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东西呢?”钟熠问。
“什么东西,手机?”大叔笑笑,“我替你管着。”
“另一个。”
“另一个?”
钟熠冷冷地说:“我的海螺。”
今天早上他就发现,口袋里的海螺不翼而飞了。
“自然是……让它回归大海了呀。”
钟熠一怔,陈鸣这海螺,竟有什么特殊之处,让此人这般忌惮?
中央塔十七楼。
白水笑吟吟地上前牵起钟熠的手,“小熠,你来了。”
钟熠想挣开她的手,身体却不再受控制了。
“真乖。”白水一双眼睛僵硬地盯着他。
这样的神情实在熟悉,和她之前的模样全然不像,钟熠艰难地开口道:“你是树妖?”
“是呀。”白水将他抱住,像一株得到依赖的藤蔓,“真后悔四年前没让你来,我这两年一直在想办法找你。”
“那些树妖……是你放的?”
“嗯。它们太弱了,竟然没办法将你带来,我只好等到现在。”
也就是说,无论如何,他都会被带上岛。
为什么?
因为他是钟祁山方映雪的孩子。
他身上,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吗?
晚上,钟熠被关在一个小房间里,一条锁链扣上了他脖子上的项圈。
触碰项圈并不会触电,但试图解开就会放电。昨天晚上,他应该是碰到了小云手环的开关。
小云那个时候,到底为什么要站在他的床前?
岛主和树妖,又怎么敢这般放肆地拘禁他人,外面的人从来没有怀疑过吗?
那他呢?他没通过选拔,那两人却敢关他,就不怕他身边的人来查吗?
「小熠,他们要是知道你来了,一定非常高兴。四年前你们没能在地下团聚,现在也不迟。以后,你就留在这里吧。」
钟熠回忆着岛主这句话……四年前,3016年,难道那时候,岛主就打算让他上岛吗?
还是说,早在四年前,岛主曾试图杀过他,只是失败了?
「但是我知道,小熠你杀了人。」
「杀你吗?」
「不,因为你没死,所以有人死了。你身边有人死了吗?」
岛主说的这些,又是什么意思?
难道有人因为自己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