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让萧太岁恍然大悟。
边关的马,饮的是冰雪,食的是沙草,跑的是戈壁,那股耐力和野性,是关內那些养尊处优的马匹永远比不上的。
“诺!”
李万明手指在石桌上轻轻敲击,发出篤篤的声响。
“济寧卫据此两千余里,你们七个日夜之內必须返回。”
他抬眼,目光锐利。
“知道去了,该说是谁在卖马吗?”
萧太岁咧嘴一笑:“这还用说,不报咱山字营的名號?”
“蠢货!”李万明冷冷吐出两个字,“往关內私贩战马,是灭族的重罪。”
“你们要以胡人贩子的身份前去,明日,去马王的马场,挑选四十匹最好的良驹带上。”
他伸出三根手指。
“记住了,马分三等!”
“上等马,神骏非凡,卖给那些达官贵人,他们不缺钱,只求脸面。”
“中等马,耐力十足,卖给济寧卫的军中將领,充作亲兵坐骑。”
“下等马,性子烈,但能跑,卖给那些走南闯北的鏢师、武夫……”
“你此番前去,就是摸清都有哪些人需要?需要多少?”
“把买家的名单,给我带回来!”
一番话,听得萧太岁和花毛鼠目瞪口呆。
他们这才明白,校尉要的,不仅仅是银子,更是一张遍布济寧卫的关係网!
而且,这tm卖个马还能卖出这么多的名堂。
这是他们以前从来没想过的事。
“诺!”两人齐声应道,欢天喜地的去了。
以前是山匪!
现在十边军!
未来是马贩子!
跟著李校尉,大口吃肉,大秤分金。
这日子,痛快!
待两人离去,院中再次恢復了安静。
李万明长身而起,目光投向了院外夜色。
“玄霜,隨我回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