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彻底不说话了吧,我都说了休息最重要。今天赢了的话,明天你还能继续上场参加决赛。】
“但前提是今天能赢。”铃木千寻轻声说道。
入畑教练很快根据场上形势和铃木的情况做出了新的安排:“铃木,你先下场休息。京谷,准备上场。”
“如果井闼山的饭纲和我们的铃木同时因伤下场,等于双方队伍都少了一名核心人员。井闼山擅长二传的选手也很多,他们的阵容深度已经没有短板。”岩泉分析,“可是铃木是我们这边最强的攻手,很难找到真正的替补位。怎么想还是井闼山赢面更大。”
“即使这样,那我们也不能让铃木带伤上场,那太危险了。”及川说。
岩泉:“赞同。”
“那么我们接下来要调整打法,更多地利用京谷的力量和你的技巧……”
“有人听到我最后说的话了吗?”铃木又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我想我还能继续比赛。”
然而,他的话被淹没在队友们热火朝天的战术讨论中,没有人理他。
铃木:“……”
他无奈地垂下了眼帘。
等他们讨论完了,井闼山那边也差不多完成了安排。及川彻才像是终于想起他一样,走过来摸了摸他的头,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千寻,听话,还是身体更重要。”
铃木:“我不。”
他甚至难得地向教练撒起了娇,用上了一股恳求的语气:“入畑教练,我真的没问题。”
及川一把把他拉开,指着对面的球场:“你看看对面!不是不让你上场,我也希望你能和我们一起!但是我更不希望看到你受伤!!”
与此同时,在球场的另一端,井闼山排球部似乎也已经有了结论。饭纲掌,他们队伍里的主将兼二传手,在队友的搀扶下,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场外的座位上。
铃木千寻看到饭纲的肩膀微微颤抖着,听到了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如同断线的珍珠,悄无声息地从他紧抿的唇里传了过来,像潮水般瞬间淹没了他。
“我已经是三年级了。”
饭纲掌坐在长椅上,低着头,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沙哑。他的头发有些凌乱,一只眼睛被医用绷带包住,另一只眼睛此刻显得有些黯淡。
“这是我高中最后的一场比赛了。”
佐久早圣臣站在他面前,沉默了片刻,说道:“我明白了。”
“不!你根本就不明白!”饭纲猛地抬起头,眼眶泛红,声音也提高了几分,“你心里肯定在想,‘比赛里受伤是常有的事’,对吧?!”
他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像是在极力平复自己激动的情绪,然后用一种近乎宣言的、带着倔强的语气说道:“但我!可是!在落地的时候就已经意识到不对劲,立刻调整了重心,避免了最严重的脚踝韧带扭伤!”
佐久早≈古森:!!!
他们同时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所以现在的我只是一只眼睛附近受伤了而已。等着吧,等着我稍微缓过来,等我重新站回到到球场上。井闼山,不会停留在这里,我也不会就是在一旁看着。”饭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