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下来,明玉卿浑身上下大汗淋漓,体内气血热腾腾的很是舒畅。
当他看着夏灵芷用锦帕擦着香汗时,不知怎么的,原本她那圣洁母爱气质,却被明玉卿看成了一股摄人心魂的性感熟韵,心脏砰砰直跳,下身有些充血,一个荒唐念头在心中如星火般滋生。
“好想舔一舔娘亲的汗液啊……”
这个荒谬念头一冒出来,明玉卿拼命摇头驱散自己邪恶想法。
“不行不行,她是我的义母,是我的娘亲,我怎么能还有如此下流背德的想法!”
正胡思乱想间,明玉卿只觉鼻中一香脖子一痒,夏灵芷已经凑近上来,用了她沾了汗液的手帕,替自己一点点擦汗。
“卿儿,你也出了好多汗,娘给你擦擦。”
明玉卿鼻中闻到夏灵芷因为剧烈运动后,浑身散发的浓郁熟韵汗香,下身再也控制不住,“噌”的一下挺起个大帐篷。
“娘!不用了擦了,孩儿回房自己擦擦就可以了!”
明玉卿慌慌张张逃回了房间,关上了房门,靠在门板上摸着砰砰猛跳的心脏,看了眼裤子快被撑破的大帐篷,狠狠扇了自己两耳光强迫自己冷静。
“为什么呀!我不是已经把灵芷师父看做义母了吗!为什么还有这些下流的想法!”
从脸盆边抽过布巾洗了把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明玉卿回到床边闭目盘膝而坐,运起造化生机法中清心普善篇章,慢慢平复了心中对夏灵芷的下流欲望,挺立的肉棒也逐渐平息。
感受着身体无比充沛的精力,身体每一寸肌肉筋骨都充满了活力,明玉卿暗想。
“可能娘给我吃的药膳都太滋补了,搞不好有壮阳成分,让我体内精力比之前旺盛得多,身体才会对娘分泌的雌性荷尔蒙很敏感吧!”
可转念一想,明玉卿又觉得不对。
“不对!我前世也是这么吃这么喝的,一点事都没有,怎么这一世会有这么大反应?”
仔细一想,明玉卿突然想到一点。
“是了!前一世我拜师之时,记忆被清空了,根本没有和女子交合过的经验,只要收束心神压制邪念,就能把他灵芷师父当作敬爱的义母看待。”
“而这一世我四个师父一路救过去,交合女子少说也有二十来个,次数多到我数也数不清,在风流场中淫乱了心性,才会对圣洁慈爱的娘亲,产生淫邪下流的想法。”
明玉卿又运转一遍清心普善篇,让心绪更加平静,这才稍感安心。
“幸好有这清心普善篇,总算能控制住邪念,可能调整一段时间戒戒色,应该就能和娘亲正常相处了。”
往后的日子,明玉卿便和夏灵芷种药喂鸡练功,每日过着清净怡然的农家隐居生活,倒和白月贞隐居之时颇有些相似。
只是白月贞一开始就和明玉卿拜堂成亲,有夫妻的名分,每日可以随心所欲的交合泄欲。
和夏灵芷在一起隐居时,明玉卿心理上是按照前世那般,把她当作义母看待的,两人一起吃饭练功忙农活,然后晚上避嫌各睡一房,就跟乡下一起生活的母子无二。
也不知怎么了,随着时间流逝,明玉卿对夏灵芷的熟女气息愈发敏感,每次回房之后运转清心普善篇平复邪念,所需要的时间越来越久,越来越困难。
时间流逝,明玉卿入谷以来,日子一天天过,天气也一天天变冷。
即便仙药谷气温比外界更稳定,但寒冬腊月时分,住在竹屋里依然有些难熬,准备搬到谷中的土掌房里去。
谷中这些土掌房保温效果很好,每间土掌房内有一张联通的暖炕,一旦烧起来整个屋子都是暖洋洋的特别舒适,以往是用来给一些畏寒的病人当作暖室所用。
如今仙药谷已经没有了其他病人,于是夏灵芷便让明玉卿把最好的一间土掌房打扫一番,再用隔板隔作内外两间,安排明玉卿住外间夏灵芷住内间,外间也作为两人公共区域。
明玉卿本来觉得母子之间男女有别,自己应该再挑个单独的土掌房居住避嫌。
夏灵芷提醒说,两个人睡两个房间很费柴火,而谷中如今只有她们母子两人,每日光砍柴就能花费很多功夫,会耽搁练功的时间。
明玉卿这才想起,前世的时候谷中热闹,疗养伤患来往不绝,其中有不少病患会帮着干活打杂来抵充诊费,所以柴火什么的根本不缺。
同房隔板,两人共用一室之温,一炕之暖,确实很节省柴火很省事。
最终明玉卿接受了夏灵芷的建议,做了个隔板收拾好铺盖,和她一块住进了同一间房。
不住倒还稍微好点,一住进来后,房间的空气中,能随时闻到夏灵芷那若隐若现的熟韵体香,明玉卿的情欲克制情况也愈发糟糕。
又是一日练功归来,夏灵芷去灶房做饭烹饪,留明玉卿在房中调息,可无论怎么打坐,发现怎么也平复不了心中抓心挠肝的躁动。
明玉卿望着下身梆硬如铁的肉棒,陷入极度苦恼。
“戒色戒了四个多月,按理来说都该忘了男女交合是什么滋味,为什么还是会有这么淫邪想法?”
“不行,不再这样下去了。”明玉卿喘着燥热气息扫视四周,“有没有什么东西,能用来排解一下就好了。”
两人同住一房,夏灵芷的一些东西倒是不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