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何书楠表情松动,何夕西一边把箱子接过来,一边继续加码道:“我的车随便开,商场各大专卖店的VIP随便用,只要亲哥你高兴我卖肾都行,好了,走你!”
何夕西把人推开,毫不留情地关门,隔着房门跟他“再见”。
站在门外的何书楠无奈地耸肩,乘坐电梯快到一楼时才反应过来,昨晚把车钥匙给何夕西后,那家伙就没还回来。
至于专卖店的VIP只能用来打折扣吧。
何书楠:“……”
得意洋洋的何夕西抱着箱子回房间后,跟别光打了声招呼便回了公寓去拿光盘。
一整个下午,两人照着何夕西之前反推的设计稿分析了三个参赛作品。
别光让何夕西在原设计稿有的基础上,按照自己的想法做改动。
“很不错,只是这里的设计要考虑一下佩戴者的舒适性,松针太尖锐容易戳伤脖子。”
“选材是不是再考虑一下,颜色太亮会喧宾夺主。”
“……”
别光一一指出改动后的小缺点,何夕西随着她的指引,眼睛一点点放亮。
一些很难发现的小问题逃不过别光的目光如炬,而按照别光的指出重新更改过后,整个作品的完整性协调性果然趋近完美。
“别总监好厉害!”何夕西亮着眼睛夸奖道,忍不住凑过去吻她。
赞美的话别光听过太多,她以为自己对夸奖已经免疫了,却在何夕西满是欣赏和钦佩的眼神里柔软下来。
别光点点她调皮的唇瓣,催促她继续学习。却在何夕西将头扭回去,准备动笔时,学着何夕西的样子飞快在她脸颊印下一吻。
别光解释说:“奖励你的。”
于是,接下来的几个作品分析中,何夕西更加卖力。
两人休息的中途,何夕西靠在别光肩膀上刷手机,搜索往届设计大赛的获奖选手。
“看这些用处不大。”别光瞥了一眼她的手机,淡淡地开口。
何夕西闻言,不禁坐正身子,等她继续说下去。
“与其分析每届获奖选手的作品,或者研究评委的喜好,不如多练习一下元素搭配,尝试一下自己没有接触过的风格。”
“比赛是一点点加大难度的,最开始初选的作品没有要求,但等第一批选手筛选完之后,接下来的比赛就开始设定命题。”
“之后会在命题的基础上固定用料、限制元素,甚至拿出某一位大师的作品,让你按照他的风格画设计稿。”
“最后的决赛,是直接在现场挑选观众,选手需要按照观众的要求,做出符合对方心意的设计。这一项难度最大,不仅要作为乙方,受甲方的折磨,更要担心观众和评委的审美是否在同一战线上。”
比赛的录像里并没有收录别光所说的这些残酷和苛刻条件,何夕西随着她的讲述缓缓瞪圆双目,心里也生起退缩的意思。
别光许是看出她的担忧,笑着捋捋她的后背,示意她放松些。
“不要怕,虽然参加比赛不能场外求助,但我的精神与你同在。”别光开玩笑道。
何夕西被她这么一逗,心中顿时烟消云散。
何夕西歪歪身子,张开双臂抱住她的腰,呼吸着她身上的淡香,心里的枷锁缓缓松懈。
“珠宝设计圈首屈一指的别光大佬都说我行,我一定能行!”何夕西的脸埋在别光的腰侧,声音闷闷地道。
随着何夕西开口说话,别光感觉自己腰侧一阵轻震,痒痒麻麻的。她揉揉何夕西的脑袋,揪着她的后脖颈让她坐直身体。
本想把画笔塞在何夕西手里让她继续学的时候,别光看到她指肚都累的发红了,心直接软下来。
催促学习的话到嘴边绕了一圈,出口却改为了让她休息。
“累不累?歇一歇吧,先消化一下今天学习的,明天再继续。”别光说着,伸手把发红的指头捞过来给她按摩。
别光动作轻缓,力道也不大,何夕西被挠得有些痒,笑了一声动动指节说:“嘻嘻,痒。”
到了跟朋友约定的时间,别光开车载着何夕西去温泉酒店。
时间还有宽裕,两人商量着下一楼,踱步去停车场。
树上的叶子进入了飞速掉落的时候,环卫阿姨早上刚清理完,经过这大半天,路两旁便又积了一层黄叶。
偶尔有流浪猫把这儿当做天然的抱枕,懒洋洋地躺在上面,然后被环卫阿姨抱着放到其他位置,或者用小棍轻轻戳戳驱赶。