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吧!
前几个周目会这样发展一定和芙洛拉有关!
安诺一时有些纠结该怎么回复。
是不是应该适当地表示出震惊?
不,这种时候也许应该不回复。
刚好她也收到了新消息。
来自宴此婧,问她生了什么病,可不可以来看望。
安诺颇有些怜爱对方,心想,现在唯一搞不清楚状况的大概就是她了。
但转念想到对方岌岌可危的精神状态,又觉得不知道也是件好事,便回复道——
【没什么事,很快就会好了,不需要看望】
对面秒回——【真的是生病了么。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唉,那该怎么说呢?
安诺趴在桌子上正烦恼着,又收到了新消息。
叶天星发给她一句——【齐昶晚上硬要带我去吃饭,吃法的时候问我知不知道亲生母亲的下落,看来她没有去找齐昶】
任乐咏么?
对方看起来疯疯癫癫的,做事情竟然不那么冲动?
不对,齐慕青和薛宁也一直在找她,说不定是她们先找到了。
安诺回头看了眼齐慕青。
对方侧躺着睡在床边,就算睡着了也眉头紧锁,不知道梦到了什么。
就在她要回复叶天星的时候,舒尤俐的消息过来了——
【对不起,我有私人飞机的权限,我可以想办法,你定个时间好么?】
这下安诺是真的叹了口气。
她这也太忙了吧?
她干脆按照顺序先回复宴此婧——
【真的没事,很晚了,早点休息】
然后是叶天星——
【辛苦你了,你也不要想太多,我现在很好】
接着是舒尤俐——
【我考虑一下】
这么发完,宴此婧的消息又来了。
安诺就这样忙忙碌碌聊了半个小时天,到最后突然想起来把芙洛拉给忘了。
于是回到聊天室,看见芙洛拉发了两句——
【开玩笑的,无论如何杀人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我只是想告诉你无论什么办法,我们最终要改变的都是齐昶的看法,因为毕竟目前对方是齐家的掌权人】
【我为在如此紧张的情况下发表不合时宜的言论感到抱歉】
看来对方真的以为是把自己吓到了。
安诺思考了一下,存了个档,问——
【如果真的要杀,你又准备怎么杀呢?】
这么问完之后,她深吸一口气,姑且先把手机屏幕朝下放下了。
四下环顾,见漆黑一片,才发现天已经完全黑了。
她感到头晕,手抖,饥肠辘辘,突然意识到竟然一天都没有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