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高玲玲按压完一侧大腿,正准备转到另一侧时,吴默村突然看似很随意地问道,你按的时候……·那个……有变化吗?
高玲玲愣了一下,怎么也没想到还会听到这样一个问题。
不过,凭借她那足够丰富的社会阅历和职业素养,这样直白的问题并不会令她惊慌失措,仅仅是感到有些突兀而已。
她很快恢复了医护式的冷静,斜睨了一眼那个正变得日益饱满的家伙——方才随着她扳动、屈伸它主人大腿的节奏,也跟着上下轻微地律动着。
高玲玲的脸上波澜不惊,声音平稳地答道,嗯,有变化。
接着她唇角微扬,终究还是抑制不住好奇,笑着问,那……你有感觉吗?
吴默村迟疑片刻,随即用一种就事论事、力求客观的口吻答道,应该是有感觉。
腰椎那里好像有点麻酥酥的,有时候甚至觉得好像有一股电流在冲击似的。
听到这里,或许是职业使然,高玲玲心头泛起一阵兴奋,或者更准确地说,是职业所带来的骄傲。
她专注地望着吴默村,认真地问,那,你想让我接着帮你按摩吗?
这下轮到吴默村不好意思了,脸颊微微泛红。
不过,出于医生对客观事实所应具有的清醒认识与尊重,他强迫自己直视高玲玲的目光,真诚地回答,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请你接着帮我按摩……它。
正如上一次她和贺梅坐在那间咖啡馆里的感触,高玲玲再一次意识到,总会有那么一些话,是在某种特定的情境之下,亟需被对方亲口说出来的。
而有些人,好像总能在最恰当的时机,说出最恰到好处的话。
现在,吴默村这句真诚而直白的话,把两个人之间的状况摆得明明白白,完全打消了她的疑虑。
高玲玲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明朗地笑了笑,手上的动作也变得更加自然,并逐渐扩大了按摩的范围。
可能是因为有了刻意的规划,或者是高玲玲的举动太过“明目张胆”,空气中竟弥漫着一丝微妙的紧张与期待。
高玲玲往床中间挪动一小步,又重新开始了这几天被耽误的“作业”。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吴默村肉棒的反应并没有如预期那般理想。
高玲玲用手套动的时候,那根肉棒就介于泡发好的半大海参和熟透的香蕉之间的状态,随着她手上力道与节奏的变化,起伏不定,却始终无法达到“意志坚定”的程度。
这种乏味的状况,甚至让高玲玲都有些心不在焉。
她一边保持着手上的动作,一边思绪飞扬,忽然想起了当初贺梅和王忠田提出这个建议时,对她说过的话。
高玲玲扭头看了看躺在床上,双眼微阖,神情专注的“病人”,嫣然一笑,说,男人真奇怪,怎么就这么个小东西好了,就能对生活重拾信心了呢?!
因为心中有了切实的期盼,吴默村感到一丝紧张,这反倒束缚了他的感受,他今天也没有感到那股热热麻麻电流的冲击。
听到高玲玲那略带不屑的话,吴默村却是心中高兴,没想到在这样的情境下,他们还能像平常一样聊天。
出于捍卫男人的骄傲与自尊的需要,他就如同是在写论文一样,认真地答道,首先,这是生活品质其中一项特别重要的指标。
其次,从这个,还可能进一步发掘出生活中更多美好的事情。
高玲玲撇撇嘴,哼,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刚刚作出关于流氓与文化之间辩证关系的科学论断,高玲玲就感到手中的肉棒猛地跳了一下。心里不由得感慨,男人还真的都是流氓啊。
吴默村听了这句俏皮的调侃,感到心中忽地一热。他笑一笑,也不回嘴,内心中也深以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