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青叶城西发生什么事了?!”
“吵架?”
“不是刚刚那局青城赢了吗?怎么还会突然吵起来??”
观众席上的普通观众不明所以,各个昂着头踮着脚、扒着前排座椅想要搞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毕竟刚刚青叶城西以“25:23”的比分赢下了县代表赛决赛的第一局,理应趁着休息的时候调整状态,再接再厉冲击第二局才对。
“好像是动手了,不会要打起来吧?!”
“什么打起来?我这个视角看不到啊,只能看到那个4号(岩泉)和11号(铃木)距离很近。”
“我这个角度看到的是他们的背影,两个人脸都快贴在一起了。”
“什么?有两个人亲起来了??”
“没有,好像隐隐有听到‘关注’、’眼里只有谁’这类话语”
“什么什么?!三角恋?!?!”
观众席之间的座位离得近,即使不故意去听,那些闲言碎语也会自动进入到耳朵里。黑尾铁朗对周围流言蜚语的传播速度感到害怕。
“身边的队友们一定比坐在观众席上的我们更加清楚症结所在。”黑尾说。
对于岩泉的说辞,他并不感到意外。被偏爱的人有持无恐,但同样的,也会让旁观的人更加感到落差与无力。
……谁没想过,要成为特殊的那一个呢。
他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孤爪研磨,孤爪仍然是静静地盯着青叶城西队伍的方向。
孤爪研磨:“如果千寻是在白鸟泽的队伍里,那么这种打法未尝不可。但是青叶城西的优势在于全员默契的战术配合,只有这样才能激发出每个人的潜能。”
他在心底无声地叹了口气。作为以前和铃木在东京排球馆时常配合的二传手,他太了解铃木的偏爱意味着什么了。那是一种,仿佛“全天下你是最棒的二传手”的错觉。
“但是其他人跟不上节奏,也不是打得比较好的那个人的问题吧。”月岛萤说,“现在是决赛,总不能为了照顾别人的实力而拖慢整体节奏。”
“我就说让他少跟赤司和御影一起聊天,不要把他们那些胜利至上主义和利己主义的毛病给学过去了!”迹部景吾的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
黑尾铁朗这才注意到迹部景吾也在观众席,不知是什么时候过来的。他没有和铃木的这位好友正式打过交道,但是偶尔会在他们和铃木一起在东京的排球馆练习之后,远远地看见过迹部开着豪车来接铃木。张扬的风格十分引人瞩目。
他点头应了一声。随后将注意力重新转回到球场上,在场的所有人都十分关注这一突发情况。
“小岩,这个问题我们赛后再好好说。”及川彻伸手拉住岩泉的胳膊,他额角还挂着汗珠,脸色有些凝重,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压得极低,“我们先专注比赛,赢得这场比赛,之后你想怎么说我都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