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江拳,上限不低。
缺的,只是一个真正能把路走通的人。
“明白了。”
接下来,两人又围绕寿福膏和刘家的事閒聊了几句,確认了后续的留意方向后,陈景便起身告辞,返回了自己家中。
翌日清晨。
天色尚未完全放亮,断江拳馆的院子里却已经人影攒动。
陈景如往常一般准时到场,没有多言,直接找了处空旷位置,沉下心来练拳。
断江拳一展开,气势顿时不同。
拳出如崩浪,脚踏如镇山。
砰!砰!砰!
拳锋落在木桩上,发出沉闷而密集的撞击声,气血运转间,带动周身气流震盪,隱隱有压迫感扩散开来。
几名修为较浅的弟子不自觉地避开了些距离,看向陈景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敬畏。
院子中央,费峰负手而立,正耐心指点眾弟子修炼,神情一如既往地严肃冷峻。
就在这时。
一名年轻弟子神色慌张地从拳馆门口冲了进来,脚步踉蹌著跑到费峰面前,急声说道:“师父!门外来了个人,自称名叫刘忠,说是刘家的人,有要事要跟您相商!”
“刘家的人?”
“刘忠?”
费峰眉头猛地一拧,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刘家的人,突然登门,绝不是什么好兆头。
接著费峰下意识地扫视院子一圈,想要找项凌飞的身影。
毕竟项凌飞之前跟刘家可是有不少接触,费峰打算先问下项凌飞,从他那里探一下口风。
可这一眼看过去,却连人影都没见著。
不对劲。
费峰心中掠过一丝疑虑,却也来不及细想,只能轻轻点了点脑袋,沉声道:“知道了,去请他到正堂等候。”
那名弟子连忙应声退下。
费峰隨即转身,看向陈景、庄涛等几名亲传弟子,语气低沉而有力:“你们几个,跟我来。”
被点到的,清一色都是二血境以上的弟子。
陈景收拳而立,与庄涛对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戒备。
几人不再迟疑,立刻跟上费峰的步伐。
正堂门口。
一名身著锦袍的中年男子正负手而立,神情倨傲,目光在堂內肆意打量。
而这中年男子身后还站著两名气息沉稳的隨从,一看便是练家子。
此人,便是陈景上次见到的刘忠。
隨著脚步声响起,刘忠缓缓转过身来,目光精准地落在费峰身上,隨即又看向了身后的陈景,嘴角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