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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妤秋一脸无辜。

姜颂棠半个字都不想说。

把脸撇去一边了，又被人捏住下巴转回来，更生气！

祁妤秋眼巴巴凑近哄她，“别生气，你生什么气呀，不是说好了以后什么都听我的吗，怎么又生我的气了。”

秋秋苦恼，她还做梦以为以后能做姜颂棠的主呢，结果现在还没完全和好，人家已经来回对着她生好几次气了。

姜颂棠鼓着腮帮子，“这不一样，平时我都听你的，但你说了会对我比对你的朋友更好！”

她重音落在更好，强调自己要被女朋友更好，更特殊的对待。

秋秋不认，“我没有对朋友更好。”

“还没有，你都信她不信我，她给你喊的律师你就相信，我带来的律师你就不信？”

姜颂棠脸色难看，眼眶通红，乍一看，又是几欲落泪了。

两名律师对视一眼，四眼震惊。

你老板平时就是这样的吗？

不造啊，她以前不这样，谈恋爱就这样了。

恋爱脑真可怕。

两人悄悄发出喟叹，还是职业素养过硬，都没有表露出太多异样，就按照流程办事。

“不，不是，那不能这么说呀，我们有利益纠葛……”

祁妤秋说着说着，自己也有点心虚，声音越来越轻，头也越来越往下埋，仿佛不敢抬头看她。

“所以你觉得因为我们有利益纠葛，我就会骗你，但赵玲不会？”

……

讲道理的话确实是这样，可姜颂棠显然也不是一个能讲道理的人，而且……女朋友和朋友确实是不一样的，不能光讲道理，不顾女友的心情。

祁妤秋头疼的揉了揉额角，小声，“好嘛好嘛，是我的问题。”

“哼。”

姜颂棠冷着脸转头，又一次被人握住下巴把脸转回来，“我都还没签字你就这样对我，等在一起后，你真的会对我好吗？”

秋秋很担心。

姜颂棠咬了咬唇，还是要闹脾气，“那正好，我对你不好，你就心安理得拿着我的钱把我撇一边，不用管我，这不正合你心意吗？”

“你，你真这么想的？”祁妤秋拧眉。

姜颂棠心里一个咯噔，她眼见要生气，又让人受不住的眼底闪过慌乱情绪，扭过头来，还没说话，律师已经把文件看完拿过来了。

律师藏好自己满眼的震惊，看祁妤秋的眼神已经堪称恭敬无比，“这份合约没有问题，您可以签。”

问题全是针对姜颂棠的，对她是一点问题没有，只有好处。

祁妤秋点点头，“麻烦你了，你回去吧，我自己签就好。”

“好的。”

人一走，她拿过钢笔，默不作声低头签字，不理身边人。

姜颂棠不被搭理就紧张。

偏偏身边人还不紧不慢的签了字，把合同交给何曦，语气温柔，“麻烦何助理了。”

何曦摇头，这段时间的磨炼已经让她心冷似铁，看见什么都不会再有波动了。

她点点头，“这是我的分内之事。”

随后又从包里取出一张卡，“董事长的工资一向打到这张卡里，我今天早上去姜家取的，祁小姐收下吧。”

祁妤秋也不含糊，拿了卡，何曦就出去了。

何曦出去，姜颂棠坐在一边期期艾艾的看着女朋友。

“你，你拿了我的钱，起码不能立马就和我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