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春苗拉著绿珠快步跑了出来,显然两人根本没去前堂,而是躲在房门后偷听,將方才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小景!”
陈春苗跑到陈景身边,语气急切道:“既然事情已经这么危险了,回春堂不能待,任堂主又没地方去,不如直接住我们家吧!”
陈春苗说这话时不假思索,眼神乾净而真诚,仿佛这本就是理所当然之事。
“这怎么行?”
陈景一听,立刻开口拒绝。
这个十杰也重男女之防,任知寧尚未婚配,贸然住进陈家小院,传出去必然流言四起,到时候反倒更麻烦。
“这————”
任知寧也露出迟疑之色,低下头去,指尖微微收紧,显然同样顾虑重重,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应对。
“有什么不行的!”
陈春苗却语气乾脆利落道:“你们想那么多做什么?任堂主现在孤身一人,继续住在外面,隨时可能被血帮盯上,那才是真正要命的事!”
接著陈春苗目光一转,看向陈景,语气更重了几分道:“住在我们家,有你在,好歹多一层保障,总比让她一个人冒险强吧?”
这话说完,她根本不给两人继续推辞的机会,直接拍板道:“就这么定了!
”
说完,陈春苗转身拉住任知寧的手腕道:“任堂主,走,我们去收拾你的衣物和重要东西,儘快离开这里,免得夜长梦多!”
接著陈春苗拽著任知寧就朝著后院的房间走去,脚步轻快,语气里满是不容拒绝的篤定。
陈景看著两人匆匆离去的背影,又瞥了一眼身旁站著、眼神好奇的绿珠,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知道陈春苗说得在理,如今城南这边血帮横行,留任知寧孤身一人在这里確实危险,住在自家小院確实是眼下最稳妥的选择。
绿珠见陈景没有反对,也连忙跟上两人的脚步,帮忙收拾东西。
不多时,陈春苗便带著收拾好简单行囊的任知寧和绿珠走了出来。
陈景见状,率先走向回春堂侧门,確认街头没有血帮的踪跡后,才示意三人跟上。
四人沿著僻静的街巷一路穿行,避开热闹的人群,顺利返回了陈家小院。
刚进院门,陈春苗便热情地拉著任知寧和绿珠,熟门熟路地收拾出两间閒置的房间,忙活著重铺被褥、摆放物件,招呼两人住下。
任知寧和绿珠连连道谢,脸上的紧张神色也渐渐舒缓了几分。
而陈景则没有参与收拾,交代了一句你们先安顿,有需要隨时叫我,然后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房门后,陈景取出破限功的小册,在桌前翻开书页,逐字研读起来。
这门功法,於旁人而言无异於饮鴆止渴的催命符,一旦施展便是以命换力。
可对於手握豁免珠的陈景来说,却是一门实打实、没有后顾之忧的爆发秘术。
毕竟代价可以被豁免,那剩下的,便只剩下纯粹的增幅。
这种力量,没理由不用。
自然要儘快掌握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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