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立天之道,曰阴与阳;立地之道,曰柔与刚;立人之道,曰仁与义;兼三才而两之,故《易》六画而成卦,”刘然感慨道:“小友之麻将,妙不可言呐。”
刘然所说的乃是万经之首《易经》之言,似他们这些做官已经快做到极致的人,又怎么可能不看易经呢,
所以韦一行和柴端都被方源的解说给深深震撼。
古人对待天地十分敬畏,但易经也告诉他们人道是可以与天道、地道相会通的。
向伯符喝了口酒,他怎么没发现那玩意还有这么多道道?
不管了,他忙上前道:“圣后,这孽徒顽劣不堪,幸是老夫数日前教授他三才之道,洞悟天地方能法天正己、尊时守位、知常明变,以开物成务,建功立业,最后改变命运,他才能琢磨出此等良物。”
真是臭不要脸,
赵启都不想承认这是自己的老师。
“是啊是啊,母后其实麻将中的学问还不止如此呢,”
赵启上前将跪在地上的方源挡在了后面,说道:“母后你看,这牌面的图案设计也是大有学问的,梅、兰、竹、菊谓之春、夏、秋、冬乃是‘四君子’啊,‘梅’表示的是高洁傲岸。。。”
臭不要脸!
方源拍了拍自己的膝盖,跪得有点疼,心中忍不住的暗骂小皇帝和向伯符,这一老一少真不愧是师徒,比他还无耻。
这个时代什么东西和文化学问扯上关系,那可就大有说头了。
况且当官的谁不是读书人,他们总不能还欺师灭祖,为了治罪故意贬低五行学说甚至三才之道吧,那样不也是贬低他们自己吗?
何况天地谁要敢亵渎,那不是找死是什么?
韦一行和柴端发现了麻将的好处之后,大怒道:“司市官这个蠢物,是好是坏都分不清楚,京都府尹也是个猪脑袋,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差点陷本相于欺师之地。”
“韦相勿恼,他们也是职责所在,只是稍有疏忽罢了,”赵启笑着劝道。
“陛下说的是,臣一定治其失察之罪。”
赵启没理,“母后您说,时刻切身体察这牌中学问,岂不是在无形中增加我们的学识修养吗,这正是怡情养性啊。”
袁太后下意识问道:“那活血化瘀又是何意?”
赵启一时愣了,鬼知道方源那死人妖从那里扯来的活血化瘀。
“回娘娘,似我们这等蠢笨之人,突然之间感受到其中的莫大学问,总会有醍醐灌顶之效,于是骤觉周身血液沸腾,好不快哉,正是活血化瘀啊。”
见危机终得化解,方源取出了自己的香妃扇。
“如此看来,是哀家错怪你们了?”袁太后自己都有些不信,“你们先前是在体察三才五行?”
“不敢不敢,”方源低下头说道:“若无娘娘之教诲,小臣还是街巷中的。。。人渣,都是仰赖娘娘,才能有麻将这样的奇物问世。”
“此物不知如何把玩?”
“母后,儿臣可会了,儿臣来教你。”
说话的不是赵启,而是突然从后面溜上来的赵征。
臭不要脸!
赵启方源瞪的大大的眼睛中写满了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