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汉子点了点头,转过身,看着苏星河、林清音等人。“几位,请吧。”苏星河的脸彻底黑了。他修道这么多年,从没受过这种羞辱。被一个开饭馆的赶出去?这要是传回中域,他的脸往哪儿搁?他站起身,手按在剑柄上,盯着那个中年男人。“你知道我们是谁吗?”中年男人看着他,摇了摇头。“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几位客官,你们要吃饭,我让人做。你们要闹事,那就请出去。我这醉仙楼,不欢迎闹事的客人。”苏星河的手攥紧了剑柄,指节泛白。他盯着那个中年男人,眼神冷得像冰。“好,好得很。”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身上的气息轰然爆发。元婴巅峰的修为,全部释放。那股威压从他身上涌出来,像一座大山,朝那中年男人压过去。大堂里的桌椅被震得东倒西歪,碗筷掉在地上,碎了一地。墙上的字画被吹得猎猎作响,窗户纸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声响。那些吃饭的人脸色变了,纷纷站起来,往后退。林清音也站了起来,身上的气息爆发。元婴巅峰。那些中域的弟子,也纷纷释放自己的气息。三十多人,三十多道威压,同时爆发。整座醉仙楼都在颤抖。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墙壁上的裂缝像蛛网一样向四周扩散,窗户被震碎,玻璃渣子溅得到处都是。苏星河拔出长剑,剑尖指向那个中年男人。“你一个开饭馆的,也配赶我们走?”他的声音冷得像冰。“今天,老子不光要砸了你这破楼,还要把你剁碎了喂狗。”他身后那些中域弟子也纷纷拔出武器。剑光闪烁,刀气纵横。整座醉仙楼被一股肃杀之气笼罩。苏星河一剑劈出。剑气凌厉,带着元婴巅峰的全部力量,直取那中年男人的面门。林清音也一剑劈出。剑气如匹练,斩向那中年男人的脖颈。铁雄挣扎着爬起来,一拳轰出。拳风呼啸,砸向那中年男人的胸口。那些中域的弟子,也纷纷出手。三十多道攻击,从四面八方,同时轰向那中年男人。苏星河嘴角浮起一丝冷笑。他仿佛已经看到那中年男人被剑气撕碎,血肉横飞的场景。可下一秒,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那些攻击,在距离那中年男人三尺的地方,忽然停住了。不是被挡住,是停住了。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苏星河的眼睛瞪得老大,盯着那堵看不见的墙,满脸不可置信。“这,这是”他的话没说完。那些攻击,忽然调转方向,朝他们自己轰了过来。“什么?!”苏星河脸色大变,想要躲开,可已经来不及了。那道他劈出的剑气,原封不动地轰在他胸口。“噗!”他一口鲜血喷出来,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墙上。墙壁被撞出一个大窟窿,他摔在外面的大街上,浑身是血,动弹不得。林清音也好不到哪去。她劈出的剑气,斩在她自己的肩膀上,鲜血喷涌,整条胳膊差点被卸下来。她惨叫一声,跪倒在地,脸色惨白。铁雄的拳头,砸在他自己的脸上。鼻梁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他闷哼一声,整个人转了几圈,重重摔在地上,昏死过去。那些中域的弟子,也都被自己的攻击轰倒在地。有人被剑气刺穿胸口,有人被刀气劈开头颅,有人被拳劲震碎内脏。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染红了地面。大堂里,一片狼藉。那个中年男人站在原地,负手而立,灰色长袍在风中轻轻摆动。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看着那些倒在地上的中域弟子,摇了摇头。“何必呢?”他转过身,朝楼上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保安,把他们扔出去。别弄脏了我的地板。”那几个黑衣汉子应了一声,走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那些中域弟子拖出醉仙楼,扔在大街上。街上的人围过来,看着那些浑身是血、狼狈不堪的修士,交头接耳。“这看着挺精神,没想到也这么不经打。”“可不是嘛。那个领头的,刚才还说要砸了醉仙楼呢。现在倒好,趴在地上起不来了。”“活该。让他们嚣张。”议论声在人群中蔓延,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那些趴在地上的中域弟子听见。苏星河趴在地上,浑身是血,脸贴着冰冷的青石板。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他败了。败给了一个开饭馆的。连一招都没撑住。他想起刚才那个中年男人出手的场景。两根手指夹住铁雄的拳头,随手一扭,铁雄就飞了出去。,!那些攻击,在距离他三尺的地方停住,然后原封不动地弹回来。这是什么修为?他不知道。他也不敢想。林清音趴在他旁边,肩膀上的伤口还在流血,疼得她浑身发抖。她的脸色惨白,嘴唇毫无血色。她抬起头,看着那些围观的土着,看着他们脸上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屈辱。她堂堂紫府弟子,元婴巅峰的修为,在中域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可到了这破地方,连个开饭馆的都打不过。还被当众扔出来,像扔垃圾一样。“苏,苏星河”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苏星河没有回答。他只是趴在地上,盯着眼前的青石板,眼神空洞。铁雄躺在不远处,鼻梁骨断了,满脸是血,昏死过去,一动不动。那些中域的弟子,横七竖八地躺在大街上,有人呻吟,有人惨叫,有人一动不动,不知道是死是活。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人摇头,有人叹气,有人拍照,还有人指指点点。“别看了别看了,散了吧。”“就是,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几个外来的不知天高地厚,被老板教训了一顿吗?”“走了走了,回去吃饭。”人群渐渐散了。大街上,只剩下那些中域弟子,趴在地上,像一具具尸体。:()重生荒年,我捡个大院知青当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