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不是很了解音驹,但是他很了解研磨和黑尾。铃木想,他的排球基础都是黑尾教的。黑尾像是耐心又仔细的传道者一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抱着排球出现在他的面前,然后,一点一滴地拉低了他面前的球网——他因此看到了网的对面,更辽阔的天空。
“这场比赛,我会全力以赴。”
如果没有黑尾和研磨,他也不会开始了解排球。如果没有了解排球,他就不会在遇到及川时意识到他的才华。
他从不担忧自己会成为被针对的对象,也从不畏惧自己的新招式被人拆解。因为他一直、一直坚信,胜利的天平会永远倾斜在他这一边。
这样就扯平了。
“所以,也让我看一下音驹的实力吧。”
及川发球。
一如既往。
“千寻果然很擅长判断战略呢,从一开始就把发球权抢过来。而青叶城西的发球方正好是队里最擅长发球的人,这样仅靠发球就能赢得第一局的优势。”宫侑坐在反过来的椅子上,胳膊撑着椅背。
原本应该同时进行稻荷崎与枭谷的练习赛,但是双方队伍达成一致,决定先围观一下别人的比赛。
角名:“你什么时候和铃木那么熟了?你喊他‘千寻’?”
“是千寻他先喊我‘侑’的哦。”
“那是因为宫治也在吧,如果喊‘宫’的话,根本听不出来是在喊谁啊。”
“是这样吗?!”
“但是,你们可不要小瞧音驹的的自由人。”枭谷的木兔的目光死死黏住球场,“虽然音驹这几年在全国大赛很少露面,但是我十分清楚,他们的自由人是拥有全国大赛水准的实力。”
球场上。
跳发球的核心优势是速度快、力量足、落点刁钻,附加的旋转让球在落地前突然下坠,自由人往往难以精准判断落点。
但是他已经适应了!夜久卫辅朝着前方奋力一扑,球打在他的手上再次弹起。
好险。
夜久喘了口气。
只要球没有落地,对他们而言就足够了。
灵巧的猫咪在接住球后,再次调整重心抛出球,然后一跃而起扑向敌方。
早已准备多时的福永招平顺利一传,孤爪研磨托球,主攻手山本猛虎进攻。
音驹得分!
还不够。孤爪研磨冷静地看了一眼记分板,然后收回视线,注意力重新放回球场上。
现在的比分是“19:11(青叶城西:音驹)”。就算他们已经逐渐适应了青叶城西的节奏,可以有效展开防守,但是差距那么大的比分还是很难一口气追回。
“音驹是防守型的队伍。”稻荷崎的宫治说,“他们不急于强攻,而是依靠顽强地防守能力磨掉青城的体力和耐心,再抓住反击机会追分。”
“这么说,音驹第一局会输吗?”
“不一定。”木兔用力摇头,眼神亮亮的,他对音驹十分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