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陈景,找你们老板王驰,有要事相谈。”
陈景语气平淡,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小廝闻言,心里咯噔一下,陈景这个名字,他隱约有点印象,好像是之前车行一个车夫的儿子,听说去学武了。
刚开始他还取笑过那个陈三五,觉得陈三五那番举动完全是白费功夫!
区区一个车夫的儿子,怎么可能成为武者。
可谁知道,才过两个月,就有消息传来,那个车夫的儿子还真成武者了。
这一下子就让他羡慕不已,直呼那车夫好运道。
看著眼前陈景气势逼人,小廝不敢怠慢,连忙点头哈腰道:“原来是陈爷,您稍等,小的这就去稟报老板!”
说罢,小廝一溜烟跑进了正堂,生怕慢了半拍就得罪陈景。
没过多久,小廝出来领著陈景往旁边的偏堂走:“陈爷,我们老板马上就来,您先在偏堂歇会儿,喝杯茶。”
陈景没说话,跟著小廝走进偏堂,找了个位置坐下,隨手端起桌上的茶杯,却没喝,只是静静等候。
片刻后,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来,只见王驰带著四五个身材魁梧的壮汉走了进来。
王驰穿著一身绸缎衣裳,肚子圆滚滚的,脸上堆著假笑,眼神却带著审视,在陈景身上扫来扫去,像是在掂量他的斤两。
“你就是陈景?陈三五的儿子?”
王驰开口,语气带著几分居高临下,仿佛在审问一般。
陈景缓缓站起身,对著王驰微微拱手,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开门见山道:“王老板。我此次前来,不为別的,就是想討回我父亲被你剋扣的工钱。”
话音落下,偏堂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几分。
王驰身后的几个壮汉立马往前踏了一步,眼神凶狠地盯著陈景,仿佛只要王驰一声令下,就会扑上来把他撕碎。
王驰听到討工钱三个字,先是明显愣了一下。
下一瞬,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仰起头,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
笑声在偏堂里迴荡,油腻的肚皮跟著一颤一颤,脸上的肥肉堆成了一团,满是讥讽与轻蔑。
“討工钱?”
王驰抹了把笑出来的眼泪,斜睨著陈景道:“你就是陈景吧?”
不等陈景回答,他已经自顾自地冷笑起来:“你爹陈三五,中途毁约,按我车行的规矩,一分钱都拿不到!”
“不仅如此,还得赔我损失!我没找他要赔偿,就已经算我王驰心善了。”
说到这里,王驰语气陡然一转,满是嘲弄:“你倒好,还敢跑到我这儿来討工钱?”
话音落下,王驰身后的几个壮汉立刻跟著哄堂大笑,笑声刺耳,眼神肆无忌惮地在陈景身上来回扫视,仿佛他不是一名武者,而是个不知死活、自己送上门的笑话。
过了一会儿,王驰收敛了几分笑意,慢条斯理地说道:“再说了,你小子以前也在我车行干过。”
“为了学武,说不干就不干,坏了我车行的规矩不说,还把其他车夫的心都带野了。”
王驰伸出一根肥粗的手指,点著陈景的方向,冷声道:“你还欠我十两银子的违约金!我没找你要,已经是给你脸了!”
“十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