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达躲在那棵合抱粗的垂柳后面,后背紧紧贴着粗糙的树皮,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刚才那老头摸护士屁股的画面已经够让他瞠目结舌了,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才真正让他脑子里炸开了锅。
那个女护士——不对,从她胸前的铭牌和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子管事儿的劲头来看,这女人应该是个护士长级别的人物。
她并没有推开老头那只在她臀部作怪的手,反而像是习以为常似的,微微侧过身子,让老头的手更方便地探索她那被护士裙勒出深深曲线的腰臀。
两人从湖边那条小路慢慢挪到了大树下面的石凳旁。
护士长把轮椅的刹车踩住,自己在石凳上坐了下来。
老头从轮椅里探出半个身子,一只手搭在她的大腿上,另一只手摸着她的后腰,那动作熟练得不像话。
“飞姐。”
老头突然开了口。
益达的耳朵猛地竖了起来。
不对劲。
这声音——这声音哪里像是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头发出来的?
刚才那老头跟护士说话的时候,嗓音沙哑低沉,一副老态龙钟的调调。
可现在这一声“飞姐”,声线分明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清亮中带着几分痞气,跟刚才那个颤颤巍巍的老人声音完全就是两个人!
益达的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树后面。
他的感官经过药剂强化,听力远超常人,绝不可能听错。
这老头……声音变了?
“飞姐,我跟你说,上次插过你奶子的事,我到现在还念念不忘。”
年轻的声音毫不掩饰地从那张满是褶皱的老脸后面传出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几分回味,还有几分下流的坦荡。
“你想想,这种事情估计全世界也就我一个人尝过这种滋味,独一份儿的,你说刺不刺激?”
益达的脑子“嗡”地一声炸了。
插……奶子?
什么玩意儿?
他愣在原地,一时间连呼吸都忘了。
石凳上的许飞整张脸瞬间红透了,从脖根一直烧到耳尖。她抬手在陆轩——那个伪装成张老的年轻人——脑袋上啐了一口,声音又羞又恼。
“你真是变态!搞得我痛得要命,你还有脸说!”
许飞的声音压得很低,怕被人听见,但那语气里分明带着掩饰不住的嗔怪和难为情。
她下意识地抱住自己的胸口,仿佛一提到那件事,那种被撕裂又被填满的诡异感觉就会沿着神经末梢重新涌上来。
“那时候你也不看看自己那个状态,肿成那样,我不帮你解决,你打算去医院挂什么科?乳腺外科?”陆轩理直气壮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人家医生一看,好家伙,乳头孔能塞进去一根手指,这病例发出去得上《柳叶刀》封面。”
“你闭嘴!”许飞羞得快要原地爆炸,抬手在他肩膀上锤了一拳。
陆轩嘿嘿笑着,那张仿生皮做出来的老脸上皱纹堆叠,配上年轻人的笑声,违和得令人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