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的四百多个族人,也都垂头丧气,如同被抽掉了筋骨的野狗,在胜利者的押解下,踉蹌前行。
“哈哈哈,阿古茶,你瞧瞧沙里飞那张脸,比死了阿爸还难看!”
巴图指著俘虏队伍,放声大笑。
阿古茶也豪迈地笑道:“谁能想到,咱们有一天能把风暴部落这头饿狼打成死狗!
这都多亏了王!王的黑金神兵,简直就是天神下凡!”
当这支胜利的队伍出现在地平线上时,早已等候在营地外的各族族人,瞬间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欢呼。
那些原先满心忐忑的女人、孩子和老人,
在看到自己家的男人安然无恙,还带回了成群的俘虏和缴获的战马后。
所有的担忧都化作了狂喜的泪水。
整个营地都沸腾了!
“贏了!我们贏了!”
人们簇拥著归来的勇士,將最甘甜的马奶酒递到他们嘴边,將最美的歌声献给他们。
巴图在族人们的簇拥下,享受著英雄般的待遇,他大手一挥,声如洪钟。
“把这些俘虏,全都关到马场去!派人看好!”
“传我命令!各族杀牛宰羊!今晚,不醉不归!”
“哈哈哈!!!”
牧民们欢呼著,整个营地变成了一片欢乐的海洋。
在吩咐完一切后,巴图特意走到了马场。
他看著被推进马粪堆里,满身狼狈的沙里飞,心中积压了多年的恶气,终於得以一吐为快。
“沙里飞,你也有今天?”
巴图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用马鞭的末梢挑起沙里飞的下巴,满脸都是快意的嘲讽。
“以前你抢我们牛羊的时候,不是很威风吗?怎么现在不说话了?”
沙里飞眼中喷著屈辱的怒火,却只能將头扭到一边。
“呸!”
巴图一口浓痰吐在他脸上,这才感觉神清气爽,转身美滋滋地走向了自己的大帐。
巴图的大帐內,更是热闹非凡。
“哈哈哈!痛快!真是他娘的痛快!”
一个部落族长端著大碗的马奶酒,满脸红光,一口灌下大半,用袖子豪迈地一抹嘴。
“沙里飞那狗娘养的,以前见著咱们,下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今天还不是像条死狗一样被咱们给捆了回来!”
“都是託了王的福!要不是王赐下的神兵宝甲,咱们哪能打得这么轻鬆!”
“敬王!”巴图高高举起酒碗,满面潮红,声音激昂。
“敬王!!!”
帐內二十几个族长齐刷刷地站起来,將碗中烈酒一饮而尽。
胜利的喜悦,如同最烈的酒,让这些饱受压迫的汉子们彻底放开了。
他们大声笑著,畅想著未来。
风暴部落这头饿狼被打断了脊樑,以后这片东部草原,就再也没有人敢来撒野了!
只是,理想如此,现实哪能隨人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