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五闻言,连忙迎上去,热情地招呼道:“庄少爷,辛苦你了!”
庄涛摆了摆手,笑著说道:“伯父客气什么!今天是陈景的暖房宴,我自然要过来帮忙。”
“这两位是我们庄裕楼的主厨,菜式都已经安排好了,保证让大家吃得满意。”
说著,庄涛转头对陈景挤了挤眼:“拳院的兄弟们和师父隨后就到,我先过来看看准备得怎么样了。”
陈景走上前,拍了拍庄涛的肩膀:“多谢涛哥,费心了。”
庄府的大厨手脚麻利,很快就在院子角落搭起了临时灶台,生火、备菜有条不紊地展开,阵阵香气很快就瀰漫在小院中。
没过多久,陈春禾和陈春苗所邀请的客人也陆续到了。
戏班班主带著两个徒弟一同前来,肩上还提著一坛封得严严实实的好酒,笑容满面,显然颇为上心。
而任知寧则一袭素雅的浅蓝色衣裙,衣料简洁却不失端庄,身后跟著一名丫鬟。丫鬟双手捧著一个做工精致的木盒,里面装著一副上好的药材。
“陈爷,恭喜您乔迁新居。”
任知寧走上前来,將木盒递出,唇角带著恰到好处的浅笑,语气温和而得体。
“多谢任东家,费心了。”
陈景伸手接过木盒,微微頷首,客气回礼。
虽然陈景跟任知寧不过有一面之缘罢了,但这段时间,任知寧也不少照顾二姐。
所以陈景对她的態度也算和善。
陈春禾见状,连忙上前拉住任知寧的手,笑著將她引到陈春苗身旁坐下。姐妹二人热情地招呼著,很快便聊了起来,气氛轻鬆而融洽。
另一边,戏班班主已经走到陈三五身旁,两人互相拱手寒暄,谈笑声不时传来,为院中又添了几分热闹。
就在这时,院门外再次传来一阵喧闹声。
只见拳院的十几名兄弟簇拥著费峰一同走了进来,並且每个人手里或多或少都提著些贺礼,一时间院子里人声鼎沸。
“陈师兄,恭喜乔迁之喜!”
“陈师弟,你这新宅子真不错啊!”
眾人纷纷开口道贺,喜气顿时在院中蔓延开来。
“陈师弟,你可真是了不起!”
一名身材高大的师兄看著陈景,语气里满是感慨与佩服道:“咱们拳院同辈里,你可是最快踏入二血境的,如今又早早置办了宅院,真是我辈楷模!”
费峰捋了捋鬍鬚,目光在院中扫过,最后落在陈景身上,笑著点了点头:“你这小子,年纪轻轻便有这般成就,又能安家立业,確实难得。只是修行之路漫长,切记戒骄戒躁,日后更要勤勉不輟。”
周围的师兄弟们连连称是,你一言我一语地夸讚著陈景,气氛愈发热络。
站在人群中的项凌飞听著这些讚誉,目光闪了闪,向前凑了两步,状似隨意地接话道:“陈师弟確实厉害。不过说起来,我前段时间……也刚突破到二血境。”
项凌飞说话间,指尖悄然运转气血,一缕淡淡的红晕在指尖一闪而逝。
隨后目光在眾人脸上扫了一圈,语气带著几分掩饰不住的小得意:“没想到二血境也没想像中那么难,总算是没落后太多。”
此话一出,周围顿时响起一阵惊讶声。
“凌飞,你也二血了?”
“可以啊,这进度,好像比陈师弟还快一些吧!”
被这么一夸,项凌飞脸上的得意之色愈发明显,却还是故作谦虚地摆了摆手,笑著说道:“侥倖,侥倖而已。”
可这番话一出口,场中眾人的目光却不约而同地被他吸引了过去。
费峰也顺势走到项凌飞身旁,关切地询问起他突破二血境的经过,言语间颇为重视。
看著项凌飞藉机將风头揽到自己身上的模样,庄涛眉头微微一皱,凑到陈景身旁,压低声音说道:“这傢伙也太会找时候了,今天可是你的喜日子,他跑出来出什么风头。”
陈景却只是淡淡一笑,神色平静,並未多说什么。
虽然项凌飞现在也是二血武者了。
但真刀真枪干上一架的话,他绝对不是自己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