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了一晚,大智却没有再管监控视频。
他似乎真的累狠了,草草关掉了电脑。
我盯着黑掉的电脑画面,心里空落落的。
那一晚,我没有等到任何新的画面,也没有得到加密文件夹的密码。
明天过去搬家吗?
如果就这样过去,把晨晨的东西一车拉走,以后就很难再找借口回到这边。
而且我还没查明真相,到底是怎么开始的,她第一次被大智肏到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情形呢?
一切都还埋在那个加密文件夹里。
或许,延迟搬家更好一些,看看下周会不会再次发生这种事。
那一晚,我几乎一夜没睡。
脑子里反复回放的,全是监控里晨晨被大智抱着操到高潮的画面——她两条长腿死死缠在他腰上,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痉挛着蜷缩,脚背绷得笔直;穴口疯狂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波接一波地喷出滚烫的淫水,把大智的腹部和大腿根都打得湿亮一片;还有她忘情地伸出舌头和他接吻时,那种彻底沉沦的鼻音闷哼,像整个人都被快感融化了。
我的鸡巴硬了又软,软了又硬,不知道射了多少次。
到最后整个人都有些虚脱,胸口像被一块烧红的铁板死死压着,又疼又闷,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隐隐的刺痛。
我一遍遍问自己:这是我想要的吗?
是我一次次在语音里让她幻想大智、让她叫大智的名字、让她用假鸡巴代入,才把她一步步推到今天这个地步的吗?
后悔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把我淹没。
可与此同时,那画面又像毒品一样上瘾,让我无法移开眼睛。
第二天早上,我给晨晨发消息,说单位临时有个紧急的事情,周末可能过不去了,搬家的事也要往后延几天。
她很快给我电话,语音里声音软软的,带着明显的失望:
“老公……我都收拾好东西了……好想你过来抱抱我……”
我听着她委屈的语气,我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却还是硬着心肠回了:“宝贝,对不起,这次真的走不开。下周我一定过去,好不好?”
晨晨沉默了几秒,才轻轻“嗯”了一声:
“那……你注意身体,别太累了。我等你。”
挂断电话后,我靠在椅子上,盯着手机屏幕发呆。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跟以往一样。
可我现在却分不清,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那个在床上被操到尖叫的女人,和现在这个软软地跟我说“等你”的女孩,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
既然她已经被大智肏成这样了,现在就算我过去问她,也已经无济于事,还会打草惊蛇。
不如趁这个机会,把我想知道的一切都查清楚。
再考察一下,这次到底是不是“最后一次”,她是不是真的打算和大智彻底断了。
而且,晨晨真的能摆脱掉那种高潮的刺激,不再与大智联系吗?
对此,我不抱任何信心。
这个周末,晨晨像往常一样开心地跟我聊天,问我累不累,跟我分享她的事情,叽叽喳喳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小女儿的撒娇。
可我每次都忍不住回想那个夜晚,强忍住没有质问她,回答的也有些冷漠。
她是个敏感的人,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不停地问我:“老公,发生了什么事吗?你是不是不舒服?”
我当然不会告诉她。
只是敷衍着说有些累。
她也没再追问,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说:“那你注意休息,下次过来时候,我给你按摩按摩。”
周末的时间很短,然而对于我来说,却漫长的过于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