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曦被问的也有些茫然,低头看看衣服,然后点头,“是这一件,董事长,我今天没有换衣服。”
是吗?
那是我的记忆出错了?
也有可能,最近天天想着秋秋,有时候感觉精神都恍惚了。
“嗯,人到了吗?”
“人已经在里面了,合同也拟好了。”
何曦恭敬说完,心里却叹了口气,可怜的小明星,就要因为长得像季小姐而被迫吃上软饭了,希望你不要反抗。
反抗改变不了结局的。
她的老板对想要的东西有多固执坚持,她是知道的。
姜颂棠带着墨镜,神色冷漠,漫步走进去,何曦跟着替她打开了一扇门,门里乌漆嘛黑的,让人有些不适。
“人还没到?”
“人已经到了,董事长。”
她有点生气,“人到了为什么不开灯,关着灯签合同?”
何曦连忙打开灯。
偌大的房间居然不是酒店包厢,但布置也低调奢华,让姜颂棠……有一点眼熟。
“不是说谈生意吗,这是哪里?”
何曦茫然,“谈生意?今天我们不是来谈合同的吗,董事长您忘了?”
姜颂棠眉头皱的更厉害了,随机能夹死路过的蚊子,她不明白何曦一向工作能力出众,怎么能问出这么蠢的问题。
谈合同不就是谈生意?
算了,懒得说什么。
她也没什么耐性和工作能力突然下降的助理说话。
烦死了。
姜颂棠冷着脸走过去,偏偏这个房间越走越熟悉,直到发现地上坐着一个神情呆滞的人,她才面色大变。
快步走过去,一把握住地上人的肩膀,干脆利落的半跪在她身边,不敢相信的喊她,“秋秋?你怎么在这。”
祁妤秋坐在地上,却好像没有回神,眼里半点神采都没有,被人摇着肩膀晃了好几下,才微微缓过来,一脸懵抬头,双手不自觉在身上游走,眼神也满是茫然。
哎,我的伤呢,不疼哎。
她记得自己今天又是被蛇又是出车祸的,倒霉透了,可是身上怎么不疼?
秋秋不解。
姜颂棠皱着眉按住秋秋乱动的手,“怎么了秋秋,是有谁强迫你过来的吗?”
她一边说,一边极为冷厉的扫了助理何曦一眼。
何曦整个人已经呆住了。
不是,我的霸道董事长,您在说什么?
她以为董事长误把祁妤秋当成了季秋池,于是赶紧提醒她,“董事长,这是祁小姐,是您说要和祁小姐签合同的。”
不是,她命怎么这么苦,总感觉领导脾气越来越差了,现在还爱上了甩锅演戏。
何曦这么说,姜颂棠更加震惊,要不是对方已经从事她的助理很多年了,季秋池也不至于品行败坏,她都要怀疑她被季秋池买通了,故意来这设局诬陷她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今天的工作安排难道不是和繁星集团的董事长谈生意吗!”
何曦怀疑自家董事长得了臆想症之类的,她忍住想让董事长去医院看看的心,再次提醒,“董事长,我们公司和繁星目前并没有合作的计划。”
姜颂棠:?
她终于发现有哪不对。
何曦智力下降再多,也不至于说出这种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