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好的产屋敷耀哉有些奇怪,这昨天才出发,今天怎么就回来了。而且,听仆人说,还是通过一扇冒着火花的门过来的。就好像通过那扇门,直接跨越了中间的路程。而且还说有什么重要情报。嗯其实,昨晚产屋敷耀哉也在思考。这个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是心善,可他又不是什么没脑子的铁憨憨。这种突然出现,还是带艺加入团队的,是个人都得琢磨一下。即便是之前已经有了强烈的预感。可预感这种东西能指出一个明确的方向都算是相当不错的了。不能指望太多。毕竟这不是什么游戏,能够把忠诚度之类的都给量化了展示出来。产屋敷耀哉想了很久,也没搞明白谢玄和周青的目的是什么。如果是和其他人那样,和吃人鬼有什么血海深仇,那他还能理解。可这俩就像是突然冒出来的,不说什么血海深仇了,就连他们的一切过往都查不到。别以为产屋敷家就窝在暗处针对鬼,他们的眼线和耳目遍布整个岛国。要不然,怎么可能有那么多任务需要整个鬼杀队东奔西走这两个凭空出现的人,还自带各种特别的能力。周青一直藏得很好,但奈何她在鳞泷左近次身边,又在产屋敷家住了半个月时间。产屋敷耀哉其实已经对周青的能力有了些许了解。而谢玄,虽说这人看起来非常坦诚。甚至拥有治愈自己身体的能力。但问题是他连自己的同伴都防备着不论是在鳞泷左近次身边,还是在产屋敷家,谢玄根本就没有展露过什么超凡能力。由此可见,此人心思之深沉,对其他人的防备又是何等的缜密。即便是有强烈的预感支撑,也很难让产屋敷耀哉完全打消心中的疑虑。一宿没怎么好睡的产屋敷耀哉沉默着来到中庭。“啊谢先生,请坐吧。”“接下来的事情我没办法和你解释,你只管听,然后去验证。”谢玄哪里有之前的悠闲惬意。他现在满脑子就是剧透。虽然已经忘记大部分细节,但是,一些关键点还是记得的。比如炼狱杏寿郎的死,炭治郎的日之呼吸法,鸣女的无限城。几个上弦代表性的能力也算是记得些许。总归是有点用的。一直听着的产屋敷耀哉从震惊到麻木,再从激动,归于平静。“大致情况就是这样”说完,谢玄想了想,继续说道:“玩蛇的那位柱,和恋柱一定要好好的走到一起啊,可不能让他俩出事唉~”原本神情有些严肃郑重的产屋敷耀哉错愕的看向谢玄表情瞬间崩塌。这刚还在严肃的剧透呢,怎么突然就聊到人家的感情问题了?这事儿他情绪都不能连贯了啊喂~只有谢玄还在嘀咕:“人多好的一个姑娘,偏偏被世俗观念给打击得都没了自信心。小芭内噢对~应该是叫这个名字,这孩子又是个内向自卑的唉看着,真是让人揪心呐~”产屋敷耀哉扯了扯嘴角,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不过,之前说的那些信息,已经是他们这千百年战斗都没能获得的情报了。这让他不由得回想起之前那股强烈的预感。说不定,这延续千年的纠缠,真的会在自己这一代得到终结。那自己该怎么做呢?是了,先验证一下吧。首先是藤袭山,刚才谢玄说是有个鬼,一直待在里面对吧唔,说起来,也是自己疏忽了。还以为每次开启试炼,里面的鬼都会被杀。没想到,居然还出了个有脑子的。虽说他们的本意就是为了让新人和鬼正面作战,可他们是真没想过,把所有培育出来的预备役都拿去送死。看来,趁着还没有开启新一轮试炼,有必要让人去看看了。嗯,当然,得是其他鬼杀队的成员去看看情况。至于说灶门炭治郎的日之呼吸这件事这是需要时间成长的年轻人,揠苗助长这件事,实在是不合适。不过另一件事倒是可以提前了。那个名叫珠世的女鬼。如果真有这样的一个鬼,确实是可以联合起来的。毕竟,干掉无惨,是大家的共同目标。唔,还有那田蜘蛛山,那里居然住着十二鬼月之一的鬼吗?那确实得好好谋划一下,起码,不能让普通的鬼杀队成员送命。至于上弦那位上弦之一,居然是四百多年前那位强者的亲哥哥?继国缘壹,继国岩胜是这样的吗童磨,没有人类感情,会释放寒气,严重影响呼吸法的运转。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嗯是个难缠的角色。猗窝座,癫狂的格斗家?或许,这个还挺好解决?吉原游郭居然也藏着一个上弦啊也是,那般热闹的地方,少几个人还真没多少人在意。最关键的还是鸣女,这个控制无限城的鬼确实,这才是最难攻克的一环。想要接触到这个鬼,只能进入无限城。可想要进入无限城鬼舞辻无惨怎么可能把鬼杀队邀请进去呢。除非,他有一个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产屋敷耀哉看了看自己座下的地面。正如谢玄剧透所说的那样,自己准备的炸药确实让无惨遭受重创。加上珠世的药剂,给无惨带来了相当大的麻烦。这才让他不得不选择把所有人都带到无限城。一方面自己躲起来恢复,另一方面,让其他的鬼在那个受到鸣女控制的空间里不断消耗鬼杀队的力量。照这么说,自己的准备是没错的啊。讲道理,既然有了可行的方案,他似乎没必要琢磨其他没用的了。毕竟,尝试新的可能,说不定反而让无惨躲得更深了呢到时候,岂不是又要纠缠个千百年的时光?这么一想,产屋敷耀哉有了心思。至于说谢玄这么着急“说起来,之前你似乎并不着急。怎么”谢玄尴尬一笑:“我急着回去见朋友。”“喔~”产屋敷耀哉虽然眼睛看不见,可他的心并不瞎。从谢玄这短短一句话,他已经猜出了些许信息。产屋敷耀哉带着些许好奇,又有些许调侃:“心上人?”“哎呀这可怎么说呢。”谢玄挠挠头:“我确实比较倾心于她了,而且,我觉得她也是:()诸天: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