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王仁说,“热身结束。”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十一点半。
“台球下午两点开始。现在,带她去休息一下,吃点东西,补充体力。”
我扶着妈妈,走出镜室。
她的腿软得像两根面条,每走一步,身体都会晃一下。
她的手臂搭在我的肩膀上,手指微微蜷缩着,指甲上还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她的身上只穿着那双白色足尖加固白里透粉的蕾丝吊带丝袜--胸罩和丁字裤都被脱掉了,扔在镜室的地板上。
她的乳房裸露着,在走路的时候微微晃动着,乳头上还挂着汗珠,在走廊的灯光下闪着光。
她的下体裸露着,光秃秃的,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爱液还在从阴道口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浸湿了丝袜的蕾丝花边。
我们走过走廊,上了楼梯,来到一楼的客厅。
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把客厅的地板晒得暖烘烘的。
院子里的老槐树的叶子在风中哗哗地响,那些深绿色的叶子在阳光下变成了半透明的、翡翠一样的绿色。
我把她扶到沙发上,让她坐下来。
她的身体陷进柔软的沙发垫里,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她的眼睛慢慢地睁开了,瞳孔从向上翻的状态慢慢地恢复了正常。
她看着我,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很浅,很淡,但很真实。
“小杰。”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
“嗯。”
“刚才……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
“我……舒服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在阳光下是琥珀色的,很亮,很润,但有一种很深的、很疲惫的东西在瞳孔的深处,像一口很深的井,看不到底。
“舒服。”我说,“你叫得很响。”
她笑了一下。那种笑不是开心的笑,也不是勉强的笑,而是一种很奇怪的、说不清楚的笑--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否认什么。
“我控制不住。”她说,“太舒服了……控制不住。”
她从沙发上撑起来,靠在我的肩膀上。
她的头发蹭着我的脖子,湿湿的,凉凉的,带着汗水的咸味和茉莉花的香味。
她的手放在我的手上,手指和我的手指交叉在一起,十指相扣。
她的手很热--比平时更热,大概是刚才那些刺激的后遗症。
“小杰。”
“嗯。”
“你觉得……我还能回去吗?”
“回到哪里?”
“回到……之前。回到那个……正常的我。”
我沉默了一会儿。
窗外的阳光照在地板上,照在她的脚上--那双白色足尖加固白里透粉的蕾丝吊带丝袜包裹着她的脚,足尖加固的部分是白色的,在阳光下泛着哑光的、棉质的光泽。
脚背的部分是白里透粉的,很薄,很透,能看到她脚趾的轮廓--粉红色的,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脚踝很细,在丝袜的包裹下,像一根被白色藤蔓缠绕的、细细的、白里透粉的枝条。
丝袜的顶端是蕾丝的花边,繁复的玫瑰和藤蔓,在她的膝盖上方展开,像一条白色的、蕾丝的腰带。
那两条细细的吊带从蕾丝花边上垂下来,在她的腿边晃荡着,在阳光下像两根很细的、银色的丝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