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见状,抓住空隙,从左侧滑步逼近,猎刀横切。
噗!
刀锋划开绿皮角猪侧腹,鲜血喷涌而出。
感受著剧烈疼痛,绿皮角猪当即惨嚎起来,但没有后退,反而完全被激发出凶性,带著狂怒的力量压迫过来。
电光火石间。
陈景全力运转五害功,將这段时间积攒的气血全部迸发出来。
霎时间,陈景周身淡红色血气微微翻涌,速度变得极快。
没有多余花哨招式,猛地屈膝蹲下,膝盖贴地,脚掌蹬地发力,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贴地滑行。
手中长刀那寒光凛冽的刀尖直指绿皮角猪脖颈下方的软肉,那是这畜生全身上下最薄弱的地方,也是致命要害。
扑哧!
长刀毫无阻碍地刺穿软肉,直抵血管密集处。
绿皮角猪浑身猛地一僵,剧烈的疼痛让它骤然痉挛,原本布满凶戾的双眼瞬间失焦,凶光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只剩下极致的痛苦与茫然。
陈景眼神冰冷,手腕骤然发力,顺著伤口狠狠一扭、一拉!
刀锋撕裂皮肉的声音刺耳又清晰,原本细小的伤口瞬间被撕成狰狞的血口,滚烫的鲜血如同奔腾的瀑布般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身下的泥土,也浇透了陈景的衣袍。
陈景顺势抽刀,绿皮角猪庞大的身躯又抽搐了两下,四肢徒劳地蹬了蹬地面,最终轰然倒地。
沉闷的声响震得周围落叶纷飞,彻底没了气息,只有鲜血还在汩汩地从伤口中流淌,在地面匯成一滩血泊。
“死了!”
“真的死了!?”
“他……他居然一个人,就把绿皮角猪给干掉了!?”
围在周边的猎人们愣了足足三息,隨后才反应过来,一个个像是见了鬼一样,瞪圆眼睛盯著那具倒地抽搐的角猪尸体。
那可是绿皮角猪!
即便是最小的一只,平时也要至少两三个一血老猎人一起围杀,稍有不慎就会被撞得骨断筋折。
可现在,一个第一次进山的小子,一个突破一血没多久的新武者。
竟然……独自杀掉了!!!
“我靠……我没看错吧?”
“这刀法……这胆子……嘖,让我去和绿皮角猪单挑,我都不敢上!”
猎人们惊呼不断,声音里带著一种震惊到发麻的颤音。
有人甚至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看向陈景的眼神里,从原本还要照顾的新人,已然变成了能够託付可靠的同伴,甚至还带著些许的惊惧与敬畏!
此时陈景手中仍握著沾血的猎刀,胸膛剧烈起伏,可眼中没有恐惧,只有冷静、锐利,以及刚猎杀完的战意。
就在所有人震得说不出话时,
“还在那边看什么呢!?”
庄桓的怒吼如滚雷般砸在眾人耳边:“还不快过来帮老子!!!”
眾人一激灵,猛地回神:“对、对!大角猪那边还没解决!”
“快走快走,別让庄爷发火!”
猎人们连忙抄起兵器,脚步慌乱地奔向庄桓所在的战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