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陈景和费峰已经在外围解决了不少刘家和方家的弟子。
此时只剩刘无咎和方鹤身旁的这些核心弟子还未能解决了。
此时费峰手持长刀,刀势迅猛,一名刘家武者刚解决掉眼前的林家子弟,还没来得及喘息,就被费峰从身后一刀劈中,惨叫著倒地。
而陈景则更为精准狠辣,手中大刀如同毒蛇吐信,每一次刺出都直取要害,转瞬之间,就有三名刘家武者倒在刀下。
即便鲜血溅满了衣袖,可陈景依旧面无表情,眼神冰冷地在战局中搜寻著刘家的核心人物。
毕竟只有除掉刘家的主事者,才能彻底瓦解刘家的抵抗。
很快,陈景的目光锁定了正在指挥刘家残兵抵抗的刘楚舟。
此时的刘楚舟早已没了往日的沉稳,左臂被砍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顺著手臂淌到刀柄上,握刀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他正拼尽全力抵挡一名林家子弟的进攻,根本没察觉到身后有陈景在注视。
此时陈景脚步轻缓,如同幽灵般悄然逼近。直到距离刘楚舟不足三尺,才骤然提速,大刀带著凌厉的劲风直刺刘楚舟后心。
“谁?”
刘楚舟惊觉身后的寒意,猛地转身,看清来人是陈景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连忙后退两步,语气带著惊恐和难以置信道:“陈景!你是受林家所託来杀我们刘家的?!”
“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非要赶尽杀绝?”
“为何赶尽杀绝?”
陈景脚步未停,大刀直指刘楚舟,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道:“当初你在拳馆里推广寿福膏的时候,可有想过会落到这种地步?”
可陈景话音未落,刘楚舟猛地蹬地,身形带著一股决绝的劲风扑向陈景,手中长刀横劈而出,竟比全盛时期还要迅猛几分,显然是他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全力一击。
陈景眼神淡漠,脚步微错,轻鬆避开刀锋,手中大刀顺势横扫,刀风呼啸,直指刘楚舟的破绽。
叮!
金铁交鸣的脆响中,二人瞬间交手三招,刘楚舟竟被陈景的刀势死死压制,每一次格挡都被震得手臂发麻。
“好快的刀!”
刘楚舟后退半步,稳住身形,眼中闪过一丝惊嘆,隨即又染上几分惋惜道:“说实话,你突破二血后,我就有留意过你,你在武道上的天赋,远超同辈。”
“我一直好奇,若我当初早些开口招揽你,许你刘家供奉之位,你会不会选择加入刘家?”
陈景的大刀停在半空,眼神依旧冰冷,语气没有半分波澜道:“不会。”
“为何?”
刘楚舟追问,语气中带著一丝不甘道:“我刘家的资源、地位,难道还入不了你的眼?”
“与资源地位无关。”
陈景缓缓开口,声音里多了几分鄙夷道:“就凭刘家纵容子弟、驱使护院使用寿福膏这种阴毒之物,祸乱赤岩县,我便绝不会与刘家为伍。”
“寿福膏————”
刘楚舟闻言一怔,隨即苦笑著摇了摇头,似是自嘲,又似是无奈。
“原来如此,是我忽略了这一点。”
“也罢,道不同不相为谋,今日就算死在你手里,我刘楚舟也不算输得不明不白!”
说罢,刘楚舟再次催动全身气血,长刀挥舞出漫天刀影,拼尽最后的力气朝著陈景衝去。
陈景眼中没有半分怜悯,手中大刀骤然提速,刀光如同流光般穿透了刀影的缝隙。
噗嗤!
大刀精准无误地刺入刘楚舟的心臟。
刘楚舟的动作猛地僵住,手中的长刀掉在地上,眼中的好胜与惋惜渐渐褪去,最终化为一片空洞。
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却只喷出一口鲜血,身体缓缓向后倒去,重重砸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
此时的战场,早已是一片人间炼狱。
刘家这边,在林家和黑鸦门的双重绞杀下,精锐几乎全军覆没,只剩下三四名伤残的武者在苟延残喘,彻底失去了抵抗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