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庄涛的语气明显带著怒气:“这事你千万別放心里去,就当他们的话都是放屁!等你成为二血武者后,到时候再找他们算帐也不迟。”
听著庄涛的安抚,陈景轻轻点头:“我明白。”
“好了,我带你过去混个脸熟,说不定这个刘楚舟愿意资助你一些资源,到时候你突破二血更稳。”
庄涛说完,便带著陈景朝著刘楚舟一行人走了过去。
“刘师兄,您能赏光来我们庄裕楼,真是让我们酒楼蓬蓽生辉啊!”
庄涛来到刘楚舟面前,当即便开口恭维了起来。
“哈哈,昨晚在宴会上与庄弟一见如故,如今听闻庄弟新酒楼开业,自然是要来此捧场。”
刘楚舟闻言,当即笑著说著。
至於庄涛身边的陈景,自然被他给直接无视了过去。
毕竟两个多月前的陈景,不过是他生活的一个小插曲罢了,並不会放在心上。
再说了,如今的陈景与之前大大变了副模样。
毕竟之前的陈景瘦弱黑小,一副营养不良的模样。
而如今的陈景高大健壮,不熟悉的人根本无法將现在的陈景与之前的陈景联繫在一起。
接著在庄涛迎接之下,刘楚舟等人直接走进了酒楼之中。
之后又有许多被邀请的顾客来到了酒楼之中。
待到人齐之后,庄涛便示意小廝开始放鞭炮。
然而就在火绳点燃前。
嘭!
人群猛地被推开,七八名劲装青年如狼似虎般从人群中踏出。
为首者剑眉冷竖,声音如锐刃般道:“姓庄的,你来城西这里开酒楼,可否有两把刷子?能否照拂到前来捧场的贵客?”
听到这人的话,在场的眾人纷纷看向楼里的庄涛。
而楼里的眾人也纷纷探头,目光在庄涛以及说话之人的身上不断来回扫视著。
“这不是隔壁唐丰楼的唐骏吗?来者不善啊!”
“他这是过来挑事来了!”
“这个傢伙早不挑,晚不挑,偏偏选开业的时候来挑事?”
“这你们就不懂了吧,开业的时候来挑事,这样才能最大打击庄裕楼的人气。”
“毕竟连他们挑事都接不下,以后谁还敢来他们庄裕楼吃饭啊!”
人群纷纷低声议论,气氛骤然紧张,一股火药味在空气中越来越浓。
而庄涛原本还掛著笑意的脸色,也在这一刻彻底阴沉下来。
“这个唐骏……”
庄涛低声骂了一句,轻声说道:“当初我选址的时候,他笑得比谁都热乎,说绝不会来找麻烦。结果今天我庄裕楼开张,他第一个蹦出来砸场子。”
说话间,庄涛已经迈步往门口走去,而陈景则紧隨其后。
大门外人声鼎沸,而唐骏正带著几个手下站在人群最前,活像一只等著看热闹的大公鸡。
“唐骏。”
庄涛抬手推开门板,踏出门槛的瞬间气势陡然拔高,一双眼如刀锋般盯向对面道:“今日是我庄裕楼开业的大喜之日!”
“你若是朋友,进来喝杯酒,吃桌菜,我庄涛定让你舒心欢迎。”
说到这里,庄涛顿了顿,声音却陡然一沉:“可你若不是朋友,那就直接亮招子!我庄涛接下了!”
话音落下,周围看热闹的街坊顿时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