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出口,声音却忽然低了下去,像是被什么狠狠压住。
“我想进刘家,想要一个机会,要付出多少东西?”
“替他跑腿、替他清理人、替他背锅……脏活累活全是我在干。”
“他是给了我一个掛职的名头……”
项凌飞忽然笑了,笑得近乎癲狂。
“可转头,就把我推进了这滩烂泥里。”
他抬手捂住脸,声音断断续续。
“你以为我想碰那东西吗?”
“第一次,是他在聚会上好心劝我,说能破瓶颈,我信了……可等我反应过来,已经晚了。”
“我去找他要办法,他却告诉我……想要继续,就得替他做更多事。”
“我退不了了。”
“不甘心啊……”
“凭什么你就能一路顺风?”
“凭什么你被所有人看重,而我就得像条狗一样,仰人鼻息,最后落成这样?”
项凌飞死死盯著陈景,眼中的怨懟几乎要溢出来。
“当初要是我没去刘家掛职,会不会现在躺在地下的是你!”
话说完,项凌飞整个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气,瘫倒在地上,大口喘息。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意识一点点涣散,只剩下本能的呻吟。
陈景站在原地,眼神毫无波动。
他从未想过,项凌飞这个人心里,竟积压了这么多扭曲与不甘。
师父当年的嘆息,刘楚舟的招揽……
那些自己未曾在意的细节。
在项凌飞心里,却一步步堆成了压垮他的山。
可理解,不代表原谅。
毕竟说到底,还是项凌飞自己心志不坚!
害得项凌飞成这样,也是他自己!
自作自受罢了。
陈景向前一步,蹲下身道:“你的不甘,不是你墮落的理由。”
“师父是想磨练你,而刘楚舟,是把你当棋子。”
“现在,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告诉我寿福膏的渠道,还有刘楚舟控制了多少外城武者。”
“这样我还能给你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