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江拳院的人?”
计问心中一动,眼神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断江拳院在赤岩县城西这边的势力不小,所以招惹不得。
接下来计问当即对著身边的漕帮眾人低喝道:“所有人退后!別掺和他们的事!另外,拦住那些蓝巾帮的人,別让他们给王骋帮忙!”
“是!帮主!”
漕帮眾人齐声应道,纷纷挡在了蓝巾帮壮汉们的身前。
蓝巾帮的人本想上前帮王骋,却被漕帮眾人死死拦住,双方再次陷入对峙,只能眼睁睁看著王骋被陈景单方面碾压。
“断江拳院的?”
被打得晕头转向的王骋,隱约听到了断江拳院四个字,心中更是惊疑不定,一边艰难抵挡著陈景的拳头,一边悲愤地怒吼:“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偷袭我?难道断江拳院就这么不讲规矩吗?”
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究竟什么时候得罪过断江拳院的人。
可回应他的,只有陈景更加凌厉的攻势。
在陈景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下,王骋渐渐支撑不住,身上的黑色劲装被打得破烂不堪。
原本挺拔的身形也变得佝僂,嘴角不断有鲜血渗出,顺著下巴滴落,染红了胸前的衣襟。
视线被石灰烧得模糊不清,耳边全是拳头破空的呼啸声和自己骨骼的呻吟声,气血紊乱得如同失控的野马,连抬手的力气都在一点点流失。
这时,陈景眼中寒光一闪,周身红色血雾骤然暴涨,將全身力量与气血凝聚於右拳,对著王骋的胸口,猛地挥出最后一拳!
嘭!
咔嚓!
拳肉相撞的瞬间,伴隨著一声清脆的骨裂声,王骋整个人如同被重锤砸中的破麻袋,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坚硬的墙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接著王骋的身体缓缓滑落在地,然后脑袋一歪,便彻底没了声息。
至死,王骋心中都憋著一股难以言喻的鬱闷与憋屈。
他实在想不通。
陈景的实力明明远超自己,完全可以正面碾压,却偏偏不用正面对战,反而先用石灰这种卑劣的手段暗算自己,让自己一身一血巔峰的武力只能发挥出十之三四。
直到最后,自己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这种死法,对他这个蓝巾帮帮主而言,简直是奇耻大辱!
看著王骋倒在地上没了动静,陈景缓缓收回拳头,周身的红色血雾渐渐消散。
接著陈景深吸一口气,又吐出一口浊气,胸膛的起伏逐渐平稳。
解决了王驰和王骋这两个祸患,陈景心中的石头终於落地。
接著,陈景的目光缓缓扫过雅间內的眾人,眼神平静却带著一股无形的威压,所过之处,无论是蓝巾帮的人还是漕帮的人,都下意识地垂下脑袋,不敢与之对视。
“老、老大……老大死了!”
这时,一个蓝巾帮的小弟反应过来,发出一声尖叫。
手中的钢刀噹啷一声掉在地上,接著整个人双腿一软,双手抱头,浑身发抖的蹲在地上。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其他蓝巾帮的壮汉们也反应过来,脸上的凶狠瞬间被恐惧取代,一个个丟掉手中的武器,要么蹲在地上,要么直接跪倒在地,嘴里不停念叨著饶命,哪里还有之前半点凶悍的模样。
而漕帮的眾人也好不到哪里去,都紧盯著陈景,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这时计问咽了口唾沫,强压下心中的惧意,小心翼翼地向前走了两步,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轻声说道:“这……陈……大爷,我们是漕帮的人,跟蓝巾帮不是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