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人在模仿另一个人的声音,在某些情绪激动的瞬间失了控。
藤架下的画面还在升级。
老头……不,那个假扮老头的年轻人……突然直起身,双手扯住了蓝白条病号裤的松紧腰带,猛地往下一拽。
宽松的裤子滑落到脚踝。
益达的瞳孔收缩。
蒋欣的呼吸停了半拍。
露出来的,不是一双七十岁老人应有的腿。
没有松弛下垂的皮肤,没有毛细血管曲张的紫色脉络,没有膝盖关节因退化而鼓出的骨节。
那双腿的皮肤嫩白光滑,肌肉线条紧实,臀部饱满上翘,泛着一种只有年轻人身上才有的健康光泽。
而他两腿之间高高翘起的那根东西,粗壮且充血,根部的皮肤光洁紧致,和上方那张满是皱纹老年斑的脸形成了极其荒诞的对比。
“飞姐,给我吹一下。”
那个声音这回连伪装都懒得做了,彻底暴露出一个二十多岁男人的本色……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语调轻浮得令人牙酸。
许飞没有犹豫。
她慢慢地蹲下身子,双膝跪在藤架下方的水泥地上,双手扶住那根涨得发紫的柱体,张开嘴,缓缓地含了进去。
蒋欣的目光没有在那个画面上停留太久。
她盯的是另一个地方。
老头的下半身……裤子褪到脚踝以下的那部分……皮肤的颜色和质感与脸部、手部截然不同。
脸上和手上的皮肤布满老年斑、皱纹深刻、毛孔粗大,一切都符合古稀老人的特征。
但从腰线以下,那层覆盖在表面的“老皮”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光滑、细腻、充满弹性的年轻皮肤。
两种皮肤的交界处,有一条极其细微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边界线。
和益达在走廊里看到的手腕上的分界线一模一样。
整张脸,整双手,甚至暴露在病号服外面的脖颈和前臂……全部都是用某种高精度的仿生材料覆盖伪装出来的。
这根本不是一个老人。
这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男人,穿着一整套精密的仿生皮套,在这家医院里冒充一个叫“张老”的VIP病患。
蒋欣默默地数了三秒。
她的大脑在高速运转。
第一反应……是不是跟她的狙击案有关?是不是暗杀她的势力安插在医院里的卧底?
这个念头只存在了两秒就被她自己否决了。
如果目的是刺杀或监视她和益达,犯不着费这么大工夫伪造一个完整的老年身份,更犯不着在天台上跟一个护士长搞到这种程度。
刺客需要的是隐蔽和效率,不是风花雪月。
那就只剩一个可能。
这件事跟她无关,但它本身就是一桩案子。
一个年轻人用极其专业的易容手段假扮成一个特定的老年病患,在三院VIP住院部长期潜伏。
护士长不仅知情,而且是共犯……从她熟练的配合程度来看,两人的关系早已超出了简单的偷情范畴。
那个真正的“张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