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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第11页)

“清嘉口无遮拦,陛下勿要怪罪。”容烬端起酒盏轻碰,他不曾与景和透露分毫,因为这盘大棋里,拿捏他命脉的一枚棋子尚未动作,他也在等,等与姜芜坦白的那一日。

作者有话说:

坐了一天,憋出来3千,我真是个废物[小丑]

第76章

景和双手抱着酒壶,下巴磕在壶盖上呵呵傻乐,她拉住崔越猜拳,一输一个准,“本郡主手气未免太背了点,”她嘟囔抱怨完,又壮志踌躇地出拳,果然,呜啊哇啊地嚷开了。

坐在一旁的容烬没掺和,景和醉了,早忘记了容夫人的嘱托,他已经喝光两壶酒了。他神色微醺,单手支颐旁观景和玩闹,期间,崔越分神侧首过来片刻,容烬眯起眼,扬起抹温和的浅笑,比白日的疏离少了不止三分。

好似乎,他们之间,同以往别无二致。

随着时间流逝,景和玩累了,她趴在膳桌上胡言乱语,闺阁女儿的娇憨显露无疑。崔越心尖微动,伸出手指去触摸她的脸颊。

“陛下。”容烬的嗓音混着醉后的沙哑,却不难听出其中冷意。

崔越的动作僵滞在半空中,他哂笑着拢握成拳,侧过身子与容烬对视,“令则,朕以为你醉了呢。”

三人中,崔越的酒量为最佳,容烬不常饮酒,方才且看神态,便知他是醉了。

容烬在眉心重重捏了两下,白玉般的面容染上了绯色,他缓缓说道:“是臣失态,望陛下见谅。”

崔越没接话,低头斟了杯酒,清冽的酒液溢出了杯沿,他勾唇将其一饮而尽。而后,状似不经意地提起建宁之事,“令则,饮酒伤身,你怕不是忘了清嘉说的话了?”

容烬点了点空荡荡的酒壶,沉闷的击打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尤为清晰,“伤已无大碍,饮酒也是一时兴起,劳烦陛下挂念。”

无关痛痒的闲话带着试探,本以为争锋就要这样无声无息地堙灭,崔越开口了,“董云羲及其党羽程锦可真死在建宁城了?令则,你当真没有旁的话要问朕吗?朕与你,年少相识,情同手足,你,可是疑心朕了?”

话落,容烬的指尖瞬间弹离酒壶,一声尖锐的金属嗡鸣震得在场三人头皮发麻,景和迷迷糊糊地拍了下桌子,继续没心没肺地睡了。

容烬慢条斯理地分条作答,面上露出了恰合时宜的困惑,“臣离开建宁时,便派人快马加鞭送奏折上京,陛下,是以为臣所言有虚?至于陛下的后一个问题……臣此一生,鲜少知己,若是连陛下都成了不值得信任之人,您,可是在骂臣?”

“哈哈哈——”崔越眉眼间聚着的阴霾散去,他大笑着站起身,笑到一半怕吵醒景和,收了些声,他走过来,双手搭上容烬的肩膀,“是朕错了,害得令则说了这好些话,哈哈!今夜便到这里吧,你送清嘉回府?还是朕吩咐人去办?”

“不牢陛下费心,臣来。”

“好。”崔越松开禁锢在容烬肩头的手,转身去了殿外。

常福公公为他披上鹤氅,恭敬地问:“陛下今夜是去瑶光殿?”瑶光殿是鹤骊双的住所,自她侍寝后,晋升了位分,也搬出了长秋殿的偏殿,不用再看许婕妤的眼色过日子。

选秀后,崔越只册封了一位昭仪,与两位婕妤,那位后宫中位分最高的谢昭仪,可是大长公主夫家的嫡亲侄女,门第清贵,礼法无亏。而鹤骊双自承宠后,便一飞冲天,风头隐隐有压过谢昭仪的势头,可即便后宫之人有心想给鹤骊双使绊子,也被景和悉数挡了回去。裴家,成了鹤骊双的倚仗。

当然,崔越对鹤骊双的恩宠,并非在那一夜就断了,此后,帝王夜夜流连于瑶光殿,与鹤昭仪缠绵温存。后宫之中,圣宠即是天,有崔越护着,没人敢妄动。

崔越没回常福的话,但他走的方向,不是去瑶光殿?又能去哪儿?

“清嘉,回府了。”容烬喊了两声,景和毫无反应,他只能召来齐霜。

巍巍皇城里,宫墙逶迤,遮住了月光,为行走在雨夜中的人笼上了一层阴影。春日刚回京时,貌似也是这个时辰,景和虽醉,但闹腾得不行,可把容烬和齐霜折腾得够呛,而此刻,她安静地伏在齐霜的背上,难过地念了句:“你们为何要吵架呀。”

齐霜手不得空,有个小内侍同行为她们撑伞,但景和的裙摆仍被蒙蒙细雨打湿了。

在齐霜将景和送上马车前,容烬运功帮她驱散了寒气,裙摆上的水也渐渐干了。景和觉察到暖意,挣扎着睁眼,她歪头问:“阿烬哥哥,你和阿越会和好吗?我不想你们闹矛盾,以前我们立过誓,要做一辈子好友的。”

容烬点头安抚她,“会,你先回府睡一觉,别着凉了。”

景和天马行空,揪着他不放,“你今日尤其善解人意,是经常帮人烘衣?”

容烬笑而不语,除了两位祖宗,他能帮谁?

车舆缓缓驶过御街,容烬靠在车壁上假寐。他这一生,算来算去,或许只结交过两位好友,一位常居江南,仅以书信往来,一位高坐龙椅,他尽心竭力辅佐之,可到头来,外祖父一语成谶,他二人结成了同盟,一心要了他的性命……

容烬苦笑叹气,可他的性命,不掌握在任何人手里,既想要,来夺便是。只可惜了清嘉,终究是要让她难过了。

但经此一事,细细想来,清嘉始终是个没开窍的小姑娘,不然,崔越眸子里铺天盖地的占有欲,她哪会全然不知?但崔越,配不上他的妹妹,幸好数月前,他没自作聪明,强行将崔越和清嘉凑成一对-

容府。

踏进松风苑后,容烬先拐道去了西厢房,守院的水谣转告他,姜芜早早歇下了。

“嗯,本王看一眼便走。”容烬迈上台阶,骤急的雨势挟着檐瓦上的雨冲了下来,打湿了他的眉眼,他抬手用衣袖随意擦擦,推门,但没推动。“锁了,”他喃喃念道,而后接过水谣手里的伞柄,离开了。

容烬心情不佳,沐浴后迟迟没有上榻,先是翻阅了几份未拆封的信笺,后拎起酒壶倚在了窗牗前,月色被黑沉的乌云掩盖,磅礴的雨似是要将天地间的污秽全部洗刷干净。

他刚饮过醒酒茶,又陆续喝光了一壶酒,铁打的身子也禁不住这样磋磨。齐烨犹豫了几息,还是出声提醒,“主子,您的伤不宜饮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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