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上传来的剧痛让狼首饲兽使彻底失態,声音中充满了怨毒与疯狂。
他怎么也没想到,陈景这一拳里,竟还藏著如此阴狠的杀招!
这正是陈景早就准备好的后手。
在遇袭的时候,陈景特意在手指上绑了三枚生锈的铁钉,本是为了防备异兽近身突袭,此刻却成了撬开死局的关键一击。
就在狼首饲兽使因额头剧痛而短暂失神的剎那,身后的庄涛猛然踏前一步,右拳如重锤般砸出,精准命中狼首饲兽使的后脑!
嘭!
闷响炸开,狼首饲兽使的身形猛地一晃,脖颈处传来咯吱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你们……都该死!”
前后夹击的剧痛,彻底点燃了狼首饲兽使的凶性,竟全然不顾身后的庄涛,硕大的拳头骤然攥紧,裹挟著撕裂空气的劲风,朝著陈景疯狂砸来!
显然,陈景拳中藏钉的手段,已彻底触及了他的逆鳞。
可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陈景眼神一凝,左手猛地一扬,一团白色粉末骤然从掌心飞出,如雾般迎面洒向狼首饲兽使。
狼首饲兽使正处於暴怒衝锋之中,根本来不及反应,白色粉末瞬间糊满双眼。
“唔!”
狼首饲兽使闷哼一声,只觉眼中火烧火燎般剧痛,视线顷刻间被彻底剥夺。
挥出的重拳顿时失了准头,擦著陈景的肩头砸空。
陈景早有预判,借著侧身闪避的惯性,身形如狸猫般向后滑出数尺,稳稳拉开距离。
“螻蚁!你在哪?!”
狼首饲兽使循著草叶摩擦的细微声响猛地转头,硕大的拳头朝著声响传来的方向疯狂砸下。
可他双目尽毁,视线全无,拳招更是毫无章法,只剩下野兽般的胡乱狂攻。
一拳接一拳落空,重拳砸在草地与泥土上,闷响不断,震得地面微微颤动,却始终碰不到陈景的衣角。
庄涛见他彻底失去视野,眼神顿时一冷,当机转身奔向不远处倖存的猎人,从地上捡起两根尚算完好的钢叉,隨手拋了一根给赶来的陈景,沉声道:“用这个,找机会戳他要害!”
话音未落,庄涛已率先衝出,双手握紧钢叉,对准狼首饲兽使的大腿狠狠一刺!
噗嗤!
由於此时狼首饲兽使看不到,根本没有防备,所以钢叉毫无阻碍地没入皮肉,带起一股腥臭的黑血。
狼首饲兽使吃痛狂吼,猛地挥拳反击,可庄涛一击得手便迅速后撤,始终卡在对方够不著的距离上,让那狂暴的拳头一次次落空。
“给我出来!”
狼首饲兽使疯狂嘶吼,周身黑色血气翻滚,却始终无法触及陈景和庄涛。
反倒是庄涛抓住机会,又接连在他身上戳了数下。
隨著伤口不断增多,黑血滴落,迅速將脚下的草地染得湿黑一片。
就在此时,陈景也动了,趁著庄涛不断牵制狼首饲兽使的注意力,另一只手悄然探入腰间布袋,抓起一把石灰粉,毫不迟疑地朝对方身上扬去。
簌簌几声。
白色粉末漫天飞散,尽数洒落在黑袍与伤口之上,尤其是那些正在流血的地方,瞬间糊上厚厚一层。
“啊!!!!”
石灰与鲜血接触的瞬间,剧烈的灼烧感猛然爆发,如同烈火焚身般侵蚀著狼首饲兽使的皮肉。
狼首饲兽使发出悽厉的惨叫,疯狂地扭动著身躯,想要甩掉身上的石灰粉。
可越是扭动,粉末越是被挤进伤口深处,灼烧感反而愈发剧烈。
陈景和庄涛抓住机会,轮番上前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