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实力。
今天,別说多拿一包,连半点福寿膏都不可能再得到。
项凌飞瘫坐在地上,背靠著冰冷的砖墙,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
嗓音嘶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却仍旧带著近乎偏执的疯狂,一遍遍地低声喃喃道:“钱……我会有钱的……”
“我一定会弄到钱的……”
“……一定会。”
接著项凌飞撑著地面,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爬起来,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踉踉蹌蹌地衝出了厢房。
穿过醉春楼寂静的后院时,他甚至不敢回头多看一眼,如同丧家之犬般狼狈地逃离了这座销金窟。
外面的阳光刺眼,洒在他身上却没有半分暖意,反而让他觉得浑身冰冷,连骨髓里都透著寒气。
此时的项凌飞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也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在哪里。
他只知道,自己已经被那该死的寿福膏牢牢地困住了,想要挣脱,却又无能为力。
就在这时,项凌飞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陈景!
陈景刚刚借给自己十两银子,说不定自己还能再从陈景那里借到更多的钱!
而且最近这段时日,陈景不仅换了宅子,还顺势拿下了一家车行,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这在拳馆里早已不是什么秘密。
那样的家底,怎么可能只有十两银子?
想到这里,项凌飞浑浊的眼神里,终於闪过一丝近乎病態的亮光。
希望,或者说贪念。
此时项凌飞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原本虚浮的脚步竟也硬生生稳了几分,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撑住了心神。
猛地转过身,朝著陈家所在的方向走去,背影在巷道里显得又急又偏执。
此刻,他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搞钱。
只要能弄到钱,就能买到寿福膏。
只要能买到寿福膏,身上这生不如死的折磨就能暂时停下。
至於借又或者……
不借?
这念头在脑中一闪而过,很快便被拋诸脑后。
如果陈景不肯借……
那就偷。
哪怕撕破脸,哪怕越过最后一点底线,也要把钱弄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