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微微蜷缩着,在绑带里微微颤抖着。
王仁把她的手从绑带里解出来--只解了一只手,右手。
她的右手从绑带里解放出来,在重力的作用下,垂下来,垂在她的头的旁边。
王仁握住她的右手,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阴茎上。
她的手指在他的阴茎“握住。”王仁说。
妈妈的手指在他的阴茎上蜷缩了一下,然后慢慢张开,包住了他的阴茎。
她的手指很凉,还在微微颤抖,掌心却很热--那种热不是正常的体温,是激素、运动和持续刺激叠加之后从身体深处蒸腾出来的热。
她的手指在他的阴茎上慢慢地收紧,握住了那根又硬又烫的东西。
“动。”王仁说。
她的手开始动。
手指在他的阴茎上慢慢地上下移动着,掌心的热度和阴茎的热度混在一起,分不清谁的更烫。
她的动作很生疏,力度也不均匀--有时候太重了,他的眉头会皱一下;有时候太轻了,他会握住她的手,引导她更用力一些。
她的拇指在他的龟头上画着圈,指尖刮过冠状沟的时候,他的呼吸会变重一些。
她的身体在被同时从四个方向攻击着。
嘴里是王二的阴茎,下体是王二的舌头,臀部是黑手留下的五道新鲜鞭痕,脚上是黑手的舌头和牙齿。
四个男人的手、嘴、阴茎、皮鞭,同时作用在她的身体上--不,是五个。
还有王仁。
王仁站在她的头顶的方向,她的右手握着他的阴茎,她的手在动,他的呼吸在变重。
还有第六个。
那个粉色的电动假阳具还在她的阴道里震动着,嗡嗡的,持续的,最低档--不,王仁刚才把它调高了。
她能感觉到它的震动频率变了,从最低档变成了中档,嗡嗡声变大了,震动更强烈了。
她的阴道壁在假阳具的震动下痉挛着,爱液被震动搅成了泡沫,从阴道口渗出来,和王二的唾液混在一起,顺着她的会阴流下去。
她的身体在多重刺激下快速地升温。
她的呼吸变成了喘息,喘息变成了呻吟,呻吟变成了闷闷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尖叫--但她的嘴被王二的阴茎塞着,那些尖叫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了一种很低沉的、像动物一样的呜咽。
她的身体在束缚架上剧烈地痉挛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抽搐,小腹在收缩,肛门在收紧、放松、收紧、放松,乳房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乳晕上的颗粒状突起全部竖起来了。
她的高潮在逼近。这一次,没有任何人能阻止它。
王二感觉到了。
她的阴道在他的舌头下剧烈地收缩着,爱液像潮水一样涌出来,把她的整个下体都打湿了。
他把舌头从她的阴道里抽出来,把嘴唇贴在她的阴蒂上,用力地吮吸着,舌尖在阴蒂的顶端快速地拨动着。
黑手也感觉到了。
她的脚在他的嘴里剧烈地颤抖着,脚趾在丝袜里蜷缩着、张开着、蜷缩着、张开着,像一只被抓住的蝴蝶在挣扎。
他把她的整个脚趾都含进了嘴里,用牙齿轻轻地咬着,用舌头在脚趾缝里舔着,把丝袜的面料舔得湿透,白里透粉的颜色变成了深粉色,几乎是半透明的,能看到她脚趾的轮廓--粉红色的,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湿透的丝袜下面像五颗小小的、粉红色的贝壳。
王仁也感觉到了。
她的手在他的阴茎上剧烈地颤抖着,手指的力度变得不均匀了,忽轻忽重,忽快忽慢。
她的掌心全是汗,湿湿的,滑滑的,在他的龟头上滑来滑去。
他握住了她的手,引导她的手指在他的阴茎上更快地移动着,更用力地握紧着。
她的身体在多重刺激的叠加下,终于到达了那个临界点。
她的嘴从王二的阴茎上松开了,发出一声很长很尖的呻吟--不是被堵住的闷响,而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像火山爆发一样的、不可控制、不可阻挡的尖叫。
她的身体在束缚架上剧烈地痉挛着,整个身体都在抽搐,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草地上挣扎。
她的阴道在剧烈地收缩着,假阳具被她的肌肉夹住了,震动的声音变得闷闷的,像被埋在地底下的嗡嗡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