甜腻,随即化作一道温热的细流,直坠小腹。
热意瞬间在丹田炸开,像有人在她体内点了一盏极小的炭盆。
她轻吸一口气,睫毛颤了颤。
杰克坐在她右侧,长腿随意伸展,一只手臂已自然地搭上沙发靠背,几乎将她半圈在怀里。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笑:“林小姐今晚的脸色……真好看。比在舞台上唱歌时,还醉人。”
晴歌偏头想避开他的气息,却不料这一偏,反而让颈侧那片雪肤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杰克喉结滚动,终究克制住立刻俯身的冲动,只用指腹极轻地、极慢地在她耳垂上摩挲了一下。
“……别乱动。”她声音已带上酒后的软糯,斥责听起来更像撒娇。
小太郎则坐在她对面矮几后,细长的眼睛在烟雾中微微弯起。
他端起自己的酒杯,轻轻碰了碰她的杯沿:
“林小姐,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吧。你说……身边最亲近的人,让你失望了。”
他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晴歌闻言,眸光微黯。她又喝了一口酒,这次没再掩饰眼底那一丝怅然。
“他……本该是这世上最懂我的人。”她低声开口,尾音带着极细的颤抖,“可他却……和别的女人……”
话未说完,她忽然停住,像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艾伦立刻接上,声音更低、更温柔:
“没关系,林小姐。今晚不用想那些。我们只想让你开心……让你知道,有人愿意把你放在心尖上,愿意听你所有委屈,却绝不会让你失望。”
杰克的手已从沙发靠背滑下,极自然地落在她肩头,指尖顺着旗袍丝绸的纹路,轻轻摩挲她的肩线。
“你这么好的人,值得被宠着、被哄着、被……彻底拥有。”他声音粗哑,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晴歌身体微颤,却没推开那只手。
酒意与三人的低语,像三道柔软的藤蔓,一点点缠上她的四肢百骸。
她忽然觉得……胸口闷得发慌,却又热得发烫。
小太郎起身,绕到她身后,双手极轻地按上她的太阳穴,开始缓慢揉按。
“林小姐,放松些。”他声音像催眠曲,“今晚的游戏,我们慢慢来……先从最简单的开始。”
他话音刚落,艾伦已从矮几下抽出一叠新的纸牌,洗牌的声音清脆而暧昧。
“国王游戏,继续?”艾伦笑着问,眼睛却死死盯着她微红的唇。
晴歌垂眸,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
她轻“嗯”了一声。
声音极轻,却足够让三人呼吸同时一滞。
第一张牌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