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地都是残肢断臂,浓稠的血液混合着内脏的碎块在修剪整齐的草坪上肆意流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刺鼻血腥味。
随着那只变异杜宾犬的脑袋像西瓜一样被踩爆,整个金家庄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众人刚刚经历了生死一线的屠杀,此刻终于虎口脱险,勉强算是平静了下来。
金多彩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身红色的高开叉旗袍早就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合着她丰满的娇躯。
她死死盯着站在不远处的吴越,瞳孔还在剧烈地震颤。
刚刚吴越的表现,实在是太惊艳了。
那只杜宾犬在注射了幽蓝色药剂后,速度快得简直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
普通人面对那种恐怖的爆发力,别说闪躲了,连神经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瞬间就会被咬断喉咙。
可吴越呢?
他从头到尾都是那么游刃有余。那种闲庭信步般的侧身,那种精准到毫厘的躲闪,看得出他有着绝对的自信。
金多彩看着吴越那宽阔挺拔的后背,看着他肌肉紧绷的手臂上沾染的红白之物。
那种极致的暴力美学,那种能轻易剥夺生命的狂暴力量,强烈地冲击着她的大脑。
在极度的恐惧和死里逃生之后,一种诡异的、原始的动物本能从她身体深处升腾而起。
她感觉到自己的大腿根部不自觉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滚烫的湿滑感顺着阴道内壁悄然渗出,沾湿了那条昂贵的蕾丝内裤。
这就是末世法则下,雌性对强大雄性的本能臣服与渴望。
她清楚地感觉出,吴越绝对不是普通人。
孙丽琴踩着高跟鞋,避开地上的血泊,快步上前一把拉住了金多彩冰冷颤抖的手。
刚刚吴越展现出的那种碾压一切的暴力,同样让孙丽琴体内一阵空虚,内裤早就泥泞不堪。
但她毕竟是掌控天一大厦的女王,硬生生将那股骚动压了下去,恢复了精明冷酷的本色。
“多彩,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孙丽琴的目光扫过四周惨烈的景象,语气凝重地说道,“这里死了这么多人,全都是江城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你根本没法跟官方解释。”
金多彩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颤。她环顾四周,看着那些倒在血泊里的商界大佬和黑道头目,嘴角勾起一抹凄凉的苦笑。
“解释?我拿什么解释?”
金多彩的声音里透着无尽的绝望和悲凉,她死死咬着红唇,连咬出血丝都没有察觉,“看来,是我父亲彻底放弃我了。今天这出戏,就是他和大哥一起做的一个局。”
她凄惨地笑了笑,继续说道:“借着我的手,把这批药剂展示出来,然后故意让药剂失控。他们这是要借刀杀人!顺便把城西这些平时不听话的势力,还有我,一起清理掉!最后,所有的罪名,全都要我来承担!”
孙丽琴沉默了。她很清楚金家那些肮脏的内斗,在绝对的权力和利益面前,所谓的亲情根本不值一提。
孙丽琴也不便多说什么,就听金多彩叹了口气,仿佛抽干了全身的力气:“我现在也没什么好说的,成王败寇。今天死了这么多大佬,事情闹得这么大,现在警察估计都已经到门口了。那么大的事情,瞒也瞒不住,下半辈子,我恐怕只能在牢里度过了。”
话音刚落。
“呜——呜——呜——”
庄园外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
成片的红蓝爆闪灯撕裂了夜色,大量的警车如同潮水般涌来,将整个金家庄园团团包围。
刺眼的车灯打在草坪上,照亮了这片人间炼狱。
孙丽琴看着金多彩,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语气坚定地说道:“放心,到了监狱里,我会想办法保住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