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走之前还神神秘秘地塞给益达一个U盘,“哥们儿特意给你找的新货,全是极品。你在医院憋坏了吧?晚上偷偷看,别被蒋局长抓住了,不然你这另一边肩膀也得开个洞。”
“滚蛋!”益达笑骂着把U盘塞进枕头底下。
送走两人后,病房里再次恢复了死寂。
傍晚时分,老周送来了饭菜,是家常的排骨汤和炒青菜。老周这人话不多,放下东西叮嘱了几句就走了。
益达吃完饭,看着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里那股子燥热又升了起来。
这半个月,他每天都在这不到三十平米的空间里待着,感觉整个人都要疯了。
他再次拿起手机,翻看着徐亮发来的一些关于“新秩序互助会”的信息。
林娜那个女人最近在学校里很活跃,似乎又拉拢了几个家里有背景的学生。
“天门预备役……”益达喃喃自语,“这世界越来越有意思了。”
但他现在的关注点不在这儿。
他想蒋欣了。
想她那身紧绷的警服,想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冷香,更想她在那天卫生间里,羞涩到极致却又不得不顺从的模样。
这半个月的禁欲,对他这个血气方刚且被基因药剂强化过的身体来说,简直是满清十大酷刑。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干脆翻身下床。
病房门外,两名穿着便衣的分局警察正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抽烟闲聊。
益达知道,从大门走肯定会被拦回来。
他拉开房门,对着走廊里的警察喊道:“王哥,我下楼转转,憋不住了。”
那名姓王的警察连忙掐灭烟走过来,“益达,蒋局交代了,不能让你乱跑。”
“行了行了,我不出医院大楼,就在后面花园转转行吧?这屋里太闷了,我快窒息了。”益达摆出一副痛苦的表情,“我就在你们眼皮子底下,大楼后面那个小湖边,那儿连个围墙都没有,我能跑哪儿去?”
两名警察对视一眼。张益达是局长的宝贝儿子,又是立过功的“英雄”,这点小要求要是都不满足,确实有点说不过去。
“那行,就在后湖那块,别走远了。我们就在这儿盯着,你要是出了视线,我们可得给局长打电话了。”
“放心,我就散散步。”益达摆了摆手,转身走向电梯。
离开压抑的病房,晚风一吹,益达感觉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他没有在医院主楼前停留,那里人多眼杂。他顺着侧面的一条林荫小道,慢慢走向医院大楼后面的后花园。
这里是住院部的休闲区,中间有一个不大的观景湖,湖水在月光下泛着粼粼的波光,周围种着一圈垂柳和冬青树。
因为是晚上,又是深秋,湖边几乎没有什么人。
益达一个人漫无目的在湖边走着,脚底踩在枯叶上,发出沙沙的响声。
他的感官比常人敏锐得多,甚至能听到远处病房里心电监护仪的滴答声。
他绕着湖走到了对面,打算转一圈就回去。
就在这时,他看到湖对面的小路上,一个穿着白色护士服的女护士,正推着一辆轮椅缓缓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