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来两周,等你熟悉了就好了,成都好玩的地方多得是。”
“你什么时候带我去宽窄巷子?上次说好了的你又忘了。”
“你姐回来了一起去。”
“又要等我姐…你自己不能带我去吗?”
“我一个三十岁的姐夫带十九岁的小姨子逛巷子,你不觉得画面有点奇怪吗?”
“有什么奇怪的?你是我姐夫又不是陌生人!你们这些大人想太多了。”
“行行行,改天带你去。”
“你每次都说改天,改天是哪天?”
“改天就是改天。”
“无赖!”她用筷子指着他的鼻子。
白晓希把面前那碗番茄鸡蛋汤喝到见了底,最后一口连汤带渣全部仰头灌了下去,放下碗的时候嘴角沾了一粒番茄籽,她伸舌头舔掉了,打了一个小小的饱嗝,整个人靠在椅背上露出一副满足到有点犯困的表情。
“又困了…我今天怎么这么嗜睡。”
“可能是昨天训练的疲劳还没完全恢复,身体在自我修复需要大量睡眠。”
“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然无法反驳…那我先回房间了,碗还是你洗哈,不好意思。”
“去吧。”
“姐夫晚安。”
“晚安。”
同样的告别,同样的拖鞋声向走廊方向远去,同样的关门声轻到几乎听不见,同样的没有上锁。
晚上九点半,云海给白舒羽发了一条消息:“老婆今天开会顺利吗?晓希吃了三顿饭都很正常,现在已经睡了,你放心。”
白舒羽九点五十回复:“开了一整天的会累死了,谢谢老公照顾晓希,你也早点睡,明天还要继续开会,可能明晚比较晚才能看手机,爱你。”
“爱你,早点休息。”
他把手机放进床头柜抽屉。
十点整。
他又走到走廊里听了一次,次卧里安静得像一座被封存的墓室,只有空调外机嗡嗡运转的底噪铺在寂静的底层。
十点半。
十一点。
十一点半。
十二点。
他没有像昨晚那样每隔十五分钟起身一次了。
他只在十点和十二点各确认了一次,两次的结果一致:呼吸缓慢且深沉,频率稳定在每分钟十二次左右,没有任何翻身或肢体活动的声响。
十二点十五分。
他站在主卧的卫生间里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他已经把衣服全部脱掉了。
卫衣、运动长裤、袜子,全部叠好放在了洗手台旁边的置物架上,镜子里的男人赤身裸体站在冷白色的浴霸灯光下,三十岁的身体因为常年保持健身习惯而处于一种精干有力的状态,肩宽胸厚,胸肌的弧度自然而不夸张,腹部六块肌肉的线条在灯光的侧影中分明可辨,腰线收得紧,人鱼线从腹肌下缘向腹股沟方向延伸出两道锐利的V形切口,再往下是修剪整齐的短黑体毛和。
巨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