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吉酒店的走廊铺着厚重的羊毛地毯,走在上面,脚步声被吞噬得干干净净,整个空间安静得像是一座巨大的坟墓。
我就像是一个游荡的幽灵,手里紧紧攥着手机,屏幕上是苏媚发来的那个房号:2808。
每走一步,我的心跳就加快一分。
我知道,就在这扇厚重的实木门后面,我的妻子——那个平日里端庄优雅的苏总监,正赤身裸体地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
我站在2808的门口,深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似乎还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味,那是苏媚的味道。
我四下看了看,确定走廊里空无一人,然后慢慢地、虔诚地把耳朵贴在了冰凉的门板上。
五星级酒店的隔音做得很好,但这并不能阻挡一个处于极度亢奋状态下的丈夫的听觉。
那厚重的墙壁和门板仿佛成了薄薄的屏障,我的心跳如鼓,嫉妒与兴奋交织成一股热流,让我的感官异常敏锐。
一开始,什么都听不到。
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雨水敲打窗户的淅沥声,和我自己急促的呼吸。
我屏住呼吸,闭上眼睛,把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耳朵上,额头紧贴着门板,那冰凉的触感让我更清醒地感受到这禁忌的刺激。
时间仿佛凝固了,或许是十几分钟,或许是半小时,我蹲在那里,像个潜伏的幽灵,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他们进门的场景:陈诚那绅士却霸道的眼神,苏媚那低垂的头和微微颤抖的身体。
突然,一声极其压抑、却又因为痛苦或快乐而变调的惊呼,穿透了门板,钻进了我的耳朵。
“啊——!……阿诚……太深了……”那一瞬间,我的头皮仿佛炸开了一样,电流瞬间窜遍全身,下身不由自主地硬胀起来。
那是苏媚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颤抖,还有一种我在家里很少听到的、完全失控的媚意。
那声音如丝绸般柔软,却带着一丝撕裂的痛楚,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紧接着,是断断续续的撞击声。
虽然很微弱,但在死寂的走廊里,那一下下沉闷的声响,就像是重锤一样砸在我的心上。
床架的吱呀声隐约传来,混杂着苏媚那朦胧的呻吟,断断续续,如泣如诉:“嗯……阿诚……轻点……我……受不了……”她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带着一种被征服的颤音,那种媚态让我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画面。
我想象着里面的场景,苏媚躺在宽大的床上,白色浴袍早已被陈诚缓缓解开,那带子松松垮垮地滑落,露出她白皙丰满的身体。
她先是试图遮挡胸前,那动作娇羞而诱人,双手交叉在胸口,却挡不住那粉红的顶端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陈诚俯下身,从她的唇开始亲吻,那吻温柔却霸道,舌尖缠绵;然后向下,吮吸她的脖颈,牙齿轻轻啃咬锁骨,留下红痕;再到胸部,他的手掌覆盖上去,揉捏那柔软的曲线,指尖拉扯顶端,让她低吟出声。
苏媚的身体渐渐软化,她本能地拱起背脊,那姿势性感得如波浪般起伏,双腿微微分开,丝袜包裹的大腿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陈诚的手向下探,抚摸着她的腰肢和臀部,指尖顺着丝袜的边缘划过大腿内侧,那触感丝滑而紧致。
他故意慢下来,按压那敏感的中心,隔着丝袜摩擦,让她的淫水渗出,湿了那薄薄的布料。
苏媚的呻吟越来越急:“阿诚……别逗了……摸里面……”她转了个身,跪在床上,翘起臀部,那姿势如母狗般卑微而放纵,丝袜的裆部被撕开一个大口,露出那湿润的阴道口,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她的长腿跪立,脚趾蜷缩,那赤裸的脚底在床单上摩擦,浴袍完全滑落,露出圆润的臀部和高耸的胸部,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倒影,那羞耻的模样让她脸红到耳根,却又忍不住向后顶撞,迎合陈诚的手指。
在我的幻想中,陈诚从身后抱住她,那强壮的身体紧贴着她的后背,手臂环绕她的腰,将她固定在那母狗般的姿势上。
他的阴茎早已硬胀得发痛,先是顶端在阴道口摩擦,来回挑逗那湿润的褶皱,带着避孕套的表面沾满她的淫水,那水渍顺着套子滴落,湿了床单。
然后他猛地推进,那粗长的阴茎全根没入苏媚的阴道,层层迭迭的摩擦让她尖叫出声:“啊……阿诚……操我……像操母狗一样……”内壁紧致地绞杀着入侵者,那带着避孕套的阴茎在阴道里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湿润的丝线和她的淫水,那水渍沾满套子的表面,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芒,阴道口的淫水越来越多,顺着会阴滑落,湿了她的丝袜和大腿。
陈诚的节奏越来越猛烈,他抓着她的腰肢,从后猛撞,那撞击声啪啪回荡,每一次都深入到底,顶到她的最深处,让她的身体前后摇晃,胸部颤动着,像母狗般低着头,头发披散在脸上,呻吟着:“嗯……阿诚……操深点……操烂我的骚屄……我像母狗一样……被你操……”她的臀部向后顶撞,迎合着他的抽插,那姿势卑贱却充满快感,双腿跪得更开,丝袜的脚底在床单上滑动,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淌,湿成一片。
陈诚的手从腰间向上,揉捏她的胸部,指尖拉扯顶端,让她身体痉挛,那双重刺激让她完全沉沦,尖叫着达到高潮:“啊……要死了……操我……阿诚……射里面……”
我就那样像个变态一样,蹲在门后,听了大半个晚上。
每一次她的呻吟,每一次床架的吱呀声,都在我的大脑里自动生成高清无码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